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星的話讓楚正陽非常無語:“臥槽,看來我得重新考慮下,要不要加入你了,因為我發(fā)現(xiàn),你這家伙腦袋瓜子好像不太靈光啊,這哪是干大事的腦袋!”
聽到這話讓呂星有種要打人的沖動:“怎么個意思,我問的問題有毛病?”
“何止是有毛病,簡直無知到極點了,巖石風(fēng)化后不就是土壤嗎,連這點淺顯的知識都不懂!”
呂星撇了下嘴,跟在楚正陽身后繼續(xù)往前走,也不再開口說話,他覺得這個老頭說話跟自己有些相似,全都自帶噎人的技能。
通往凹子鎮(zhèn)的主路,在距離鎮(zhèn)子兩三公里的地方繞了一個巨大的弧形,然后一端繼續(xù)向東南方向延伸。
‘苗疆古鎮(zhèn)’就坐落在凹子鎮(zhèn)東南方向三十多公里處的路旁,鎮(zhèn)子在災(zāi)變前人口就非常稀少,天災(zāi)后甚至一度淪為一座空鎮(zhèn),最近十多年前,才有一隊土匪流竄到這里,然后在這里定居下來。
古鎮(zhèn)的土匪數(shù)量大概在百人左右,擁有不弱的武裝力量,加上漫山遍野的進化植物,生活基本可以自給自足,在往其他地方的聚居地,都比古鎮(zhèn)的土匪力量要強大不少,所以這群土匪非常明智的夾緊尾巴躲在古鎮(zhèn)里生活,并沒有想凹子鎮(zhèn)那樣的土匪窩子,經(jīng)常會進犯其他聚居地。
但是兩天前,這群土匪們經(jīng)歷了一場驚天巨變,一群體型碩大的狼群突襲了古鎮(zhèn),因為當(dāng)時是夜里,土匪安排的崗哨也是形同虛設(shè),狼群突然就進入了鎮(zhèn)子,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大肆驅(qū)趕人群,一些來不及穿衣服的家伙,都被赤條條的趕出鎮(zhèn)子,逃向荒野,整個土匪窩子近百人連一槍也沒有開就成了無家可歸的流民群落。
不過整個過程并沒有什么太大的人員傷亡,一些倒霉蛋也只是被狼群抓傷,連一個重傷的也沒有,事后土匪頭子認為,那狼群的目的性極強,肯定是有人指使的,其目的只是要把他們驅(qū)趕出古鎮(zhèn)而已。
被驅(qū)趕出鎮(zhèn)子后,這群土匪就第一時間聚集起來,朝著最近的聚居地逃去,因為失去槍械,他們在荒野上根本堅持不了太久。
讓土匪們做夢也想不到的是,就在他們被迫逃往其他聚居地的時候,兩頭體型更加壯碩的狼王一前一后走進古鎮(zhèn),它們背上,各自坐著一個女人,其中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卻生的花容月貌,一看像是高墻內(nèi)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富貴小姐般,另外一個大約四十歲上下,身材豐腴,長相也挺漂亮,兩人都饒有興致的看著兩側(cè)頗有些古韻的民居,這些民居能夠保存下來,實屬罕見。
兩頭狼王身后,是數(shù)量更多的狼群,每一頭的體型都堪比野牛,一些狼背上,居然還或多或少的坐著幾個相互說笑的人類。
這群人不用說就是薊紅菱帶領(lǐng)的‘夜叉’成員以及他們的家屬,在狼群的護衛(wèi)下,他們在叢林中穿行了十多天才到達這里。
蘇子平帶著幾個人迅速的檢查了一遍人去樓空的古鎮(zhèn),然后向薊紅菱報告,不得不說,這家伙對自己的身份拿捏的很到位,薊紅菱同意他加入‘夜叉’之后,他做事非常認真謹慎和積極,以往鐵蛋的那些工作,都被他搶著做了。
“老板,土匪全被狼群驅(qū)逐了,這個鎮(zhèn)子里現(xiàn)在連個人影都沒有,說明這是個單純的土匪盤踞之地,根本沒有平民生活,而且他們的武器也沒有帶走,應(yīng)該是逃跑的過于倉促,要我說,我們就在這里休整幾天,連日來大家都奔波在莽莽群山里,一些女眷洗個澡都成了奢望了!”
莫英跳下狼背,看向薊紅菱:“老蘇說的不錯,這里應(yīng)該是以前的古鎮(zhèn),保存的非常完好,別說休整了,就是常住都沒有問題,大家雖然有狼群保護,但是一些女眷,的確是需要好好的清理一下了!”
薊紅菱點了點頭,看向龍小薇:“小薇,我們在這里暫停一下,好好的休息休息,我想你也需要洗個澡了,要不然等見到阿星,你這頭發(fā)就要成雞窩了,小臉估計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龍小薇笑了笑:“姐姐做主就可以了,反正找阿星哥也不急在一時。”
“嗯……那行,老蘇,你看著安排下去,需要照顧的就伸把手,讓老莫帶獵隊的人搜索一下那些民居,順便把武器都歸攏一下!”
