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請遞交文件?!?br/>
海軍向路飛行禮。
羅格鎮(zhèn)之外還有一個海軍基地,是海軍第8支部,駐守在這里的是一頭肥豬,提督尼爾森·羅伊。
正常海軍應該沒有肥胖的,只有壯的。
路飛過了一下腦子里那為數不多的海軍片段。
這個提督尼爾森·羅伊的身份也和正常的將校不太一樣,他這個是榮譽類的職務,相當于榮譽教授,榮譽校長那種。
直覺告訴路飛,爺爺不太可能喜歡這個家伙,所以他不太可能經常走紅土大陸的通道,見這種肥豬海軍,他還不如走顛倒山。
“路飛,這家伙一看就好惡心的樣子……”娜美悄悄地拉了拉他的衣服,在耳邊說。
路飛耳朵癢癢的。
“是挺惡心的,不過我們只需要過路?!?br/>
路飛說。
他將文件丟給了士兵們,士兵檢查過后便放行,“殿下,請通行?!?br/>
路飛又看了一眼提督尼爾森·羅伊的船,這家伙的船是巨艦,一看就不是正常的制式標準戰(zhàn)列艦。
“殿下,有空常來玩啊?!碧岫侥釥柹ち_伊友好的向路飛打招呼。
不行,你真的太難看了。
路飛在心里回拒,這家伙胖的肚子層層堆疊,整個人都癱軟在椅子上,他也是巨人那一類的,不但巨,還胖到逆天。
路飛懷疑這家伙已經不能正常走路了,拿著一個海軍團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扇風。
之后就到了紅土大陸上,這座紅土大陸從外邊看,像一座梯形的巨山,土石都是紅色。
烏塔拿著電話蟲看紅土大陸的風景,將這奇妙的一幕記錄下來。
沿途都有著海軍的建筑物。
他們不能前往紅土大陸的其他區(qū)域,因此這樣的景色很快看膩了。
通過紅土大陸就用了三個多星期,船只平穩(wěn)進入偉大航道。
哞哞興奮的抬起頭叫喚。
這里才是它應該生活的地方。
天空飛過鳥兒,是一種巨大的鳥,叫不出名字。
又來了一群小型鳥,它們停在桅桿上,歪頭瞧著路飛等人。
“好可愛?!睘跛湍让勒f,然后拿著電話蟲攝像。
噠噠噠……
鳥兒看了一會兒人類,便開始用尖銳的嘴啄船的桅桿。
“等等,那個東西不能啄!”諾琪高大聲說。
盡管機關船用不到桅桿,但萬一要用了呢?
啄木鳥,干脆就這么稱呼它。
啄木鳥們可不管這些,噠噠噠的就將木頭啄了一個缺口。
“喂,快點住手!”
路飛雙眼一瞪,對獸用霸王色轟了出去。
啄木鳥們被王威驚的到處亂飛,落了一地的羽毛。
“竟然不是被嚇得直接僵直……”
路飛看了一眼桅桿,已經被啄了一個缺口,變得很危險了。
“這鳥好強的攻擊性……”諾琪高無語的看著桅桿。
“不能用了,干脆打斷吧?!甭凤w說。
他往這根桅桿的缺口處打了一記掌刀,然后抱著粗大的柱子,想了想,直接丟海里。
海軍也沒有想到會有一群“啄木鳥”過來惹亂子。
“殿下……”
“沒事,我的船不需要這個?!甭凤w擺手。
“是,殿下,我們將為您護航,前往阿拉巴斯坦,沿途海道已經清理過一遍?!?br/>
海軍士兵說。
一艘大型戰(zhàn)列艦將會承擔護航責任,進行巡游。
這一年是海軍認真起來的年份,為了開會。
“那就拜托了?!甭凤w說。
在偉大航道駐守的海軍就是精銳部隊了,海軍本部的士兵多會派來駐守于此地。
從海軍學校里出來的海兵,試煉之地也是這里。
每個人都散發(fā)著我很強的氣勢,就算是小兵也不例外。
這里,才是這個世界舞臺之一。
“大家都很強的樣子?!甭凤w坐在椅子上說。
樹、花、鳥、魚、人,都散發(fā)著強大的氣勢,最為兇險的海域,偉大航道!
“男子漢的試煉,就在這里嗎?”烏塔發(fā)出哦豁的語氣說。
“最為兇險的海域,海流與風,都不能用常理來形容!”
娜美緊張的拽著自己的筆和一張空白海圖,想著看過的知識。
盡管有隨行海軍進行保護,還是一艘標準的大型戰(zhàn)列艦護航,她心中也升起著緊張感。
皮膚,皮膚在告訴她這片海域的危險性,在告訴她氣候的詭異性。
暴風雨就要來了,會持續(xù)……三分鐘?
