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日,我準(zhǔn)時來到了水庫。
這次水庫里的人已經(jīng)挺多了,不過大多數(shù)都不是釣魚,而是來看熱鬧。
陸飛鵬今天終于在了,只不過他依舊沒過來看,而是自己選了個較遠(yuǎn)的釣位,安安靜靜地釣魚。
在我扯起第三條大魚時,爆發(fā)的歡呼聲終于讓他坐不住了。
他靠了過來,問道:“小伙子呀,你怎么這么厲害啦?”
“天賦吧?!蔽译S口道。
旁邊的釣客說道:“不是,他有技巧的,浮漂下沉他不會隨便拉,會等浮漂吃水幾乎吃完,才會拉,拉起來就一定準(zhǔn)。”
另一個釣客掏出筆記本,一邊寫一邊說道:“記住了記住了……”
陸飛鵬站在我旁邊,眼睜睜看我又扯起來一條魚,驚訝道:“真的有點東西呀?!?br/>
我對他笑了笑,繼續(xù)拋竿。
這次他在旁邊,我格外專注,三個小時扯了三百多斤起來。
散場退魚時,老板眉開眼笑。
一大群人從釣場走了出來,我依舊背著包,獨自前行。
后面的老釣客追了上來,說:“小伙子,請你吃個飯,如何?”
我故作疲憊狀:“改天吧,今天扯魚太多,有點累?!?br/>
他有些失望,但也沒有多說什么。
回到旅館后,我將釣竿一扔,繼續(xù)看著那個宵夜攤。
到了晚上,老釣客出現(xiàn),點了點小菜開始吃。
過不多時,陸飛鵬也出現(xiàn)了。
機會,來了!
我趕緊換了身旅館里的浴袍,用水打濕了頭發(fā),爾后穿著拖鞋走了出去。
到了宵夜攤上,我故意假裝沒看到他們,對老板說:“給我整碗面,別放辣椒?!?br/>
老釣客本背對著我,聽到我的聲音登時轉(zhuǎn)過了身子,驚喜道:“小伙子,居然在這里遇到你了。”
我打了個哈欠,道:“好巧,咱們又見面了。”
他小跑著過來,將我拉去他那桌坐著,又跟老板說道:“他的錢算我頭上,謝謝?!?br/>
爾后,他方才問道:“我在水庫釣魚好幾年了,第一次看到你這般厲害的釣客,小伙子有什么訣竅嗎?”
“真沒有,不騙你,我小時候就這么釣魚,也沒學(xué)過?!?br/>
釣客一聽,樂了,登時回頭道:“小陸,你過來,他說他是天賦,你信嗎?”
陸飛鵬聽得呼喊,端著自己的面和酒,也跟著坐了過來:“我也很好奇啦,你怎么這么厲害呀?”
“我說我能感知到下頭的魚是不是在咬勾,你們信嗎……”
我說的是真話,但他們倆卻同時一拍大腿,樂了起來。
陸飛鵬甚至都笑出了眼淚,擦了擦眼睛道:“我釣魚十多年了,還沒見過這樣的人呢。”
“真的……”
他們依然在笑,我趕緊打斷道:“對了,問你們一個事如何?”
“什么?”老釣客答道。
“那個特別好看的別墅,你們知道主人是誰嗎?”
我指著陸飛鵬的別墅說道:“我還給他鄰居留了一百塊錢,讓鄰居幫忙介紹介紹戶主,我想認(rèn)識他的設(shè)計師呢?!?br/>
釣客與陸飛鵬對視一眼,再度笑了。
“你還真是問對人了!”釣客指著陸飛鵬道:“他就是戶主?!?br/>
陸飛鵬也撓頭道:“是有這么一回事,孫叔前幾天跟我提過,我還真沒想到這人是你。”
“原來是你??!”我故作驚喜道:“太好了,能把設(shè)計師推給我嗎?我家的宅地基也要翻新?!?br/>
聽我說完,陸飛鵬坐直了身子,捋了捋衣服后,輕咳兩聲道:“設(shè)計師在此,說吧,怎么弄?”
“你自己設(shè)計的啊?這么厲害?”我再度故作驚訝道。
陸飛鵬非常滿意地點了點頭。
“原來你是大設(shè)計師,難怪房子這么漂亮,你收多少設(shè)計費啊?”
聽我一說,陸飛鵬再度笑了:“我只是個外行,自己找了些圖拼出來的,不過做了這套別墅以后,的確有些經(jīng)驗,倒是可以幫你?!?br/>
“那敢情好,”我激動道:“多謝你啊。”
“不過……”陸飛鵬狡黠一笑:“我?guī)湍闩?,你教我釣魚,如何?”
教他釣魚?
怎么教?
想了些許,我還是點了點頭,道:“可以,成交。”
當(dāng)天晚上,我便讓我爸把宅基地的尺寸發(fā)了過來,陸飛鵬看了些許,方道:“今晚我回去好好研究研究你的圖紙,明天咱們水庫見。”
翌日,我又來到了水庫。
陸飛鵬早早地等著了。
我就站在他旁邊,和他一起握著魚竿。
靜心感受著魚的動向,待得它咬勾之時,猛力一扯。
“哇!真的上鉤了!你好厲害??!”
陸飛鵬激動得直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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