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富貴氣得快要變形的臉,曹操笑著安慰道:“王公子,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誰讓你們一行人太不像商人了,近二百多人全是武道高手,比本府的近衛(wèi)還要精銳。
尤其是那薛姓女子,一手劍法甚是了得,居然以一敵二,和妙才、元讓戰(zhàn)平。即便這只是步戰(zhàn)游斗,她也足以自傲了。
王公子,你放心,本府還是有操行的,是不會動你的家眷。子脩只是去試了試,妙才、元讓將他救下后,子脩就回來匯報此事了。
王公子,一切都是誤會,你的家眷還好好待在客棧里?!?br/>
聽到王婉、幽蘭、薛騏等人沒事,王富貴終于松了口氣,他臉上彌漫的冷峻殺意才慢慢消退。
青年時,當過死士、做過刺客,曹操的身手并不差。
感受到籠罩著腦門上的壓迫感過去,他深深地看了王富貴一眼,接著說道:“王公子,你們一行人果然不簡單。要不是本府逼迫你等,你們恐怕還會一直隱藏下去。
王公子,你別怪本府多疑,北方三十里地就是戰(zhàn)場。你們出現(xiàn)得實在太突兀了,而且你們又多是武道高手,本府不得不防啊
不過,正像王公子說的一樣。如此大船,勞民傷財,非一般百姓能建,黃巾賊恐怕就更沒財力造了。
但看王公子的言行舉止,并不像普通人。你們從長安來,王公子又姓王,身邊有大批高手保護。王公子,莫非你是司徒大人的家人”
曹操生性多疑,俗稱想得多,他一番腦補,居然還給王富貴腦補出一個離奇的身份。
曹操,居然認為王富貴是司徒王允的家人。
放眼天下,要說誰最會做官,那肯定是王允王子師了。
王氏家族是并州的名門望族,世代擔任州郡的重要官職,在當?shù)赜绊懞艽螅H高。
王允作為官n代,自然一入仕途,就平步青云。再加上他天資聰穎,獨具慧質,深受長輩和領導的喜愛和賞識。
不管是鎮(zhèn)壓黃巾軍,還是硬懟十常侍,就算惡相董卓霸長安,王允作為政壇常青樹,他的地位依舊穩(wěn)如泰山。
王允超能忍的心里素質,曹操是既佩服又欣賞。
一想到王富貴可能是王允的家人,曹操態(tài)度立刻大變,變得親切起來,仿佛之前的誤會都沒發(fā)生過似的。
若是順著曹操的臆想,坐實王允親人的身份,王富貴估計能收獲不少好處。
但是,如今這個年月,董卓嗝屁倒臺后,正是王允春風得意之時,曹操若是和王允聯(lián)絡聯(lián)絡,坑蒙拐騙的王富貴可能原形畢露。
若是戲耍了曹操,王富貴以后還能好得了嗎
所以,王富貴臉色突然一變,否認道:“府君,你真是想太多。小人只是一介商人,何德何能,敢和司徒大人攀親戚我們只是恰巧都姓王罷了?!?br/>
可惜,曹操就是生性多疑的人。
若是王富貴立刻承認了,曹操不免會多想。
但是王富貴極力否認,不愿和司徒王允有關聯(lián),曹操就更加興奮了,他捋著胡須,曖昧地說道:“低調(diào)、低調(diào),我懂、我懂。
司徒大人,真是神人也坐在家中,就能離間呂布,把董卓除了。在大事已成時,還不忘為家人安排后路,司徒大人真是運籌帷幄,我輩楷模?!?br/>
曹操還真是固執(zhí),王富貴越是否認,他越是堅信不疑。
搞得王富貴最后也不想辯解了,他直接說道:“府君,你如果非要堅信你的事實,我也是百口莫辯。
既然府君覺得我和司徒大人有份情義在,那府君不如就把我的大船買下,也讓我盡快能去鄴城。”
說了那么多廢話,拉了那么多關系。
沒想到王富貴最后還想走,曹操頓時氣得被噎著了,他緩了好一陣,才不悅地說道:“富貴啊你怎么還是要走
難道本府就真的不如那袁紹嗎本府領東郡以來,自問每日都是勤勤勉勉、克己奉公,不僅治軍嚴謹,而且對百姓秋毫無犯。
本府的東郡是小了點,濮陽也破了些,比不了鄴城的恢弘大氣。但是,說句不好聽的,現(xiàn)在正值戰(zhàn)亂,有野心的人紛紛割據(jù)地方,搶掠百姓、毀壞生產(chǎn)。
不是每一個地方官,都能有本府這般嚴于律己。
本府之前對你動兵戈,還只是試一試王公子。若是王公子到了其他地方,本府就不敢保證,別人會不會真的見財起意了?!?br/>
當初十八路諸侯討董,曹操就很清楚各路諸侯的尿性。
就算是被眾人吹捧、從小吹到大的袁紹,也不過是表面上,比曹操生得高大、長得英俊。
要不是袁紹出身東漢名門“汝南袁氏”,自袁紹曾祖父起,袁氏四代就有五人位居三公。
袁紹豈能以弱冠之年,登臨朝堂,早早名揚海內(nèi)。
董卓議廢新帝之際,袁紹表面忠義奮發(fā),單騎出奔,看則使董卓驚恐,其實還是袁紹怕了,遠走勃海避難。
之后,袁紹更是忘恩負義,鯨吞收留他的韓馥,最后又將韓馥一家弄死,當真過河拆橋的典范。
況且,袁紹治軍不嚴,常年對外族既是利用又是打壓,手下兵源來歷復雜,對百姓時有劫掠。
也許是不想老領導的后人被害,曹操不遺余力地說著袁紹的壞話。
怎奈何,曹操說的這些事,王富貴都清楚得很。
所以王富貴不以為意,假意生氣,說道:“府君,你怎么能這般詆毀袁牧守
袁牧守姿貌威容,愛士養(yǎng)名。袁家累世臺司,賓客所歸。加以傾心折節(jié),天下人莫不爭赴其庭。
更何況,袁牧守年紀輕輕,就能以一郡之卒,撮冀州之眾,威震河朔,名重天下?!?br/>
靠,王富貴真是對袁紹吹捧之極。
難道王富貴又是個“袁吹”,被袁紹“寬以待己、嚴于律人”的惺惺作態(tài)欺騙了。
真是一片好心,被當作了驢肝肺。
曹操氣得變了臉,他不客氣地說道:“好吧,好吧,你要走,我也不攔你。
但是你這大船,可值不了四千黃金那么多。本府,最多給你二百匹耕馬或是兩百斤黃金。至于怎么選,你自己看著辦?!?br/>
興許是被氣到了,曹操丟下話,就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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