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抓住前面一人的手臂,往前面一扯,然后區(qū)曲肘,重重的擊在他的胸口。膝蓋彎曲,擊在腹部。
那人臉都白了。
丟下死狗一樣的那人,顧墨又向其他人發(fā)出攻擊。
本來就只是幾個不入流的小混混,在顧墨的手下,還沒過幾招就全趴下了。
“嘖,辣雞!”
顧墨低頭看著他們,突然想起來還有個針管。
她左看看又看看,在地上找到了它。
撿起來,針頭都折斷了。
這東西可有大用處啊!
彈了彈身上的灰塵,顧墨微笑著開口:“回去告訴李唯夕,如果下次還有這樣免費鍛煉身體的機會,一定要記得我啊!”
轉(zhuǎn)過身,回到了出租車旁邊,坐到駕駛座上,就這么開著車走了。
混混們聽著汽車發(fā)動的轟鳴聲,很恨地盯著她開著唯一的車遠去。
這個女人,真TM囂張!
可是我們打不過啊……
互相攙扶著站起來,還沒出了廢棄的工廠,汽車的轟鳴聲又由遠及近。
她這是又回來了嗎?她這是要趕盡殺絕了嗎?
有個膽子小一點的身子都在發(fā)抖,所有人都提起了一口氣。
在他們的注視下,一輛銀白色的汽車開了進來。
誒!不是她!
所有人都感覺很驚喜。
汽車開進來后里面的人不知道在干什么,竟然又開出去了。
混混們面面相覷,不是來接他們的嗎?
陳禹瑾開著車,表情嚴肅。
就在不久前,他心底突然浮現(xiàn)出一股沖動,仿佛什么事要發(fā)生了。
他放下了手頭的工作,順著這股沖動來到了這里,但就在剛剛,那股沖動又突然消失了。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群混混有與它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他摸起電話:“喂,幫我查一件事……”
……
“氣死我了!”李唯夕聽見手機里那群混混們的匯報,氣的把手機都砸了。
看著四分五裂的手機,她又用用腳去使勁踩了踩才解氣。
冷靜下來的她坐在床邊。
沒想到這個貧家女還有點本事,還敢挑釁我!
她房間的門開了。
“媽媽。”
李母進來,手里還端著一碗湯。
“夕兒,怎么了?誰惹我們家寶貝了?發(fā)這么大脾氣。”看見了地上的手機殘骸,“呦!這都還把手機摔了!”
“媽媽……”李唯夕撒嬌。
“夕兒,把那個人告訴我,我去給你出氣!”李母半開玩笑的說道。
“就是謝竹然那個新來的數(shù)學(xué)家教……”
李唯夕把顧墨的事添油加醋的告訴了李母。
李母聽后大怒:“竟然敢打我們家寶貝!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把顧墨罵了一通后李母開始心疼了:“來,讓媽媽看看她打你的地方……”
從李唯夕房間里出來,李母是很氣憤的。
她去找李父向李唯夕討個“公道”。
李父的書房,李母看著前面的李父和保姆旁若無人的調(diào)情,臉都氣青了。
李母長得沒有多好看,只能算是姿色中等。但她以前也算是一個小家族的千金小姐。
年少時瞎了眼,遇到了一個魂淡。
魂淡長得不錯,還對她很好,于是少年懷春的李母很快就在魂淡的柔情蜜意下繳械投降。
魂淡的家境不好,李母就利用自己家族的力量幫魂淡。
本來家族是極力反對他們在一起的,他們都給她找了一個聯(lián)姻對象的了,嗯,勢力比他們的大,只不過就是長得不好看,肥頭大耳,大腹便便的,還結(jié)過三次婚。
對象是這么個家伙,李母當(dāng)然不干了。
于是她拉著魂淡的手,當(dāng)著對象的面,報了個大料:“我懷孕了!”
對象:“……”
李母家族:“……”
你未婚先孕你還有理了是吧?!
在那件事后,李母的家族氣極了,把李母逐出了家族。
但李母當(dāng)時估計是被瑪麗蘇附體了,堅定的相信自己是為了愛情可以放棄一切,他們一定會沖破一切阻礙在一起。
知道她發(fā)現(xiàn)魂淡劈腿了……
五雷轟頂!
李母像大多數(shù)原配一樣被氣慘了,不管不顧的當(dāng)時就上去找茬,但,她被扇了一巴掌。
還是被魂淡扇的。
李母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魂淡收回手,慢條斯理的說他當(dāng)時和她在一起只是為了利用她們家的勢力。
太厲害的家族他不敢打主意,于是他挑挑揀揀選中了李母的家族。
“還什么你是為了愛情,呵,真的是小說看多了?!?br/>
“也不看看你那樣子,真以為自己會是女主角了?”小三也嘲諷她。
李母覺得自己很委屈,想離開魂淡,但他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還有了一個孩子。她想找家族尋求庇佑,但她已經(jīng)被家族逐出去了,家族根本不承認她。
只是一個女兒而已,除了聯(lián)姻沒什么用處,況且她還讓家族蒙了羞。
自然是當(dāng)做棄子被拋棄了。
想盡各種方法都不行的李母也只能跟在李父的身邊了。
雖然李父不會對她怎么樣,但她看著李父身邊的女人換了一個又一個,她也是恨得牙癢癢。
她恨吶!但她不敢做什么。
她現(xiàn)在還是寄人籬下,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孩子,她也得忍。
李母開口:“你可不可以幫我做一件事?”
李父抬眸看了一眼她。
李母本來就不太好看,現(xiàn)在十多年過去了,她只能加個更字。
但想著她這十幾年不吵不鬧,還算安分,又想著她十年前幫過自己,便答應(yīng)下來了。
“說吧,什么事。”
李母看了一眼保姆,李父拍了拍保姆的屁股,保姆扭著腰肢走了,走到她面前時還得意地沖她挑眉。
狐貍精!
李母暗罵一聲。
“說吧,什么事?!崩罡刚{(diào)整自己的姿勢,翹著二郎腿,下巴微抬,神情中隱隱有些不耐。
這副跟你說話都是一種施舍的樣子讓李母心中堵了一口氣。
“夕兒被人欺負了,我希望我能幫她出一口氣?!?br/>
李父無情的一笑:“自己打不過別人就讓自己家長出面,你可教了個好女兒啊!”
李母臉都氣綠了:“她也是你的女兒!”
李父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李母很快就冷靜下來了,她現(xiàn)在在求他,不能因為逞口舌之爭得罪了他。
“不論怎樣,我就只希望你能幫她出口氣?!?br/>
……
李父最后還是答應(yīng)了。
李母出來書房,那個保姆在門口等著,看見她出來了,又說了一些挑戰(zhàn)李母忍耐力的話這才放她走。
“狐貍精!”
“一個個都不是好東西!”
李母氣得把自己房間里的東西都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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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發(fā)現(xiàn)前面幾章有一個蟲子,不知道大家發(fā)現(xiàn)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