蘇子平和莫英在這群人里,年齡算是比較大的,既然收留了對方,薊紅菱便不再為難這個曾經(jīng)的偵查兵連長,特意把他放到獵隊副隊長的位置上,以示尊重。
就這樣,‘夜叉’獵隊所有人,連同一眾家屬就暫時在‘苗疆古鎮(zhèn)’休整下來,狼群也開始在附近游曳覓食。
……
呂星跟在楚正陽屁股后邊,在漆黑不見五指的地下一路穿行了一個多小時后,突然前方出現(xiàn)了一絲光亮。
走在前邊的楚正陽說道:“看見前邊那道光了嗎,那是我特意留下的通風(fēng)口,上邊是一個土匪占據(jù)的古鎮(zhèn),好像是叫……苗疆古鎮(zhèn)還是什么滴,鎮(zhèn)子外的一塊山石上有刻字,但是時間太長了,有些斑駁,這里到你的凹子鎮(zhèn)至少有三十公里,怎么樣,我老楚沒說謊吧?”
這么長的通道有些出乎呂星的意料,很難想象這是一個人能夠弄出來的,要知道,黔州地下水網(wǎng)大多是在山脈底下穿行的,一些通道純粹就是在巖石上形成的,要是放在以前,這樣的通道,一個人怕是窮盡幾輩子的精力也難以挖掘出來!
突然,精神力透過通風(fēng)口的一幕,讓呂星呆在了原地,因為頭頂一頭黑金相間的碩大狼王,不就是‘老金’嗎?
呂星心里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感覺:“遭了,老金不是在聚居地守護小薇一家人的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
楚正陽聽到他的嘀咕,轉(zhuǎn)頭看向他:“怎么啦?”
“沒時間解釋了,我必須出去一趟,可能要壞菜了,對了,你能把通風(fēng)口擴大一下嗎?”
“這有什么難得,看我的!”
說著楚正陽伸出一只手按在旁邊的巖壁上,下一刻,讓呂星目瞪口呆的一幕就發(fā)生了,那通道頂上,原本只有拳頭大小的孔洞像是水流一樣開始蠕動,孔洞不斷放大。
約摸兩三分鐘的時間,孔洞就擴大到兩三米直徑,上面的陽光唰一下就射了下來,楚正陽瞇著眼睛,向后退了幾步。
“怎么樣,咱老楚的技能神奇吧……哎哎,你干什么?”
呂星擔(dān)心龍小薇一家人出事,才懶得跟楚正陽磨嘰,伸手就抓住他的腰帶,一抬手,老頭像是一個破布袋子一般被丟出地面。
孔洞擴大的時候,狼王‘老金’就被驚動,它正疑惑的看向洞中,冷不丁一個東西被拋飛出來,嚇了它一大跳。
“嗚……!”
面對突如其來的異變,‘老金’呲出獠牙,并且發(fā)出低吼,這是要攻擊的節(jié)奏。
楚正陽被丟到‘老金’面前,看到這家伙的表現(xiàn),差點沒嚇尿了,就在他要化作灰霧躲避的時候,呂星從地底一躍而出,站到他和‘老金’的中間了。
“老金,你怎么在這里,小薇他們呢?”
‘老金’看到呂星,先是愣了幾秒鐘,然后一下反應(yīng)過來,抬起兩個前爪,搭在他的肩膀上,猩紅的舌頭就要對著臉上招呼。
“去去去,口水要弄到我臉上了,你是怎么到這里的?”
“嗚嗷……嗷嗷!”
‘老金’幾聲短吠,呂星抬頭看向不遠處,一排向上逐漸升高的民居,古樸中透著滄桑,一個妙齡少女正在坐在一家民居前的石鼓上發(fā)呆。
“小薇……!”
少女不是龍小薇又是誰,看到伊人沒事,呂星就要邁步,結(jié)果身后的衣服被人一把拽住。
“停停停,你這是要把我丟在這里喂狼嗎?”
“它可看不上你這點老柴火肉,我要去見女朋友,你要跟著去當(dāng)電燈泡嗎?”
“你……不對啊,你能跟它無障礙溝通?”
“這有什么稀奇的,你往那邊看!”
楚正陽順著呂星所指的方向看去,然后整個人都要麻木了,因為古鎮(zhèn)的另外一個方向,一大群毛色不一的狼群,或躺或臥一副悠閑的模樣,此刻它們?nèi)伎聪騾涡沁@里,一頭更大的灰狼正在向這邊狂奔而來。
“我滴個天神……雙性質(zhì)進化者果然不同凡響,看來傳說是真的了!”
呂星知道他所說的是什么,便沒有理會,而是看向正在狂奔過來的灰狼,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這時龍小薇看到狼群的異動,也發(fā)現(xiàn)了呂星身影,她驚喜的站起來,拔腿就朝著呂星跑過來。
呂星跟著私軍前往戰(zhàn)斗前沿,說不擔(dān)心那是不可能的,這些天小姑娘都沒怎么正經(jīng)吃東西,眼里的擔(dān)憂是隱藏不住的。
看到龍小薇跑來,身后的民居里走出幾道身影,看到是呂星出現(xiàn)后,每個人都露出了驚喜的表情,他們這么跋山涉水的來黔州地區(qū),目的就是要找到呂星。
灰狼先一步跑到呂星跟前,親昵的舔著他的手背。
“很不錯灰灰嘛,又長大了不少,現(xiàn)在已經(jīng)超過‘老金’的體型了,沒準‘老金’將來要退休了,你就是名正言順的叢林之王了!”
呂星拍著灰狼王的腦袋說道。
按照犬科動物的壽命來說,‘老金’的壽命相當(dāng)于人類的七老八十了,呂星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它現(xiàn)在的生命狀態(tài)已經(jīng)大不如前,說是正在急轉(zhuǎn)直下也不為過,也許就要到壽終正寢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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