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我爸的私生女
面對司如楓重點照顧的鄙視眼神,二叔噎了好一會兒,才吐出一口氣,說道:“問題根本不在于她是不是害你爸,你現(xiàn)在最應(yīng)該關(guān)注的應(yīng)該是眼前這件事吧?”
“這是假的。”誰知道司如楓根本就毫不停頓,落地有聲,冷冷的說道。他在最初的震驚之后,立刻感覺出問題出在哪兒,根本不用調(diào)查,就能知道,這就是個騙局。
只是他想不到,誰會這么膽大包天,做出這么個局來,毀尸滅跡。
所有人聽到這話,都愣愣的看著司如楓,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我說,這是假的。”司如楓就重復了一遍,極為認真的掃視了司家每一個人。然后發(fā)現(xiàn)四叔無比平靜,甚至嘴角噙著一抹笑容。
司如楓證了一會兒,再定睛細看,就只見四叔又恢復成了擔憂的表情,好像剛剛的詭異笑容只是司如楓出現(xiàn)的幻覺。
頓時心中一緊,司如楓瞇眼,輕飄飄地掃了四叔一眼,就若無其事的轉(zhuǎn)過頭,盯著司老爺子說道:“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我爸的私生女,爺爺,您應(yīng)該清楚?!?br/>
聽到這話,其他人就有點不太明白了,紛紛的看向沉默不語的司老爺子。
只見司老爺子默默的垂著頭,一下子好像老了十幾歲,老人垂暮,光是每一條皺紋看起來都有滄桑的感覺。
“哎,”司老爺子沉沉的嘆了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緩緩說道,“楓兒說的沒錯,這個女人不可能是老三的女兒?!?br/>
為什么?居然連老爺子都這么說。司家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越來越糊涂了。
這對爺孫怎么就那么肯定,這姑娘就不是老三的私生女呢?
那如果,這姑娘不是老三的私生女,那到底是誰派他來害老三的呢?
那這情況就變得更加復雜了……
二叔微瞇黑眸,表情變得危險至極。
到底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敢在他們私家太歲頭上動土,二叔緊緊的握緊拳頭,手背上青筋突暴。
司如楓也垂著頭,陷入沉思,到底會是誰要這么處心積慮的繞這么大彎子來害了司文。
而且,還這么湊巧的嫁禍給蕭馨月。
下意識的,司如楓腦海里晃過女配那張外表嫵媚,其實內(nèi)里毒辣的嬌媚面容!
會不會是她?司如楓眼前一亮,驀地站起身,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二叔被驚了一跳,抬眸危險的盯向司如楓后背,洪亮的聲音喊道:“你想去哪兒?既然回來了就哪兒也別想去!”
二叔這一喊,門口又被堵滿了人,都一臉警惕的盯著司如楓!
只要二叔一聲令一下,他們就是把自己當做沙袋撲過去,也要把司如楓壓在地上不能動彈。
司如楓頓住腳步,側(cè)過頭,靜靜盯著二叔,咬牙說道:“這件事情恐怕沒你們想的那么簡單。對方或許是針對我爸,也有可
能是針對我,或者是針對小月,我現(xiàn)在必須去找她,如果她出了事……”
那一切都晚了!
面對這么認真的司如楓,二叔怔了怔,心里一想,還真的很有這種可能。
如果這視頻里的姑娘不是司文的私生女,那這么一弄,就是為了嫁禍蕭馨月?
他現(xiàn)在就放蕭馨月去機場登機出國了,如果對方有心,中途截胡,把蕭馨月給接走,后果,那不是……
想到這里,二叔眼底陰晴不定了一會,最終還是點了頭,倒手一揮,讓自己的手下讓開放司如楓離開。
“阿峰?!”大伯父看司如楓頭也不回的離開老宅,立刻站起身,不滿的看向二叔,“你干嘛放他走,好不容易才弄回來的!”
“估計我現(xiàn)在不放他走,他得給我拼命,你是要他命還是要我命?”二叔不耐煩的瞪著他大哥,氣哼哼的說道。
而且,二叔也覺得這其中的事情很有些蹊蹺。莫名的,他不是很想看到蕭馨月真的出事。
不然,他也不會那么大費周章的把蕭馨月弄走。
大伯不明白,他是覺得好不容易事到臨頭,怎么又能退縮呢?
“老二,你這根本就是放縱他!”
誰知道司老爺子重重地杵了杵拐杖,說道:“好了,就隨他去吧?!?br/>
然后無奈的嘆了口氣,站起身,顫顫巍巍的回房。
這都是孽緣啊,再怎么攔也都攔不住的,兒孫自有兒孫福,他還真的就不管了。
“爸,您怎么也這樣了?”大伯看到自己父親也搖著頭離開,完全不管事的樣子,心里就堵了口氣,轉(zhuǎn)過身看老二。
老二也揮了揮手,完全不理他。
“這都是什么事兒?。俊贝蟛敢黄ü勺聛?,唉聲嘆氣,其他人是大氣都不敢喘,各自面面相覷,還有點摸不清楚狀況。
司心正看他爸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視線一轉(zhuǎn),看到坐在老爸旁邊的四叔一副優(yōu)哉游哉的模樣,動作優(yōu)雅的端著咖啡杯抿了一口,唇角微微一勾,笑容一閃而過。
司心正就立刻稍稍變了臉色,再定睛看,四叔已經(jīng)放下咖啡杯,站起身,默默的回房。
他來和去都沒引起別人注意,司家眾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根本就沒心思管別人。
只有司心正,直直的望著四叔的背影,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二叔起身,離開大廳,找到一處僻靜的角落,跟自己的下屬聯(lián)系:“為,我問你,那女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沒有到機場登機?”
誰知道他下屬支支吾吾的說不明白:“老大,好像……好像出了什么問題……”
一聽下屬這語氣,二叔心里咯噔一下,心都提了起來,狠狠的捏滅手里的香煙,沉沉的問道:“到底什么問題,說?”
“就是,就是,就是,我派去接人的司機回來告訴我說,他沒接到人啊?!蹦窍聦賻е巳ソ邮捾霸?,只看
到人去樓空,根本什么人也沒有。
他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就跟同伴確認一下,就說前面已經(jīng)有人把人給接走了。
這下下屬當即就傻了眼,他人都沒到呢,怎么就把人接走了?
于是他就開始想方設(shè)法著怎么樣跟老大匯報,正在想法子的時候,就接到老大的電話。
一聽這話,二叔當即大怒:“你他媽說什么?你說你沒接到人,那接著女人的人是誰???”
“我,我不知道啊,老大,我就過去的時候你們都已經(jīng)走了!”那下屬簡直嚇得都要哭了。
“你這,你就他媽給我搞的什么鬼?”二叔氣得簡直要沒了力氣,狠狠的臭罵了一頓,趕緊下命令,“你們現(xiàn)在趕緊的,給我迅速趕到機場,沿路給我尋找,一旦找到黃色的計程車就給我攔下來,看看那女人有沒有在哪!”
“是是是,我立刻就去找,立刻就去!”那下屬嚇得屁滾尿流,連連答應(yīng)。
二叔已掛斷電話,靠在墻上,狠狠的吸了口氣,抹了一把臉。
原來真的有人在中間充當攪屎棍,居然還算計到他頭上來了,手放下時,二叔薄唇微勾,露出一副嗜血的笑容。
旋即,眼里的殺意逐漸沉淀,二叔開始有點憂心了,要是人真的在他手上被搶走,還出了啥事兒,恐怕他那個大侄子會跟他沒完。
真是太麻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