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然敢偷襲殺了三長老。你知道這后果是什么嗎?”宋長老站在原地,并沒有急于出手。三長老的修為比他高一些,這樣的人都能被無聲無息的殺掉,他真的有些害怕。
況且他認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除非破天這個人在門派內(nèi)有大靠山,而起這個靠山修為極為強大,不然也不可能洞察了他們的計劃。
“哈哈,我宋風終于到了空冥期,破天把你知道的秘境告訴我們,不然讓你生不如死?!?br/>
宋風張狂的大笑著,一道掌印向著星玄攻擊而去。
“風兒不要。”宋長老沒想到宋風竟然這么心急,三長老的死他還沒確定是不是破天所為。
“能留你到現(xiàn)在,讓你突破到了空冥期,也算是我對你的仁慈了?!毙切f話的同時,抬起一只手,輕輕的一點,就化解了宋風的那道攻擊。
星玄的眼中閃出一道寒芒,看向宋風。只見這時宋風那傲慢的臉上,逐漸的出現(xiàn)驚恐,隨后急促的驚呼出聲;“父親救我!”
“你敢!”宋長老向宋風看去時,宋風的下半身已經(jīng)被冰封,而這股冰封的力量還在以極快的速度向上蔓延著。
宋風痛苦的大叫著;“啊!父親,快來救我啊!”
兩人雖然只是相隔了千米的距離,可當宋長老趕到時,宋風已經(jīng)徹底被冰封,而且那冰封上不時的傳出咔嚓咔嚓的裂響聲,這種聲音似乎是血脈繃斷的聲響。
“??!火蛇術。”宋長老焦急的祭出火系道法,一條條火蛇迅速的覆蓋了被冰封的宋風。
另宋長老想不到的是,一條條火蛇的光芒觸碰到宋風那被冰封的軀體時,炙熱的火蛇悄無聲息的開始消散,而火蛇消散處,露出的冰封軀體并沒有半點融化的征兆。
“這、、、,這不可能!火蛇術可是丹霞殿控火道法中的高階道法。怎么這小小的冰封術都化解不開?可惡啊!給我化開?!彼伍L老瘋狂的一次次祭出火系道法,可宋風身上的冰封,有如萬年磐石一般,任憑你風吹雨淋依然屹立不倒。
“這么想救你兒子啊,那我就成全你父子好了?!毙切忠恢更c出,一陣呼嘯而過的清風帶著一縷火焰,向著宋長老以及被冰封的宋風急速而去。
“宋長老快躲開?!倍L老一直全神貫注的探查四周的動靜。神識早已遍布整座后山,他跟宋長老一樣,認為破天一定有幫手,可他神識搜索了好幾遍,依然沒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當他收回神識看向宋長老時,另他震驚更讓他想不到的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在他的眼前了,宋風被冰封,宋長老束手無策,而這些事情只發(fā)生在一瞬間。連他這個空冥后期的強者都沒有察覺到任何的道法波動。
可他再次看向星玄所祭出的道法時,眼中露出了強烈的忌憚,這是風系道法與火系道法所結合而成的一種道法,風中有火,火借風勢。二長老不用去感受這種道法上的恐怖氣息,就已經(jīng)猜測到了這道法的威能。
能把兩系道法完美融合到這種程度,已經(jīng)是把這兩系道法修煉到了極致,甚至已經(jīng)突破了極致。
風火在兩人前方百米距離的地方就已經(jīng)炸開了,原本看似比較小的火焰跟一縷不起眼的清風,竟然變得龐大無比。一道強橫的火旋風,帶著恐怖的威壓突然加速,向著宋氏父子二人碾壓而去。
“??!”宋長老看著急速席卷而來的火焰旋風,拽著宋風那冰封的身軀就想遁走。
他也不是個傻子,雖然修為只有空冥中期的巔峰,可他也算見多識廣,單憑一道冰封術,自己都無法化解。更何況眼前這個讓他心驚的風火道法,如果硬碰硬,吃虧的肯定是他。
“二長老快幫我!”宋長老真的是怕了,因為他手觸碰到宋風那冰封的身軀時,那股恐怖的寒氣,竟然連他的一只手臂都被冰封住了。
還沒等二長老的身影趕到時,火旋風已經(jīng)籠罩了宋氏父子二人。宋風那冰封的身軀,也在這火焰旋風中被強行解封。
