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涼如愿的種好了流蘇樹,歡喜的繞其看了一遍又一遍后,這才打算回房睡覺。
見菩涼要走,陳魚立馬上前拉住了菩涼,問道:“你今日一整天都不在府中,是去了哪里?”
“我同九何一起去了郊外。怎么了?”本是一臉不解的菩涼,卻突然想起某件事,看著陳魚果真變的不對勁的神色,忙寬慰道:“我知曉你的心意,可九何他…應是不喜…男子的…”
陳魚本就對這兩人雙雙不在府內(nèi)的事起疑,聽菩涼這般說,陳魚自是明白了九何壓根就沒去找人,故而神色不佳,可聽著聽著,菩涼這意思…好似自己喜歡九何一般。
思及此,陳魚惱羞成怒,并非是被戳了心事,而是歪打正著難堪了他的臉面,不由怒道:“什么狗屁心意!九何他喜不喜男子與我何干?!”
菩涼對陳魚這般火氣一時反應不及,便脫口而出了心底疑問:“那你為何對九何那般模樣?明明是恨之咬牙切齒,卻又總是留下一手。”
“菩姑娘,你若喜歡九何便去向九何說明,莫要在此地臆想些與你爭搶者了,可好?”陳魚咬緊了牙關,偽善揚笑。
“我并非臆想,陳魚。事實不就是如此嗎?你本心有他,奈何他傷了你玩伴,你愛恨交加,豈不就是原先你對待九何的模樣?”菩涼一本正經(jīng)耐心解釋道。
陳魚聽完卻是沉默了,所謂生氣怒火,此刻也化為烏有,當初阿朝雖然跟隨自己一起離開了家鄉(xiāng),但他卻從未再提及過此事,相處也明顯拘謹了些,陳魚為了不讓于今朝那般矛盾,索性也裝了不知道,兩人便一直界限明暗不定的相伴。
藏起的越深,陳魚心底的情愫越是清晰。直到他看到于今朝從自己面前消失那一刻,藏起來的一切統(tǒng)統(tǒng)爆發(fā),菩涼說的對,他是因愛生恨,只不過愛的是身邊人,恨的是局外人。
他的恨夾著一份明白,故而每每做不絕,只是徒讓九何添了煩悶罷了。
沉默良久,想著自己已離了他三年,不由正色道:“我恨九何只是因為他讓他離開了我身邊,此外,別無他想。”
菩涼聽此稍稍反應了會,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陳魚本心里有的不是九何,而是同他青梅竹馬的玩伴。
陳魚看著菩涼這般反應,明了,嗤笑道:“在你心里絕佳的事物,可不一定在別人眼里也是好的?!?br/>
菩涼聽出陳魚話里的深意,卻是坦蕩承認道:“那又如何,在我心里喜愛首選便是九何,所以這烏龍也是情有可原啊。”
九何之前明明帶了菩涼去宮里,而菩涼亦是未做多說,可如今菩涼卻是這般大方…復又想起九何回來時那副煩悶的模樣,陳魚心里便對號入座自然而然的將九何的煩悶,歸為菩涼之因了。
陳魚這般想著,菩涼亦在心里琢磨著怎么向陳魚提及過往,問個清楚,順便為九何洗白。
“即便九何在你那里有多不好,但,傷你玩伴的那個人,絕對不會是九何?!逼袥鲆婈愻~亦是一臉深思,索性順著開了口。
“這我自然知道?!标愻~厚臉皮的說道。
菩涼聽他這話,便明了陳魚已不再誤會九何,心里便也輕松了幾分?!澳?,你可找到真兇了?”
“尚未。”陳魚連著于今朝還沒找到,只是知道他仍活著罷了,又從哪里覓得到真兇呢。
“若有什么要幫忙的,大可找我。”菩涼一拍胸口,為安慰陳魚信誓旦旦道。
陳魚聞言,挑眉動了心思,“此話當真?”
“自然。”菩涼正色道。
……
此刻九何已回了臥房,躺倒在床榻上,蹙緊了眉頭神色幾番深沉,叫人看不出這人所想為何。
流蘇苑…原來也是有這番美景的嗎…
九何心思疲倦的闔眸,心里竟是不安在蠢蠢欲動,流蘇苑…他不想再去。
門外忽的響起了敲門聲,九何刷的睜開了眼睛,起身坐正了身子,沉聲問道:“誰?”
門外的竹姨推開了門走進后,便又將門帶了上?!笆俏??!?br/>
“這么晚了,你怎么過來了?”九何問。
“今天你可是跟小花待在一起?”竹姨面色不佳的問道。
“嗯?!本藕尾煊X有事,不由沉重謹慎了些。
“九何,你若想留下小花,那這宴可別再攜了小花去?!敝褚套呓藕?,提醒道。
“什么宴?”九何蹙眉問道。
“我聽說,今日某個邊陲小國來投誠,獻上了幾樣寶貝,皇帝要為此舉辦個觀賞宴。”竹姨說明道,看著九何神色稍變,竹姨便繼續(xù)趁熱打鐵道:“這宴我想那皇帝定不會放過小花。你今日既帶走了小花,我且放你一次,若是這次你還將小花帶去,可別怪竹姨我不向著你?!?br/>
“我知道了?!本藕螒溃睦镆嗍怯辛朔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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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終于讓菩涼明白了。
我們的“別浪”的兩人也快相見了。
寫完這章,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說不上來,不過現(xiàn)在是8:23了。
我就不啰嗦了,各位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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