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康林青同時以家暴及故意傷害報案,涉及到刑事方面,需要立案偵查,而你并沒有否認(rèn),按照規(guī)定,需要對你進(jìn)行拘留?!本旖忉?,但仍然動了惻隱之心,“如果想要離開的話,必須有人擔(dān)保?!?br/>
女警察有疑問,但是被他使了眼色之后也只能嘆息一聲,沒有開口。
李蘭英早就知道康林青通過安雪晴找了關(guān)系,肯定能讓宋安歌在看守所里頭待幾天吃吃苦頭,所以看到宋安歌不敢置信的模樣,登時洋洋得意起來:“宋安歌,你就等著吃牢飯吧,你個沒爹沒娘的,我看你找誰擔(dān)保,我今天就告訴你了,要是我兒子好不了了,以后有你的罪受!”
宋安歌沉默下來,對康林青更加痛恨起來,也恨自己是個孤兒,面對這種情況完全束手無策。
“我選擇保釋?!彼伟哺枵f道,還好她認(rèn)識閔青。
但是警察在了解閔青的情況之后卻否定了,閔青并沒有擔(dān)保資格,畢竟她在這個城市還只是租房在住,沒有固定的住所,宋安歌絕望了,眼里的悲傷讓人無法再看。
但這個社會就是這樣,你若是沒有能力,就只能任人欺凌。
“如果沒人擔(dān)保,就只能先送你去看守所了?!?br/>
宋安歌低下頭,跟在警察后面走,剛出了門,就撞上了一個人。
周言明得了顧南川的拜托,就連忙帶著保鏢過來,路上還給局長打了電話,只不過局長在開會,并沒有接到,因此他差點沒一路闖紅燈的過來。
不過幸好,趕上了。
周言明是a城首富的獨子,樣貌俊秀,能力不凡,因為是獨子,因此繼承家業(yè)板上釘釘,而他自己手里也做著事業(yè),路子很廣,警察不認(rèn)識顧南川,卻一定認(rèn)識周言明。
“周少,您怎么過來了,有事要做?”警察一見到周言明,就立刻打了招呼。
“你這是要做什么去?”周言明問他。
警察指了指宋安歌:“她涉嫌故意傷人,現(xiàn)在要拘留看押?!?br/>
“我就是為她來的,這個人我?guī)ё吡耍戕k一下手續(xù)吧?!敝苎悦魑⑻掳?。
“這……”警察疑惑,宋安歌什么時候認(rèn)識了周言明這樣的人物。
宋安歌也奇怪,她跟周言明從來不認(rèn)識,怎么他會專程來保釋自己。
“怎么,不行么?”周言明沉了臉。
“當(dāng)然是行的,周少跟我過來辦一下手續(xù)吧?!本煸揪蛯λ伟哺璺浅M?,只不過迫于無奈才這樣做,聽到周言明愿意保釋,連忙給他辦好了手續(xù)。
李蘭英過來也是聽說宋安歌被帶到警局想來逞威風(fēng),也想親眼看到宋安歌的慘樣兒,畢竟宋安歌跟康林青一個地兒工作,沒辦法去公司鬧,就只能來這里,看到宋安歌要被周言明帶走,登時不干了:“你哪里冒出來的,想帶走這個賤女人,沒門!”
說著,就給安雪晴打了電話,諂媚道:“雪晴,這里有人要把宋安歌這個賤人帶走,怎么辦?”
安雪晴,淵明集團(tuán)的千金,康林青出軌的對象。
宋安歌聽到這個稱呼就知道李蘭英早就知曉康林青出軌了,她在心里笑自己太圣母,還以為安雪晴是被康林青哄騙的,想著提醒她一下,卻原來她被刁難,還是安雪晴一手造成的。
李蘭英打完電話就得意起來:“我兒子的朋友說了,宋安歌不能走。”
“哦?”周言明毫不在意,閑閑道,“是誰???”
“淵明集團(tuán)聽說過沒,她可是總裁的千金。”李蘭英大聲說道。
“那可真是好厲害?!敝苎悦鬏p蔑笑了下。
不過李蘭英可沒看出來,更加得意:“所以你趁早還是滾蛋,否則惹了我連你一塊收拾?!?br/>
聽到這話,周言明眼睛就瞇起來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