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輕云從遠處悠悠飄來。
“砰!砰!”
街區(qū)之下的人流之中,幾乎所有人都隱約聽到了兩聲有力量的聲音從天空傳來,只可惜好像距離太遠了,而且人群之中雜音太大,普通人根本聽得不太清晰。
殺意森森。
“鐺!”
一道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音響起,清風微微帶著稍涼的春意,一名身著工裝衣衫的人倒在了一座高樓天臺的地面上。
沈甪微微抬手,將梨花木劍上的血跡微微用袖子擦掉,看向身前,他的身前還有十幾個人還手持著手槍對著他。
“你們……想死?”
沈甪劍直指身前的一群人。
被指著的一群人紛紛吞了一口唾沫,覺得口干舌燥,這場景怎么看上去都有些不太和諧的樣子。
一個人用木劍指著十幾個人,被指的這十幾個人手中都拿著手槍,然而這十幾個人卻沒有把握能殺了……不對,應(yīng)該說沒有足夠把握能打贏他們眼前的這名少年。
身為殺手特務(wù)他們多少都會有一些殺人的經(jīng)驗,身上也會帶著稍許的殺氣或是血腥氣息,也正是如此,他們對危險十分敏感。
想來可笑,十幾個手上有過人命的殺手竟然會有一天會以這樣一種心情去面對一名少年。
“大家別怕,他速度再快也不可能躲得了十幾支槍的射擊,我們……”
“咻!”
開口那人還未來的及把話說完,左眼上不知什么時候竟是插上了一支箭,箭是沒有箭頭的,卻是硬生生穿過了他那堅硬的頭骨從后面伸了出來。
“他……他還有同黨?”
正站在那被箭射穿腦袋的殺手身后的殺手頓時被嚇了一跳,竟是急得大喊了起來。
“什么叫還有同黨?拜托,你們才是殺手,我們是保鏢!”
沈甪不知何時竟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前,就是旁邊的人都沒反應(yīng)過來,誰也看不清這少年到底是什么時候上前的。
劍落血飛揚,那人慌張地扔下了手中的槍緊緊地捂住了喉嚨,可是他指間還是不斷地滲出鮮紅的血液來,仿佛被打開的水龍頭一樣,根本捂不住。
“跟你們拼了!”
“砰砰砰……”
霎時間,一連串的巨大的槍聲中夾帶著帶著消 音 器的槍聲在天空之中響起,就仿佛華夏傳統(tǒng)春節(jié)時燃燒的鞭炮一樣連綿又雜亂。
“不是說能源資源不夠了嗎?還浪費彈藥?”
沈甪的速度不知是否真的有子彈一樣快速,瞬間便出現(xiàn)一人身后,以極快的速度伸手捏中其人的后頸,將他向著人群中扔去,聽著數(shù)十顆子彈不斷從身邊呼嘯而過,腳下不停的同時手中的木劍也沒有停下,只見木劍來回之間就將那些無法躲開躲開的子彈頭全都給切斷或是擋下彈開。
“咻咻咻……”
不過瞬間,十二道木箭先后而至,每箭之間的射出時間相差不到零點三秒,看起來仿佛就像是十二支箭同時射出一樣,由此可見魏余的上箭速度當真是快得不可思議,箭發(fā)如弩,令人心寒。
十二支箭,十二條命。十二個人倒在了血泊之中,每個人都是被正中左眼。
沈甪輕輕擦拭掉木劍上的血跡,看著眼前捂著喉嚨緩緩倒下的人,臉上沒有絲毫的不適,甚至沒有太多的情緒,平靜得可怕。
今天是他第一次殺人,可不是他第一次見到死人。
他收回手中長劍找到了方才那給被自己捏暈扔出去的人,發(fā)現(xiàn)他身中數(shù)槍,已經(jīng)死得不能再死了,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一時沖動,竟是沒留下可以問話的活口。
