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停留了一天,讓賈詡和他的友人道了別,林筑一行再一次踏上了前往漢中的路,賈詡坐車,林筑騎馬,一路上,林筑摔了幾次之后終于順利學會了騎馬。
“嘭……”
馬失前蹄,正策馬奔騰的林筑突然馬失前蹄從馬上重重的飛了下來,躺在地上,林筑好半天沒爬起來,不過沒受傷。
“上!”
“哥幾個,揍他!”
“?。 ?br/>
“呃!”
“點子燙手,掏家伙,并肩子上!”
換馬重新來過,林筑正準備再一次爬上馬體會策馬奔騰的快感,隊伍的前方出事了,林筑的士兵和別人打了起來。
“怎么回事?”
說話間地上又躺下了好幾個士兵。
“弓箭手跟上!”
越來越多的士兵們亮出兵器圍了過去,一直藏在車隊中的弓箭手們也在林筑的命令下從車隊中開始悄悄地往出事地點移動。
“讓開,讓我進去先!”
林筑扒開人群擠到了前面。
“嘶!”
剛剛看清楚眼前的人,林筑嚇的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雙腿不用自主地退后了半步,對面動手的壯漢很丑,丑的已經(jīng)到了駭人的地步。
“淡定,淡定!”
在眾人面前林筑偷偷的深吸了口氣就冷靜了下來。
“住手,怎么回事?!”
林筑制止了準備繼續(xù)沖上去的士兵們。
壯漢丑漢子和兩個還算長的正常的女人拉著一輛板車,板車上放著行李、兩個半大的小子和另一個生病的丑漢子。
車上的丑漢子和丑漢有些像,不過與丑漢相比好看了不少,這丑漢子雖然丑的恐怖,可拖家?guī)Э诘目瓷先ゲ⒉幌袷裁磯娜恕?br/>
“少爺!”
“林璧帶人在前面探路,路過的時候初見丑漢被嚇了一跳,一時沒注意腳下絆倒砸在了板車上,也沒怎么滴,林璧也道歉了,可這丑漢還是動手將林璧打成了重傷!”
林秒很氣憤,從他腫起的臉頰可以看出他吃了不小的虧。
“我上去正準備講理,被這丑漢子一拳打了出來,這才一會兒這丑漢已經(jīng)打傷了我們好幾個兄弟了!”
林秒給林筑講述了事情的經(jīng)過。
“弓箭手準備!”
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林筑也火了,他林筑也不是一個怕事的人。
“太陽的!”
剛吼出聲,動手的丑漢已經(jīng)來到了林筑的面前,一只手捏著林筑的脖子就把林筑提了起來,另一支手霹靂啪噼一陣耳光,直接把林筑打暈了過去。
“預備!”
弓箭手到位了,可是都不敢動手。
被丑漢提在手里的林筑此刻成了丑漢的人肉盾牌。
“壯士請住手!”
在雙方僵持不下,隨時可能差槍走火拼個兩敗俱傷的時候,賈詡賈先生終于出聲了。
“我們是山賊,并非官兵,更不是來抓捕好漢的,好漢似乎誤會了!”
“啥?”
賈先生剛說完,其他人都懵了,這哪跟哪啊!
“哦?”
丑漢掐著林筑的手松了點點。
“都把武器收起來!”
雙木寨的士兵們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聽賈詡的話,紛紛把武器收了起來。
另一邊,望著賈詡臉上人畜無害的微笑,丑漢的手也從林筑頸上拿了下來。
“昏君無道,宦官當權,貪官遍地,jiān邪叢生,天下早已民不聊生,壯士有一身好本事,可帶著一家人四處漂泊也不是個事??!賈某想請壯士到山寨擔任總教頭,不知好漢意下如何?”
賈先生的眼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官兵不一定比我們這些山賊好說話吧,官兵所作所為不一定比我們這些山賊正義,如果被官兵抓住,估計壯士這一家子是很難幸免的!”
見丑漢還在猶豫,賈先生又補充了一句。
“好,我們去看看!”
看了一眼憔悴的家人,丑漢考慮了一下就干脆的答應了。
吃飯的時候,林筑才醒了過來,也知道了丑漢接收賈詡邀請上山的事情。
“別笑了,太丑了!”
想著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作為山寨老大,他需要表現(xiàn)出應有的風度,于是他在飯桌上對著丑漢善意的一笑,正想說些不打不相識一類的,丑漢卻說出了一句讓林筑非常不爽的話來。
“還不知道壯士姓名!”
林筑正要發(fā)作,賈詡微笑著走了過來,很友善的把手搭在了林筑的肩膀上將他按了下去。
“陳留典韋!”
丑漢對賈詡倒是很客氣。
“雞叫叫減為!”
林筑臉腫了,門牙也掉了,說話口齒不清。
“典……韋……”
發(fā)現(xiàn)大家都一臉疑惑,頓了頓,林筑一字一字的總算說清楚了。
“丑漢子,你認識我!”
典韋一臉驚訝。
“惡來煙味??!哈哈,惡來煙味??!”
此刻,被叫做丑漢子,林筑也絲毫不在意,撿到一個超一流武將,讓林筑興奮無比,于是他又笑了。
“丑鬼,哎,真是的,笑起來太丑了,別笑了!”
望著典韋真誠的鄙視眼神,林筑的興奮瞬間蕩然無存,火氣上來了,他又要準備爆發(fā),沖上去和典韋打架,結果他再次被賈詡按了下來。
“要打架嗎?”