這怎么可能!
娜美看著天色,明明萬里無云,但兩分鐘之后就會有暴雨!
“路、路飛,會有暴雨……”娜美猶豫著向路飛說。
她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是不是出錯了,如果出錯就尷尬了。
“喔,那大家都進屋吧,娜美說可能會下暴雨?!甭凤w就招呼著眾人回房間里去。
“可是……天氣很好的樣子???”諾琪高看了一眼天空。
“不知道,這畢竟是偉大航道?!?br/>
路飛拍了拍娜美的肩膀。
“錯了也沒關系,人總會犯錯的嘛,娜美太緊張了?!?br/>
然后娜美的判斷真的錯了,接下來還是大晴天,只不過有大風。
“嘻嘻嘻,娜美的航海術在這里不管用了?!敝Z琪高捂著嘴笑。
“這里太奇怪了!”娜美紅著臉說。
“沒關系,畢竟是最為恐怖的海域,慢慢練習吧?!必悹柮窢枌⒁槐P水果擺在客廳里。
“就是呀娜美…時間到了,我要去練舞啦?!睘跛f著,看了一眼客廳擺著的小巧鉆石鐘。
“啊嗚,判斷錯了!”娜美拿著一份水果吃著說,臉紅了起來。
正因為是航海士,她才知道自己錯了會出現嚴重的后果,航海士是必須正確的,她肩負著船上所有人的生命。
娜美拿出永久指針,看著上面永恒不變的指向。
船只朝著阿拉巴斯坦前進。
還好是獸動力船,風動力船早就因為她的判斷失利而偏航的不知道哪里去。
記錄指針是進入偉大航路后,穿梭于各個島嶼之間的必備物品,
記錄指針可以記錄偉大航路的島與島之間的磁氣,讓船只安全的抵達下一座島嶼。
這片航道不是光拿著地圖就能到目的地的,必須要借助指針才能抵達島嶼。
因為是海軍系的緣故,娜美拿了很多空白記錄指針,還有前往阿拉巴斯坦的永久指針。
永久指針就是固定坐標,它不會被其他東西干擾,只指向一座島嶼。
“沒事,慢慢來吧,我相信娜美?!?br/>
路飛摸了摸娜美的腦袋,后者瞇著眼睛笑。
拿了一塊西瓜丟嘴里吃,他嘿咻的跳到了并行的軍艦上。
“好高!”
路飛雙手打直,保持著平衡走在船的邊緣上。
“殿下,很危險的!”一名海兵說。
“沒事,我已經習慣了?!?br/>
風浪撲面而來,“你是什么軍銜?”
路飛好奇的看著這名士兵問。
“本部·上等兵!”
士兵立正行禮,用著自豪的語氣說。
士兵立正行禮,用著自豪的語氣說。
新兵就是三等兵,這名士兵快伍長了。
盡管也是普通的士兵,卻渾身都散發(fā)著強悍的氣息,肌肉也孔武有力,這就是本部與四海支部的區(qū)別。
本部的士兵,就一定會經歷嚴苛的訓練,因為他們會去最為兇險的偉大航道駐守。
弱者無法在這片海域生存,更無法守衛(wèi)正義。
“大家都很無聊的樣子,我們來對練吧?!甭凤w說。
“誒?”士兵猶豫。
“沒關系的,我只是普通人啊,也沒有加入海軍?!甭凤w露出笑容說。
“殿下,我的拳頭很重?!?br/>
士兵倒不是害怕澤責罰之類,實際上海軍的管理說嚴也嚴,說松也松,雜役肯定最苦,但成為了士兵的話,偶爾偷懶,只要不犯大的錯誤,就沒什么。
所以他害怕的是出拳過重。
“那我很期待喔,請使出全力和我一戰(zhàn)吧?!?br/>
路飛說,他卸下背后背著的大劍,讓大劍靠在一邊,然后雙手握拳,空揮幾下。
呼呼的拳風讓士兵正了臉色。
他想到了報紙上對于路飛的報道,盡管那是一年前的報道了,也讓海軍為之一振。
“那么殿下,得罪了!”
士兵將槍放在一邊,稍微熱身,將肌肉完全打開,然后兇猛有力的直拳打出。
路飛毫無畏懼,以拳對拳。
碰!
一大一小的拳頭碰撞在一起。
嘻!
路飛露出笑容。
士兵面容一肅,竟然和自己有著相同的拳勁!
路飛改拳為掌,往后一拉,讓士兵鞠腰躬身,路飛轉身,左腿如鞭重打,斬在其背。
啪!
士兵嘭地倒地,背上火辣辣的疼。
“?。 笔勘驳赝春?,好快的變招。
他抬頭,路飛將手伸了下來,“我很強的喔,要再來一次嗎?”
