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黃的遺種瞬間沖來,帶起的水流都把天磊沖的翻滾不休,更是被撞了一下!
巨力如同一輛貨車沖來,天磊幾乎聽見了骨頭的呻吟,內(nèi)臟都遭到了沖擊。
黑暗中也分不清是被上顎還是下顎撞到,只感覺兩只金色巨眼像數(shù)倍大的燈籠,觸手可及。
天磊嚇的手腳并用,分水刺都掉了一只,拼命的往里面游。
“咔!”
一只金黃巨爪抓來,原途的石壁被刨開。
天磊心里罵娘,這可比什么挖掘機都厲害,強提內(nèi)勁聚于肌膚,根本無法躲避,只能硬抗。
“噹!”
好在白狐不是真的跑了,化成白色身影再次擋在前方,發(fā)著白光的纖細白爪和金色巨爪碰撞,居然發(fā)出一聲金屬顫音。
一截金色指尖斷裂,落在了天磊身旁,而白狐卻被拍的飛了出去。
“吼!”
巨獸發(fā)現(xiàn)利爪受損,對著水道就一聲怒吼,爆發(fā)的空氣讓水道中氣浪翻滾,震顫的音波差點把天磊吼暈。
漆黑的水道中,天磊一時又暈頭轉(zhuǎn)向,只能摸著石壁爬行。
“這里。”白狐適時提醒,并身體流轉(zhuǎn)靈力,全身皮毛晶瑩發(fā)光。
天磊找到了方向,趕快沖了進去,再往里面游了十來米后才打開潛水燈。
黃金遺種或許只是對天磊好奇,并沒有窮追不舍的挖巖壁追擊,只是退了出去,瞪著一雙攝人的巨大豎瞳看著。
不知存活多久的怪物,可能已經(jīng)有了靈智,天磊不敢逗留,和白狐立馬順著水道往里面潛去。
可是這是出水處,水流的方向正好相反,只能靠手臂抓住巖石緩慢向前,而且這里的水溫和之前的不同,居然是熱的。
“這里面可能和山莊溫泉相連,我們沒有走錯?!卑缀鼈髂睢?br/>
天磊無法開口,只能點頭,同時用燈光觀察他有沒有受傷。
白狐顯然明白他的意思,再次傳念道:“我沒事,只是法則壓制,只能用出靈境入門的實力,不然那黃金遺種別想離開?!?br/>
天磊連忙比了兩個大拇指。
這水道越往里面越窄,大概前進了幾十米后,居然變成了只能夠一人通過巖縫。
漆黑狹窄的縫隙中崎嶇不平,天磊背著個潛水瓶進去,可能要卡在中間。
不過這對小化的白狐沒什么影響,最終就讓白狐先進去探路,天磊在水道中等待。
三分鐘后,白狐再次從里面鉆了回來,傳念道:“你放棄大件的東西可以爬進去?!?br/>
天磊傻眼,他身上唯一的大東西就是身上的潛水瓶,放棄了怎么潛水?
“我已經(jīng)看到了圣藥!”白狐只說一句,不再解釋。
天磊一聽,如同打了雞血,立馬動手卸除裝備,反正現(xiàn)在也不能往回,后面還有巨獸虎視眈眈。
不過他也留了心眼,脫下的裝備放在一個石縫中固定好,萬一那邊沒有出路,說不定還要回來。
天磊最后一次深呼吸后,關(guān)掉呼吸器,然后跟著白狐爬進了狹窄的巖縫。
手里只拿著潛水燈,保持平穩(wěn)心率,憋著一口氣在巖峰中快速穿梭。
巖縫完全是自然形成,整體走勢是向上,水溫也在持續(xù)升高。
天磊通過感覺,猜想水溫可能達到了七八十度,如果身上帶了雞蛋,可能已經(jīng)熟了。
一口氣游了三分種,天磊已經(jīng)感覺氣悶,可是白狐卻一刻不停,繼續(xù)在前面帶路。
狹窄的石縫曲折搓拐,還有很多石角突兀的支出來。
巖石都是經(jīng)過高溫億萬年烘烤的花崗巖,石角也經(jīng)過無數(shù)年的水流沖刷,鋒利異常。
不知不覺,天磊身上頂級的潛水衣就被割的破碎。
可是天磊完全無法顧及,肺里的氧氣好似耗完,胸腔都要炸開,腦子開始發(fā)暈,要不是有大毅力,一般人早已忍不住張口呼吸,立馬被水嗆進氣管。
白狐似無所覺,還是一刻不停的往前面游去。
天磊感覺眼睛發(fā)黑,突然想起白狐的一貫作風(fēng),只能在心里罵道,狐貍精信不得。
“到了!”
腦中傳來了白狐的聲音,幾乎要昏迷過去的天磊心神一震,奮起最后的力氣,一把抓住一個凸起的巖石,一下沖了出去。
腦袋沖出水面的剎那,天磊就感覺到了空氣的氣息,終于忍不住,胸腔完全開放,張大口鼻就來個深呼吸。
只是下一刻,沖進肺中的除了空氣,還有一團火辣刺鼻的氣體,當(dāng)時嗆的天磊一陣咳嗽,差點沒有真正暈過去。
身體泡在水中,一手攀著岸邊巖石,咳嗽了兩分種,眼淚鼻涕橫流后才好受了一點。
天磊也借這段時間調(diào)整,完全清醒,同時把身處的環(huán)境觀察了遍。
如果不是親身來到這里,天磊很難想象世界上有這種環(huán)境。
這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圓形空間,面積可能有幾百平米,周圍以及上面都被厚重的巖石覆蓋。
而在地上,卻被兩個池子占據(jù)了百分之九十的面積。
一個池子里是水,一個池子里是巖漿。
紅彤彤,不停冒著氣泡的巖漿讓空氣中充滿硫磺味,起碼已經(jīng)達到了讓人中毒的標準。
幾百平米的洞中,兩個池子幾乎同樣大小,只隔著一堵半米寬的巖壁,和諧的共存著。
天磊有點頭皮發(fā)麻,感覺這就是一個太極陰陽魚。
而在兩個池子的魚眼處,分別垂下一根老藤。
這是一根老藤分出的兩處根部,分別扎根在兩邊,同時吸取兩邊的養(yǎng)分!
天磊感覺尾椎骨都是麻的,因為這過于夢幻和鬼斧神工。
藤干都有大腿般粗,一路向上,蒼勁如龍,一邊根部紅的像要融化,一邊卻發(fā)白,如玉石雕琢而成。
而且不是死物,樹干上都帶著死皮,張裂著,如同一層層的鱗片。
兩根蔓藤一路向上,到了洞頂后再次生根,合攏一起,長出金黃的葉片。
黃閃閃猶如黃金陶成,有種金屬的厚重感,形狀如同楓葉,但是更加小巧圓潤,熱氣升騰時帶起微風(fēng),葉片碰撞中發(fā)出金屬碰撞的清脆聲。
而在蔓藤的中間,垂下一節(jié),金閃閃的葉片中,吊著一個青色的葫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