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別前的時間過的總是飛快,轉(zhuǎn)眼間只剩下一晚新兵們就要各奔東西,再見不知何時。
而就在這個離別前的夜晚,幾百名新兵們齊聚在訓練場上,準備開一個盛大的宴會。繁星點點的夜幕下,篝火在沙地上熊熊燃燒,火紅的顏色照映在每個人的臉上,像是涂了層胭脂。
參加趴體的新兵們脫掉了訓練時的制式軍裝,穿著很少穿的便服,一個個見不到平時的拘謹嚴肅,臉上洋溢著對未來的企盼。
臨時架設(shè)的舞臺上,有著即興演出的海軍才子,甚至有幾個人徹底放飛了自我,奇特的演出方式看的臺下一片叫好聲,也不知道當酒醒之后會不會后悔今晚做的事情。
看了眼臺上扭著屁股嗷嗷大叫的同學,斯摩格表示不認識這幾個傻缺。
“雷,澤法老師不來了嗎?”作為宴會的發(fā)起人,斯摩格很關(guān)心澤發(fā)這個老師能否到場。
因為是澤法的兒子,雷當仁不讓(被逼無奈)地承擔了邀請澤法出席的任務,“他被戰(zhàn)國元帥叫走了,可能要晚一點來,臨走前還叫我們等他。”雷的語氣沉悶,顯得好像很疲倦。
“是嗎?”斯摩格只好點頭,不過當他看到雷始終坐在邊緣一個人吃東西的做法立刻就表示了不滿,“喂喂!雷,你怎么不和大家一起玩??!”
“抱歉,我實在不喜歡這種熱鬧的場合,而且我喝過酒就會很怪的?!崩纂S手將吃剩的骨頭丟在盤子里,明確的表示拒絕。
“怪?什么怪?”斯摩格反而被雷的話勾起了好奇心,充滿求知欲的看向雷。
“大概就是話變得比較多吧!”雷想起了小時候偷喝哈雷達藏在書架上的酒,結(jié)果在喝醉后醒來看見老師們不可思議的目光,而這些還都是哈雷達轉(zhuǎn)告他的。
“怪?有意思了!一會一定要讓他多喝點,我倒要看看到底會發(fā)生什么?”斯摩格在心里盤算著,甚至打算把緹娜也拉下水,只是他一個人可沒把握灌醉雷。
與此同時,戰(zhàn)國的辦公室里,一群將官齊聚。
“戰(zhàn)國!到底叫我回來有啥事?”卡普沒形象的坐在沙發(fā)上,拿著戰(zhàn)國藏起來的仙貝卡茲卡茲的吃著。
鑒于在場的一眾將官,戰(zhàn)國額頭上的青筋蹦了蹦,沒有理會卡普又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仙貝的,只是用嚴肅的聲音說:“這次找大家來主要是有幾件事需要你們知道。”
“一天前,百獸凱多孤身一人找上了白胡子海賊團,隨后不久島上傳出戰(zhàn)斗的轟鳴聲,我們在附近的偵查人員傳遞消息時突然失去了聯(lián)系,目前已經(jīng)失去了對白胡子海賊團和百獸海賊團的監(jiān)視。”掃過在場每張嚴肅的面孔,戰(zhàn)國的眼睛在鏡片的反光下模糊一片,讓將官們看不清其中的意味,“所以,海軍現(xiàn)在需要派出人員近距離的查探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們有誰愿意前往那里?!?br/>
屋子里寂靜一片,一些將官甚至縮起脖子,把頭低下,生怕戰(zhàn)國看向他們。
中將里,卡普配合著老友沉默以待,只是吃著仙貝的聲音使嚴肅的氣氛消散不少;青雉耷拉著眼皮,一副萎靡的樣子,好像馬上就要睡著;赤犬倒是躍躍欲試,但卻被戰(zhàn)國的眼神壓下;黃猿倒是這里少數(shù)看破戰(zhàn)國心思的,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坐在卡普對面的澤法也是認真的看向在場的將官,這其中有不少都是他教出來的學生,此時沉默的氣氛讓他有些掛不住臉面。
不過海軍中還是有著很多勇敢的人,不多時,幾名準將、少將主動請纓,愿意帶隊前往。
默默記下了幾個站出來的將官,戰(zhàn)國揮手示意他們退下,“雖然你們有這份膽色,不過這種是還是需要經(jīng)驗豐富一點的人帶隊,如果你們有這個意愿的話倒是可以跟著。”
說著說著,戰(zhàn)國就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卡普。
“我有一句......算了,我就知道是我?!笨ㄆ蘸莺莸爻怨饬藨?zhàn)國的仙貝,在心里吐槽。
“讓青雉跟我走一趟吧,他的能力在海上很有用處。”看了眼昏昏欲睡的庫贊,卡普倒是懷念起當年他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充滿活力的樣子。
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同意了,戰(zhàn)國接著說起了下一條消息:“王下七武海目前已經(jīng)招攬到兩人,其中沙鱷魚克洛克達爾在偉大航道前半段招兵買馬,不知道他下一步具體要做什么,而鷹眼米霍克在加入前提出要求赦免替海賊王造船的船匠,世界政府雖然懷疑這背后有什么陰謀,但最終還是同意了這個請求?!?br/>
就在將官們以為戰(zhàn)國要講七武海問題時,戰(zhàn)國卻突然把話鋒一轉(zhuǎn):“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畢竟和我們關(guān)系不大,真正要注意的是不久后魚人島的王妃乙姬將要到海軍本部參觀。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世界政府批準了這條請求,但我希望你們能做好安保措施,如果她在人類的地盤上出現(xiàn)什么閃失絕對會導致人類和魚人間的戰(zhàn)爭?!?br/>
等著將官們把消息全部消化掉,戰(zhàn)國宣布了散會,只留下卡普、澤法兩人。
“卡普,今天晚上你就出發(fā)吧!白胡子和凱多的碰撞極有可能改變新世界的局勢,根據(jù)我們對凱多的資料來看,恐怕又一個霸主要誕生了?!比艘蛔咄?,戰(zhàn)國在兩位老友面前表現(xiàn)的更加嚴肅起來。
澤法也意識到這很可能將會導致世界的動蕩,神色肅穆,鄭重的看著卡普。
然而卡普的表情卻很是輕松,“別這么發(fā)愁,畢竟已經(jīng)發(fā)生過了,我們已經(jīng)無法阻止,只能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所以,我要去做我該做的,而你們兩個也不要放松,想必你們也不用我提醒吧!”
戰(zhàn)國和澤法相視對笑,“當然,我的老朋友?!?br/>
......
新世界,一座支離破碎的島嶼。
身體上帶著些許傷痕的白胡子氣喘吁吁地看著眼前半跪在地上的男人,眼神中帶著詫異,“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可怕,居然硬吃下我的拳頭也只是吐血。”
被白胡子稱贊的男人頭頂著兩個犄角,黑發(fā)披肩,上身半裸,左肩有著鱗片狀的紋身,整個人散發(fā)著野性的氣息,宛若亙古魔神。
“真是令我失望,白胡子,連你也殺不掉我嗎?”捂著右側(cè)肋骨處向外涌血的刀傷,凱多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
“真讓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