不過沈甪可不是那些婆婆媽媽的人,通知了相關(guān)的特務(wù)人員過來處理這里的手尾之后便繼續(xù)盯著任務(wù)中的二人。
看著地上的尸體,沈甪心想:畢竟那些普通人保鏢確實不太靠譜。
……
在大街上,有醉酒的貨車司機開著滿載貨物的貨車沖著兩位科學家的專車撞去,沈甪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副駕駛之上,接過捂著喉嚨的司機的方向盤……中文吧
在酒店中,一名身上帶著單反相機的攝影師正對著二位科學家對焦,在他快要按下快門的瞬間他發(fā)現(xiàn)感覺不到手指了,接著便是劇烈的疼痛傳來……
走在路上時遇見一名帶著一大袋水果的大媽摔倒,很快便有幾名西裝革履的的壯漢將她抬走,還有她的水果……
多名頂著春末烈日埋伏在高點的狙擊手紛紛暴斃,統(tǒng)一的左眼至后腦頭顱整個被穿透;
路邊出現(xiàn)多輛自焚的貨車;
某酒店竟有國家政府特派人員前來檢查和清理……
……
天色終于變得暗了下來,兩位偉大的科學里也坐著專車回到了被軍事保護著的研究所之中。
沈甪和魏余終于算是完成了今天的任務(wù)了。
沈甪從澡間中走了出來,身上只穿著一條大褲衩,頭發(fā)還是濕答答的,看了看外面的夜景后再看回坐在巨大落地窗旁沙發(fā)上的魏余:
“師兄,你說,他們明明是做一些對所有凡人都有益的事情,為什么就會遭到凡人暗殺?”
“不知!”
魏余正在坐在茶幾前認真地看著自己手中的書本,聽了沈甪的話他連頭都沒有抬起。
當然沈甪早就知道問自己的師兄也是白搭,于是挑了挑眉,一屁股坐在了師兄身旁的沙發(fā)上,偷偷瞄了瞄師兄的書,發(fā)現(xiàn)竟然不是關(guān)于修行的書籍,而是一本厚厚的現(xiàn)代印本自傳。
沈甪八卦地問了一句:“好興致呀?”
“你我終究不過凡人,書中有圣人之慧。”魏余竟然出乎意料地認真向沈甪解釋了一句。
一本厚厚的書突然拍向了沈甪,即便沈甪的反應(yīng)和速度極快也不能順利接下,這本書正是魏余剛才看的說。
“乓啷!”
“嘭!”
玻璃破碎的聲音緊接著書本炸開的聲音響起,沈甪只覺得鼻子一陣酸痛,連忙向后翻去,不作稍稍停留便向著自己房間沖去。
書本才剛剛離開手,一張弓箭卻已經(jīng)到了魏余的手中。
可是魏余看不到人在哪里,不止是天色黑暗的原因,還有就是這個狙擊手的距離很遠已經(jīng)超出了魏余的夜間可觀測的范圍。
“在一千三百米外。”
魏余躲在窗便的石柱看著穿好衣物拿著劍從房間沖出的沈甪輕聲說道,語氣沒有絲毫慌張,依舊從容淡定。
“你看好火光!”
沈甪輕聲回應(yīng)。
說完便再次來到窗前,手中木劍輕輕抬起,沈甪深深地故意了兩口氣,正當他要呼完第三口氣的時候遙遠處閃過一道難以察覺的火光,一顆巨大的子彈頭從已經(jīng)沒有玻璃的窗外飛了進來。
同時,一道帶著淡淡藍色光芒的箭也從窗戶飛了出去。
“鐺!”
一道清脆而巨大的響聲響起,沈甪向后退了三步……
子彈頭無力地落在了地上,他心愛的梨花木劍也有半截掉落在了地上。
沈甪挑了挑眉,俊俏的臉上顯得有些不開心,可是遠處也再沒子彈向這邊射來。
“一千五百米,你的極限不是一千米嗎?”
“誰告訴你的?”
“老頭說的。”
“你劍斷了?!?br/>
“明天找那什么科長拿一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