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想到這,他們就愈加的后悔,恨不得沒有來過蕪湖。
由此,他們對霍泛的埋怨,也就更深了?;舴罕凰麄冞w怒,抿緊了唇,也很后悔。
他后悔沒帶那些強者來,但也知曉經(jīng)過噬云毒醫(yī)給霍婉瑩治舌頭的事。
他們已懶得再跟他,有過多的交涉,所以他當(dāng)時要是叫他們來,他們也未必會來。
再者,他不該為了宣揚國威,不帶斗王之上的暗衛(wèi)來此,致使沒法制約秦聞邀。
深吸了口氣后,霍泛氣憤地甩袖,也都跟著萬皇一等離開了蕪湖。片刻,眾人就見霍泛一等灰溜溜地丟下魏靜怡一等,離開了蕪湖。
眾人隨而看到莊若施一等,進了船舫,拉扯著魏靜怡一等,遠(yuǎn)離了湖畔。
眾人看到魏靜怡一等,死命地在蕪湖里劃水,全都唏噓地散去。
莊宏遙一家三口則是神色復(fù)雜地看著船舫遠(yuǎn)去,但最后卻相視而笑,離了蕪湖。
“娘親,為何我們不讓二姥爺,他們一起上來?”
夏宣和子檸,看到最后離去的莊宏遙三人,迷惑地看著莊若施。
莊若施凝望著離去的三人,輕撫了夏宣和子檸的小臉。
“二叔本就是眾矢之的了,娘親此番讓自個成為了眾矢之的,替換下了他。”
“若是讓他上船來,一是他過不了忠于皇上的那一關(guān),二是會讓他再次成為眾矢之的。”
“哦,原來如此。二姥爺和舅舅這樣的英雄,確實不該淪為五大皇國犧牲的棋子。”
夏宣和子檸點了點頭,在外的向思博卻是望著廣闊的天空,不知在想什么。
秦聞邀看著為護莊宏遙一家,不惜暴露一個身份的莊若施,以及憤憤不平的夏宣和子檸,眸光一閃。
嵐綠和孟瑾守在一旁,對此垂了垂眸,沒有插話。
墨景躺在船尾,喝著美酒,余光掃了一眼秦聞邀和向思博,若有所思地瞇了瞇眸。
直至深夜,魏靜怡一等筋疲力盡,痛不欲生,抽搐不止,沉入湖底。即將要被溺死,墨景才將魏靜怡一等,甩上了岸。
瞧見如同死魚一般,甩在湖畔上的魏靜怡一等,莊若施示意墨景,送他們回莊遠(yuǎn)候府。
向思博就發(fā)現(xiàn)原本還在蕪湖里的船舫,竟是張開了“翅膀”。片刻,就帶著他們飛上了高空,往莊遠(yuǎn)候府飛去。
“墨景大師,果不愧是雲(yún)華大陸,煉器的第一人,當(dāng)真是個煉器的奇才?!?br/>
墨景被向思博贊了后,卻是仰頭喝了一口酒:“思博公子謬贊了,我頂多算第五。”
向思博聽了后,有些古怪地看著墨景,墨景勾了勾墨鏡:“到了,小姐?!?br/>
聞言,莊若施朝著他一頷首,卻見夏宣和子檸,已經(jīng)率先被秦聞邀抱起了。
秦聞邀斜了一眼向思博,就帶著他一起跳下了船舫。
孟瑾跟著秦聞邀,跳了下去。嵐綠看了看莊若施和墨景也都跳了下去。
“小姐,他倆很不簡單,您小心點為妙。”
墨景拉下墨鏡,無比認(rèn)真地看著莊若施,莊若施一點頭:“嗯,這事我都清楚?!?br/>
“行,小姐心里有數(shù)就行,老墨就繼續(xù)去游歷了。等小姐想起老墨時,再找老墨?!?br/>
墨景將墨鏡,推回鼻梁,躺倒在甲板上,莊若施失笑地看了看他,也就跳了下去。
而在她跳落在莊遠(yuǎn)候府后,墨景倏地灌了一整壺的酒,坐起了身。
“小姐,你是讓我,老墨心甘情愿尊敬的人兒,你可別在他倆這,陰溝翻船吶!”
