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將寧還躺在床上糾結(jié)著的時候,門外再一次傳來了敲門聲,他納悶了:今天是怎么了,為什么小女孩一再的跑來敲門?
打開門,看到凌姐焦急的站在門外,看到將寧,她著急的說道:“少爺,你看看小姐吧,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剛才一邊跑一邊哭,好像看了什么信,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將寧趕緊安慰到:“凌姐,你別著急,我過去看看她!”說完,走到小女孩門前,敲了半天門也沒反應,輕輕一扭,倒也沒有鎖上。
打開門,將寧走了進去,看到小女孩趴在被子上,正在上上心心的哭著了,那情景別提有多委屈了。
將寧走了過去,輕輕的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問到:“娟子,是不是你家里出什么事了?別哭了,起來吧!”小女孩沒有任何反應,依舊在那里輕聲的哭著,手里緊緊的抓著信封,將寧拉了幾次都沒把信拿過來。
將寧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輕輕的坐在了她旁邊,也不說話,等著小女孩自己起來。這樣的沉默大概過了十分鐘,小女孩估計也是哭夠,或者是想通了吧,她突然刷的一下坐了起來,然后帶著哭腔問到:“哥,你昨晚到底干嘛了?”
人真是最怕什么就來什么,昨晚的事情將寧最怕別人問起了,可小女孩現(xiàn)在又問起這事,而且剛才還哭得這么傷心,該不是被她發(fā)現(xiàn)什么了吧?將寧心里有點忐忑,可又無從向她解釋,只有強裝鎮(zhèn)定,回答到:“我什么都沒做啊?”說完這話,將寧還在心里安慰自己到:我的確是什么都沒做的!
“你確定?那你發(fā)誓!”小女孩不依不饒。
“我,我真的沒做什么??!娟子,你到底是怎么了?”將寧看情形不對,著急的看著小女孩趕緊追問到。
“我就知道!不敢發(fā)誓了吧!自己做了當然不敢發(fā)誓!哥,你太過分了!”小女孩已經(jīng)停止了哭泣,滿臉更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說完還“哼”了一聲,將那封信扔到了將寧的身上。
打開信封取出照片的瞬間,將寧也驚呆了,昨晚那最不想提起的一幕,那讓自己不敢面對,卻又疑惑不解的一幕,此時正在自己的面前?!拔遥睂幭胝f點什么,可是發(fā)現(xiàn)一切詞語都是那么的蒼白,難道告訴娟子是吳佳強吻的自己?先不說小女孩信不信,但是這也太缺乏男人的擔當了吧!
“你還說你是從山里來的!你這么花心,這才幾天??!而且寧芯姐對你那么好,你這怎么對得起她,對得起我?”小女孩用手指著將寧,嘴里噼里啪啦的斥責著,臉上更是帶著痛心疾首的表情。
“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了?”將寧聽到小女孩的話,隨口嘀咕了一句。
小女孩一聽,更著急了,一下站了起來,大聲的說到:“怎么沒關(guān)系了?雖然我沒見過寧芯姐,但是...但是我已經(jīng)把她當成好朋友,當成...姐姐了,所以她沒在的時候,由我負責看好你!你這樣做真的太對不起她了,還有...我...”越說到后面,小女孩越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
看到小女孩生氣起來更顯可愛的表情,將寧的心反而舒展開了,他也明白了大概會發(fā)生什么事了,她摸著小女孩的頭,笑著問到:“娟子,你上次不是跟我說吳老師有點奇怪嗎?你能再給我說說嗎?”
看到將寧不但不解釋,反而還笑得出來,小女孩更生氣了,可以看到將寧那認真的表情,她也強忍住了沖動,極不情愿的講了起來。
“她問過我的手機號碼嗎?”將寧打斷了小女孩的講訴,帶著幾分不安問到。
“問過,我給她說了你的號碼!哥,怎么了?”小女孩一臉的疑惑的回答到。
將寧不傻,更不笨,只是這十八歲的年齡,這千年相隔的時代差距,讓他對很多人情世故還有一點懵懂,可那千年歷經(jīng)的滄桑,會讓他對很多事情一點就透。昨晚發(fā)生的事情,他不是沒有想到過壞的方面,只是他不愿去想,不愿去相信,背叛的初戀、別有用心的初吻,這對十幾歲的男孩來說是一個放在心底的傷痕。
“她會打電話給我的!”將寧自言自語到,強忍住滴血與憤怒的心,他轉(zhuǎn)過頭,笑著看向小女孩說道:“娟子,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做什么!”
“真的沒做什么?”小女孩還是不相信,畢竟照片擺在這里,說完她又猶豫了半天,紅著臉低聲的問到:“哥,你老實說,除了這照片上的還做其他什么沒?”
“你想什么了,臭丫頭!除了這照片上的,我...我就直接開車回來了!不是...真的是什么都沒做!”將寧有點惱怒,有點詞窮。
小女孩咬了咬牙,一臉決然的樣子,終于下定了決心似的說道:“哥,這一次,我...我就原諒你了!不能有下一次了哈!如果還有下一次,寧芯姐醒了,我一定會告訴她的!”
“我是真的什么都沒做?。 睂幒軔琅?。
“哥,你...我都說了這一次可以不計較了,你還不承認!你...”小女孩也一臉的憤怒,看來她是不挖出個事來絕不放手。
將寧真的是無從辯解了,還好,旁邊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女聲:“你好,將少爺!”
“吳佳?”將寧忍不住站了起來,可小女孩一聽到將寧的話,立馬死死的將他拉到床上坐了下來,還把耳朵貼了過來。
“將少爺,對不起,我也不想為難你的,只是我也有苦衷的,對不起!”電話那頭傳來了吳佳有點傷感的聲音。
“你有什么難處可以跟我說的,或許我能幫你!”將寧說到,在他心里或許吳佳可以無情無義,但是他做不到,對他來說,現(xiàn)在擁有的金錢和物質(zhì),只不過是他生命力的浮云罷了。
“將少爺,對不起!明天下午你準備三百萬現(xiàn)金到西慈廣場吧,到時候我會跟你聯(lián)系的!”話剛說完,那頭掛斷了電話。
“三百萬,就一張接吻的照片要三百萬!這是瘋了吧!”小女孩這個財迷一聽到“三百萬”這三個字大聲的吼了起來。
“她要給她就是!”將寧淡淡的說到,心里想著:也許她真的有什么苦衷吧,這些本就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如果能幫上她,或許自己會好受點。
“不行!哥,你知道三百萬能買多少東西嗎?絕對不行,不就一張接吻的破照片嗎?我讓她公布!我才不怕了!我淡然,我不介意!”小女孩義憤填膺的說到。
“這上面是我?。∧闩率裁唇橐馐裁窗。俊睂幝牭叫∨⒗姿廊说脑?,郁悶的說到。
“不明白我的意思不要插嘴!讓我想想...對,一定要報jǐng!”小女孩歪起個腦袋,在那里使勁的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