不服輸的心被點燃,“我大意了!再來一次!”
他抓住路飛的手起身,擺出架勢。
這一次,士兵全力以赴,和路飛對拳十個回合,然后被掃腿打亂了下盤,狠摔在地上。
“好!”
不知何時,周圍聚集了一群看熱鬧的士兵,看熱鬧的拍手叫好。
“呼…”路飛輕輕擺頭,將頭發(fā)上的汗水甩開。
“殿下!再來一次!其實我最拿手的是劍術!”
上等兵面紅耳赤。
劍術也是本部士兵修行的重點之一,他們會用竹刀在道場里全力對練,直到力竭倒下。
“是嗎?我的劍術也不差呢?!?br/>
路飛拿著王劍,跟隨著士兵走向訓練道場,琢磨著這家伙是真耐打。
進入戰(zhàn)列艦的訓練室內兩人各自拿了一把竹刀。
“那么我來做裁判,準備!”
一名中士過來做裁判。
“開始!”
兩把竹刀碰撞在一起,爆發(fā)強勁氣浪,若是換做霜月道場的刀,此刻早已散架,但這里的竹刀卻是完好無損。
路飛下意識,暴力的大開大合斬了過去,兩把竹刀交接。
碰!
士兵手中的竹刀被震的脫手而出。
“怎么會……”
上等兵大為震驚,他本以為卡普作為路飛的爺爺,他會拳術很正常,沒想到劍術竟然有如此高的造詣。
“路飛勝!”
我是不是被王劍影響的太重了呢?
路飛下意識覺得自己握著那把王劍,揮斬中沒有砍爆對方的劍,其實讓他遲疑了一下,隨后才揚刀震劍,擊飛對面的劍。
“殿下,請讓我來討教!”
一名士官長激動的說。
他也是一名劍道愛好者,腰間配著一把打刀,而不是火槍。
“請吧?!?br/>
士官長拿起竹刀,雙持重斬,路飛識破架勢,當頭直劈,標準唐竹。
路飛不躲不避,與其拼刀。
如果他的力氣大過我,我會握不住刀。
路飛心想,因為體能下降的太多,拼刀又是最為直白的力與力,刃與刃的較量,強與弱會在此刻直白表現。
那些海賊們,就是因為和路飛拼刀,就被直接斬斷劍刃,一往無前的大劍劃斬胸膛。
果不其然,恐怖巨力撲面,對方的力道遠超他想象,路飛再抓不住刀,被對方的力量震的脫手。
這樣的后果也已經被考慮到了,士官長喜色浮面,路飛側身踢刀,竹刀在空中轉圈,翻身雙手接劍再斬,竹刀從下而上,拉出半圓壓在士官長的喉間。
逆風接的行云流水。
片刻寂靜,道場內爆發(fā)雷鳴喝彩。
“我,輸了!”
士官長熱淚盈眶。
路飛舞著劍花將竹刀放歸原位。
“承讓?!?br/>
“肚子餓了,不打了?!?br/>
“殿下!請務必留在食堂用餐,我想與您討教劍術!”
士官長目含淚水,這是激動的淚水,遇到了技藝高超的劍士,想要與其討教。
“不要,我的同伴還在等我?!甭凤w笑嘻嘻的說。
又拿起斜靠在道場的王劍背在身上。
鷹撲而下,落在甲板上翻滾兩圈,懶洋洋的躺著。
“我回來啦!”
“歡迎回來?!倍堑拇皯舸蜷_,舞蹈室內的小姑娘雙手撐著頭說。
“路飛又去打架?!?br/>
“都打贏了,嘻嘻?!?br/>
“不贏烏塔就要生氣了!”烏塔一臉的理所當然。
“你可是我培養(yǎng)出來的嘛。”
“嘻~貝爾梅爾、諾琪高,我餓了!”
路飛在地上打著滾移動到船屋的客廳里。
娜美正在看書,路飛就像毛毛蟲一樣蹭著靠過去。
啊,娜美穿的是短裙,不好,要看到了。
路飛閃過這樣的念頭。
“船長?!?br/>
橘棕色的眼眸還在看書,“五萬貝利?!?br/>
“什、干什么,我什么都沒干嘛!”
路飛大聲說,伱以為我是被欲望擊穿意志的人嗎?
我可是對抗了很多次黑暗力量的強者,是我支配著欲望!
路飛探頭看了一眼。
反正扣錢了,不能吃虧。
娜美的兩條腿啪地合上,胸膛起伏不定,臉上的溫度也在不斷升高。
“壞心眼船長!”
是嬌羞的娜美,五萬看這個也不錯。
(12/15),還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