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在三,還是按下了手機的接聽器。
“媽。”
“你和可可現(xiàn)在在哪里?”野丫頭就是野丫頭,回個家還慢慢吞吞的,她不知道家里人都在等著她嗎?
縱使她有千般不喜歡曾可可,但不能因此虧待了自家孫子。
“我們…今晚不回去了?!?br/>
“你一個總裁,連女人的主意都拿不定嗎?”
“我說過,可可不是那樣的人,您有氣,可以沖我撒?!?br/>
“難道在你心中,我這個母親還比不過她?”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該養(yǎng)他。
“您是我的母親,任何時候都無人替代。我希望得到您的祝福,而不是百般的阻撓。”
“在沒有征得我允許的情況下,私自跟她領(lǐng)取結(jié)婚證,就該想到會有現(xiàn)在的結(jié)果。我沒有執(zhí)意轟她走,已經(jīng)算是仁慈了?!比绻皇强丛谀缸忧榉萆?,他以為她會像現(xiàn)在這樣,好好的留在他的身邊嗎?
舒惜墨當然不會不知道母親喬慧芬的手段,所以才會讓自己的貼身保鏢蕭林一直暗中保護。
只是,沒有想到,意外還是發(fā)生了。
他一定會讓殺死自己孩子的人陪葬。
他現(xiàn)在,只想快一點見到他的小女人,陪伴在她的身邊,幫助她走出悲痛。
“沒有了她,我只是行尸走肉?!?br/>
電話那頭的喬慧芬,心微微一顫。
他的兒子在最艱難的時刻,都不曾吐露半點心聲。
舒惜墨沒有在說多余的話語,掛斷了電話。
今天的事情,他沒有告訴母親,曾可可帶著身孕去工作,若是讓爺爺知道了,他也難逃其咎。
以她和母親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只是在節(jié)外生枝罷了。
走進病房,看到曾可可正面色蒼白,雙眼無神地看向窗外。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難過,但是,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無法挽回,我們就要學(xué)會,從容去面對?!?br/>
“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我們的孩子,如果我肯聽你的話,乖乖的待在家里,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意外,是我害死了我們的孩子,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就是不要對我這么好。”
眼前的男人,對她只有無盡的包容與遷就,他的胸襟似寬闊浩瀚的海洋,可以任她翱翔。
他更像是父親一般,給予她關(guān)愛與呵護。
生活是公平的,在剝奪了那么多之后,又帶給她無盡的榮耀和喜悅。
可是她依舊不滿足,想要得到更多。
“這不能完怪你?,F(xiàn)在最重要的是養(yǎng)好身體?!币志凸炙约汉昧?。
況且,現(xiàn)在也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他現(xiàn)在只想弄清楚真相,為他尚未出世的孩子報仇雪恨。
在舒惜墨的引導(dǎo)與寬慰之下,曾可可很快從消沉的情緒中走了出來。
想到了今天晚上回舒家的事情,曾可可道:“爺爺還在家等著我們呢?!?br/>
“剛才媽來過電話了,不用擔心?!?br/>
“我流產(chǎn)的事情,媽已經(jīng)知道了?”
看著曾可可因為害怕而緊張的樣子,舒惜墨心中隱隱作痛,他的母親已經(jīng)對她構(gòu)成了心理負擔,“沒有。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你只管養(yǎng)好身體?!?br/>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痹煽缮钪约翰坏闷牌诺南矚g,那么,舒惜墨一定也為此受到了反對與責(zé)罵。
“你很好!要相信自己知道嗎?有些事情是需要時間的?!蹦赣H喬慧芬終有一天會幡然醒悟。
舒惜墨從病房出來,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派人查找出曾可可在公司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而亨運公司內(nèi),忱思怡將一張?zhí)钣形迨f支票遞交到戴麗絲手里,并且說道:“拿著這些錢離開公司,找個地方躲起來,越快越好?!?br/>
“為什么?”
“我得知了曾可可已經(jīng)流產(chǎn)的消息?!?br/>
她只是借助她的快嘴散播打擊曾可可,只是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為今天這樣。
“不就是意外流產(chǎn)嗎?我還以為發(fā)生了多大的事情呢!”
“你闖大禍了,你知道她的丈夫是誰嗎?”她面對的人是舒惜墨。
“有我干爹陳副局長在,我看誰能把我怎么樣?”
“你的干爹在他看來連資格都談不上,在不走,等他把你抓回去被分尸吧?!?br/>
如果不是害怕自己受到牽連,她才不會這么好心。
顯然這貨不知道事態(tài)的嚴重。
聽到沈思怡這么說,原本神情逸然的戴麗絲開始緊張起來。
“真有這么嚴重?”
“現(xiàn)在,時間對于你來說就是生命?!?br/>
“我想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舒惜墨。”
只見戴麗絲雙腿一軟,跌坐到椅子上,很快,她又走到忱思怡面前。
“思怡姐,你得幫我?!彼姑沽耍矂e想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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