陸蒹葭氣的渾身顫抖,她從來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冷聲說道:“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我?”
葉真真愣了一下,的確,韓世成從來沒說過是陸蒹葭舉報的,只是自己看到她站在這里,心虛的以為…….
求證似的看著韓世成,卻見到對方從抽屜里掏出了一個紅色的筆記本,說道:“的確不是陸蒹葭說的,有人說親眼看到你拿著筆記本,而這個一直放在陸蒹葭抽屜里的筆記本,上面寫滿了靈感,和你的劇本如出一轍!”
韓世成猛的將筆記本扔在桌子上,發(fā)出“砰”的一聲,嚇了葉真真一跳。
這可如何是好?她確定當初沒人看到的,可是這個筆記本為什么會在這里?
不行,不能夠承認,一旦承認,自己就全完了!
葉真真穩(wěn)定了心緒,堅定的說道:“我不知道是誰這么心胸狹窄,見不得我比她更厲害而冤枉我,但是我沒有抄+襲?!?br/>
躲在休息室的嚴冀辰聽到葉真真的辯駁,也不由得驚訝于這個女人的不要臉。
“既然這樣的話,”陸蒹葭緩緩的開口,她知道不拿出確鑿的證據(jù),這個女人是不會承認的:“那你不妨說說,你接下來,想要怎么寫?還有,你的靈感為什么和這個筆記本上的一樣?你總不會說有人偽造吧?”
陸蒹葭的每一句話都讓葉真真無法回答,只能死鴨子嘴硬的說道:“那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啊,你這么清楚,難道這件事是你做的?”
“呵呵,“陸蒹葭怒極反笑的說道:”你的劇本是昨天才公布出來的,你說你熬了好幾個通宵,就證明是在家里完成的,那么,究竟是誰從你家中偷出的?最后,請你不要避重就輕,你之后的劇情想要怎么寫?“
這個筆記本上面只寫出了大概,至于之后的劇情,葉真真怎么知道?
眼看著事情即將敗露,葉真真裝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說道:“我想起來了,這個筆記本是我撿到的!”
葉真真終于抵擋不住,現(xiàn)在承認撿到筆記本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方法。
陸蒹葭松了一口氣,但是葉真真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只聽對方說道:“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這是你的東西!”
“行了,”陸蒹葭本來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韓世成不耐煩的打斷:“既然你們兩個誰都不承認抄+襲,那么,從現(xiàn)在起,這兩個劇本全部作廢,你們出去吧!”
葉真真狠狠的瞪了陸蒹葭一眼,撞開她徑直走了出去!
陸蒹葭現(xiàn)在心疼的無以復(fù)加,自己辛辛苦苦寫出來的東西,就是因為這個家伙,才變得一文不值!
等到兩人出去后,嚴冀辰方才從休息室走出來,問道:“為什么不直接調(diào)取監(jiān)控錄像?”
韓世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無奈的說道:“你也是開公司的,比我清楚這里面的人情世故,葉真真是公司董事葉龍楠的女兒,如果不到最后一步,我也不希望事情鬧得太僵,現(xiàn)在只能委屈了陸蒹葭?!?br/>
現(xiàn)在的事情已經(jīng)不再是簡簡單單的抄+襲,明眼人一眼就能夠看出來,從進來開始,葉真真的回答都是驢唇不對馬嘴,避重就輕的。
可是即便如此,看在葉龍楠的面子上,這件事情也不能做的太絕。
嚴冀辰當然明白,有些事情到底還是身不由己,現(xiàn)在他對韓世成的看法似乎改變了那么一點。
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嚴冀辰快速的從他的辦公室出去,不過幸好是在午休的時候,他們都去吃飯了,不然自己還真的沒辦法對陸蒹葭解釋,為什么他會在這里。
午休回來的陸蒹葭拿著杯子去了茶水間,卻聽到葉真真的怒罵:“那個陸蒹葭是個什么東西?還敢污蔑我抄+襲!”
陸蒹葭嘲諷的笑了笑,她本來以為,自己的退讓能夠讓葉真真這個女人長點記性,看來,還是自己太過善良了!
“是不是污蔑你自己心里清楚,”陸蒹葭緩緩的走進去,就看到平常和葉真真走的近的一些人也在,繼而說道:“還有,你是個什么東西,拿了別人的劇本還敢這么大搖大擺,難道你父親從小沒告訴你,什么叫做偷嗎?”
一提起葉龍楠,很多人都想到了那天的事情,葉真真因為嫉妒陸蒹葭的才華,所以寫了匿名信污蔑她,結(jié)果被葉龍楠發(fā)現(xiàn),一點情面不講,將自己拉到了韓世成的辦公室,逼著自己道歉!
這件事在公司里傳的沸沸揚揚的,多少人都在看她的笑話,對于葉真真來說,這是無法忘記的一件事。
“你!”葉真真上前走了兩步,指著陸蒹葭說道:“我呸,陸蒹葭你還好意思說,你趁著自己老師生病的時候,搶走了她的資源,你以為你就是什么干凈的?”
“啪――”的一聲,陸蒹葭一言不發(fā)的將盛滿熱水的茶杯向著葉真真的方向扔過去,熱水和碎渣摻雜在一起,這下子,整個茶水間都安靜了!
陸蒹葭一向都不是喜歡和別人爭搶功勞的人,有什么事情也都是自己默默地做完,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她發(fā)這么大的脾氣!
葉真真也被她的氣勢嚇的說不出話來。
“我再警告你一遍,是我的東西永遠都是我的,”陸蒹葭一步一步的走過去,冷冷的說道:“我勸你最好收斂一點,我已經(jīng)做出了很大的讓步,沒有去查監(jiān)控錄像,所以,別招惹我?!?br/>
說完,便徑直的走了出去,本來想攔著她的其他人,看到她的臉色,也下意識的后退。
葉真真猛然間想起,還有監(jiān)控錄像這么一個東西,但是她記得,那天的錄像似乎去維修了,是什么時候修好的來著?
這種不確定的因素對于她來說就是致命的,笑著對其他看好戲的同事說道:“行了行了,這種人和她計較什么,不過就是狗急跳墻了,都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