“不過,你從來沒讓我失望過,想來他倆再不簡單,你都能解決,哈哈。
說到這,墨景朗笑地躺倒,細(xì)數(shù)著天上的星星,船舫往著天際飛去。
而莊若施一等落入莊遠(yuǎn)候府后,就各自回了彼此的院子。
可讓莊若施沒有任何意外的是,莊宏遙,莊明軒和聶芷蘭,在青若院里等著他們。
見此,莊若施看向抱著夏宣和子檸的秦聞邀。
秦聞邀立刻抱著兩個小人進入了房里,去了他所帶來的轎子里。
孟瑾見了,帶著嵐綠,去選廂房,安排好他,孟瑾也就與他一同閉緊了門。
“小施”莊宏遙,莊明軒和聶芷蘭,方才一起喚莊若施。
看到他們無比誠摯的眼神,以及眼底還蓄著驚喜和憂慮,莊若施一垂眸,打斷他們。
“二叔,二嬸,大哥,我能告訴你們的是,我消失了五年,早已物是人非?!?br/>
“今后,也許還會有很多的事,你們會感到震驚。”
“可只要你們還將我,當(dāng)做你們的親人,我擁有的一切,你們終會知曉。”
“另外,這五年里,我已不是你們最初認(rèn)知的侯府二小姐了?!?br/>
“這一點你們應(yīng)該意識到了,也都很是清楚我與之前的侯府二小姐,判若兩人?!?br/>
“具體的原因,要是有一日你們有所發(fā)現(xiàn)的話,我會一五一十,全都告知你們?!?br/>
原本不打算點明,真正的侯府二小姐,與她的不同,但她終還是覺得該提點一下他們。
否則,就以他們今日的震驚臉來看,他們遲早也會發(fā)現(xiàn)這一點,從而對她生疑。
盡管他們已經(jīng)三番兩次告訴她,不管她怎么變,她都是他們印象中的侯府二小姐。
然而,事實卻是她不管怎么變,都不會是他們印象中的侯府二小姐。
所以,這事終究是要跟他們說一下才好,不然就以他們對她的好,怎么都沒法對等。
三人驚異地看著莊若施,他們怎么都想不到她,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diào)她與以前不同。
更甚至這一次還說得煞有其事的樣子,讓他們再想用之前的說辭,都覺得不適宜了。
“小施,如你所說,我們確實清晰地感知到了,你與以前有了截然相反的脾性?!?br/>
“但也如同你所說的那般,只要你當(dāng)我們是你的家人,那么一切都不是問題?!?br/>
說著,三人擁住了莊若施:“我們不知道你,這五年里遇到了什么,又獲得了什么?!?br/>
“我們也沒打算問,我們只是心疼你。只因你獲得越多,需得付岀的也越多?!?br/>
“闊別十年,我們再遇。我們不知道如何做,才能補償你?!?br/>
莊若施微僵著伸了伸手,回?fù)砣耍骸澳銈儾⒉磺肺遥喾催€給予我,太多東西了?!?br/>
“至于十年里欠了我的人和事,我會替以前的侯府二小姐親自要回來?!?br/>
三人覺得這話有些古怪,但感受到話里的篤定之意,他們就不禁地笑了。
“嗯嗯,小施能成為金蓮夫人,定也能達(dá)成這事?!?br/>
莊若施看到三人雖說相信她,但深知他們安慰的成分居多,想幫她的心,比重也不少。
“二叔,雖說莊氏老祖和玄炎皇國的開國皇帝,關(guān)系極好。”
“好到甚至讓莊氏老祖,留下遺訓(xùn)讓我們世代為玄炎皇國保衛(wèi)疆土。”
“可這一次,你也看到了,霍泛只想讓莊氏一族被滅族,你還要對他愚忠嗎?”
莊宏遙的笑容,頓時凝固住了,莊明軒和聶芷蘭則都極為認(rèn)同莊若施的話。
“父親,小施說得沒錯,這事不是我們用十年戰(zhàn)功,換取口頭的給小施的免死金牌,就能消除的事?!?br/>
莊若施見莊宏遙,還是有些不愿改變觀念,便也是打算給他添一把火。
“二叔,您有所不知,其實蔣寧和霍泛,早就想讓我的免死金牌,失去效用了。”
“什么,皇上和蔣皇后居然還如此對你?”
莊宏遙立刻激動地叫道,莊若施點頭。
“就那一次,他們宴請我去皇宮,蔣寧一見我就說要消除霍5玄口頭上給我的免死金牌?!?br/>
“事實上這一次霍泛,也想廢除給我的免死金牌,且還想要借機降罪于您,株連九族?!?br/>
“若不是我暴露了金蓮夫人的名號,想必此次莊氏一族,所剩的人都得被......”
莊若施說到這,莊宏遙憤怒地攥拳。
“好,皇上如此待我們,本候也不會對他愚忠!”
“往后,只要皇上再對莊氏一族,任意一個人出手,本候都不會坐視不管?!?br/>
莊遠(yuǎn)候隨而更是無比堅定地講道,這讓莊明軒和聶芷蘭暗暗的給莊若施豎起大拇指。
莊若施則一彎唇,回到皇宮的霍泛,卻是猛地打了個噴嚏,而后叫喊著徐福。
可叫完后,霍泛就氣怒地奔向冷宮。同一時刻,魏靜怡被領(lǐng)回府里,氣得捶床。
“莊若施,我絕不會放過你,阿嚏”
“末將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霍泛一到冷宮,蔣雄就向他行禮。
“腐.....”
霍婉瑩朝霍泛一福身,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霍泛看到他倆后,面色鐵青的轉(zhuǎn)過身,看都不再看一眼躺在床上的蔣寧,就冷哼地走了。
“皇上”蔣寧卻是從床上翻倒在地,嘶聲力竭地叫喊著霍泛。
然而,霍泛卻頭也不回,一步不停,就這么迅速地消失在了三人的眼里。
蔣雄看到這,皺緊了眉頭:“皇上竟不信你,到了這一地步?”
蔣寧猛拍滿是灰塵的地面,卻被嗆得咳嗽:“咳咳咳,噬云毒醫(yī),都是她!”
霍婉瑩低了低頭,噬云毒醫(yī)給她接好了舌頭,她對噬云毒醫(yī)倒不是那么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