被解封的宋風,渾身早已血跡斑斑。血脈因冰凍而變得有些細小,強烈的火焰,使宋風那冰凍的血脈瞬間膨脹,此時的他已經(jīng)筋脈寸斷,千瘡百孔的身軀,又一次在烈火下遭受著難以忍受的痛苦,凄厲的斯嚎聲傳遍了整座后山。
星玄原本也不是殘忍之人,可宋風的總總表現(xiàn)已經(jīng)觸碰了星玄的底線,作為修真者對一個無辜的小女孩出手,該殺。星玄承諾給他好處,而跟他們因此變本加厲的想去謀奪更多的財富,而不惜陰謀陷害,此番行為更應該千刀萬剮。要不是來丹霞殿有目的,向他們這種人,星玄絕對不會留著讓他們看到明天的太陽。
“后山?你們二人去后山看看,不管發(fā)生什么,你們不可擅作主張。”
“是,副掌教。”
此時二長老聽著兩人在火光中凄慘的叫聲,一掌拍出,一道道水柱向著火光蔓延的旋風內(nèi)沖去。
“想解救有那么容易嗎?”星玄依舊冷眼看著火光內(nèi)凄慘掙扎的二人。如果他愿意,二人必定頃刻間化作劫灰,可他并沒有這么做,仿佛在等著什么一樣。
水柱觸碰火光外的龐大旋風時,一道道風刃順著水流沖出,漫天的風刃割斷水流的同時,也再次向著二長老攻擊而去。
“好霸道的道法!”二長老一直沒出手,心里評估著這道法的威能只相當于空冥后期而已??涩F(xiàn)在他終于知道了這道法的威能,即便他連續(xù)拍出幾掌來抵擋風刃的攻擊。可這霸道的風刃有如無堅不摧的靈劍一般,突破一道道屏障來勢不減的,向著他攻擊而來。
“金靈護體。”二長老看著鋪天蓋地的風刃,怒吼一聲,一道金色的屏障出現(xiàn)在他的身前,砰砰砰的巨響碰撞,不斷的在金色的屏障處傳出。
“風界域?!币坏缽姍M的風,再次呼嘯而出,在二長老的身前形成了,一張風系道法編制而成的大網(wǎng),死死的將二長老困在其中。
而那一道道的風刃變得更加的暴躁,不一會的功夫,二長老身前的金光屏障,竟然出現(xiàn)了一道道的裂口。
“住手?!碧炜罩屑彼亠w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身人眼中帶著強烈的殺機,看向星玄的方向大喊道。
“掌殿,快救宋長老他們?!倍L老看見急速而來的二人,還不忘記獻殷勤,焦急的大喊道。
可當二人來到之時,兩聲絕望的嘶嚎,發(fā)出了最后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仿佛他們已經(jīng)用盡最后的力氣,發(fā)出了在這世間最后一聲不甘的怒吼。
二人在火光的映襯下,顯出了兩道漆黑的身影,而他們的身影此刻有如粉化的雕像,一動不動,從他們的腳向上開始一點點的消散。風火光芒消失的一刻,空中只留下兩人半截焦黑的身軀,隨后墜落向地面,化作了飛灰。
“死、、、,死了!竟然連神魂都沒留下一絲。?。∧愫么蟮哪懽?,竟敢在門派內(nèi)殘害長老?!币还蓜C冽的殺機瞬間封鎖了星玄所在的地方。
而二長老看向慘死的二人,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著。他非常慶幸能及時被解救下來,剛才他在那強悍的風系道法下,勉強對抗,如果兩個掌殿來晚一步,估計他即便不死,也會被那一道道風刃,削去一層皮。心里不禁生出了一種后怕。
“宋鴻掌殿,你忘了副掌教交代的事情了嗎?他說無論什么情況,讓我們不得擅自做主?!?br/>
“陳東陽,我們宋家族人死了,難道你讓我袖手旁觀嗎?”這個叫宋鴻的掌殿,在說話時出其不意的對著星玄的方向打出一掌。
星玄看著來臨的掌風,不閃不躲,帶著堅韌的目光看向這個叫宋鴻的掌殿。當掌風臨近星玄百米的距離時,一個比掌攻擊還快的身影,擋在了星玄的面前。同時一掌拍出,兩股對撞的氣勁,使兩個掌殿紛紛的向后退出了一小步。
“你什么意思?”
“宋鴻,違抗掌教之命,視為叛教,你可想好了。況且你對小輩出手,是不是有失渡劫期強者的尊嚴?!?br/>
“你們把握說的話當耳邊風了嗎?”一個有些震怒的聲音,傳遍了整座后山。
“副掌殿!”隨后陳東陽看向宋鴻,冷哼一聲,便帶著星玄急速的向著門派弟子比斗的地方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