典韋有點憨憨的對著林筑比了比拳頭。
林筑再也忍不住了,他掙開賈詡的雙手沖了上去,砰,他在典韋面前那真是毫無還手之力,一拳被撂倒了。
“比娘們還弱!”
典韋的話,林筑暫時聽不見了,林筑被抬回了他的帳篷。
賈詡和典韋經(jīng)過簡單的商議之后,決定一行人繼續(xù)一起前進,打算招到人后再一起回山寨去,于是林筑一行又多了一家子。
月黑風高夜。
收下典韋一家之后的第二夜,林筑一行人住進了一家路邊的野店。
眼見不可力敵,林筑選擇了智取。
是夜,林筑找了一根粗壯的木棒,蹲在公廁旁邊的草叢中守了好久,終于在林筑打算放棄之前典韋來上廁所了,在典韋上完廁所出來的時候林筑一悶棍狠狠滴砸在了典韋后腦上。
“嘭!”
“咔!”
手臂粗的木棒斷了,典韋只是后腦勺稍微紅了一點就沒有后文了?!稗D身,跑!”林筑的反應很快,可惜典韋的反映更快。
“我是寨主!”
林筑被典韋抓住了。
不得不說,論武藝,講身體,典韋和林筑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打的就是你這個丑鬼寨主!”
典韋說的話激起了林筑的斗氣。
“人長得丑不是你的錯,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即使是面目全非,不可否認我依然比你帥,如果我是丑鬼,那你!”
“哎!悲哀!”
“哇,如果不認識你的人在夜里看見你,一定會以為是見鬼了,哦,錯了,鬼應該比你好看不少,這個問題,你說我該怎么形容呢?!”
……
林筑在二十一世紀的經(jīng)典國罵橋段的耳語目染之下這么些年雖然在賈詡這類人面前依然啞口無言但在典韋面前還是很強勢的。
典韋的臉色變的越來越青,張嘴想插話卻總接不上來,不過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很快典韋就想到辦法了。
“砰!”
在林筑搖頭嘆息之際,典韋的拳頭來到了林筑的臉上。
“少爺??”
第二天一早,遇到幾乎看不出人樣的林筑,賈先生被狠狠滴嚇了一跳,好在他沒有心臟病。
“嘉現(xiàn)身,我除了電為題,撤堆就……”
林筑是來麻煩賈詡幫忙指揮車隊的,他傷的太重了,說話都說不清楚,無法指揮了。
“好吧,你的意思我知道了!”
林筑又是說又是比劃的,過了好一會兒,賈詡才終于搞清楚了林筑的意思。
“咯吱!”
典韋起床了,他剛打開門就看見林筑正在住在他對面的賈詡的門前說著什么。
“唉!”
典韋深深的大聲的嘆了一口氣,把林筑和賈詡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人長得丑不是你的錯,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
目不轉睛的盯著林筑看了許久,他嘴里蹦出了一句林筑昨晚的話。
“我們走著瞧!”
火氣大振,林筑這一次沒有沖動,充分考慮眼前的情形之后,在心里默默說了一句狠話,林筑以大毅力轉身回房上傷藥去了。
離開路邊的野店,趕了一天的路,林筑他們終于趕在天黑前來到了一座小鎮(zhèn),在鎮(zhèn)上一陣溜達之后,他們住進了一家不錯的客棧——禮記客棧。
今天無云,月高星稀。
收下典韋一家之后的第三夜,晚飯時,林筑買通客棧的伙計在典韋的碗里下了一大把巴豆,不過很怪的是,第三天一早,林筑發(fā)現(xiàn)經(jīng)過了整整一夜,典韋居然屁事沒有,精神一如既往的充沛。
“靠,怎么回事?”
在林筑納悶的時候,早飯端上來了。
“巴豆有問題?”
吃過早飯之后,林筑很快覺得肚子不對勁,上完廁所之后,還沒離開廁所多遠,林筑又迫不及待的進去了。
林筑拉肚子了。
這一拉,整整拉了一整天,林筑拉的都虛脫掉了。
“林寨主,身體不好!”
這一天,典韋在見到林筑的時候都會對著他微笑,那笑容很賤,很明顯,讓林筑拉肚子的事情是他干的。
經(jīng)過了一天的糞戰(zhàn)。
喝了藥之后又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林筑的肚子終于不拉了。
“典韋,我跟你沒玩!”
林筑躺在床上默默發(fā)誓一定要報復。
收下典韋一家之后的第五天,由于林筑太虛弱,他們不得不在客棧又多住了一天。
晚上。
林筑以求和為名請典韋喝酒,在一眾家將、親兵們的“調和”下,典韋答應了。
豪飲了整整一個時辰之后,林筑得逞了,自以為自己海量的典韋被林筑一對一的單挑灌倒在地。
“典兄,典兄!”
林筑在新時代也是個酒精考驗的主,那時候喝的可是60度以上的白酒,現(xiàn)在喝這種只有十幾度的酒,放翻典韋那是小意思啦。
然后。
“典韋,你死定啦!”
林筑揮舞著木棒沖了上去。那一夜,林筑終于知道為什么胡車兒只是偷走了典韋的雙戟而沒有直接殺典韋。
那一夜,典韋暴走了。
在林筑的棍棒中醒來,典韋大發(fā)神威,一路橫掃,在酒意的趨勢下將林筑一行全部撂倒在地,更是按著昏迷的林筑暴打了一整夜。
……誰說典韋是老實人來著,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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