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可喜的,要擺資歷,也擺不過這些老家伙?!?br/>
“嗯,確實擺不過老張大人,嘖嘖,一門二重臣,父子兩閣老,你張家比當年嚴家厲害啊,哈哈!”
張萬祺也不惱,反而眼光也投向那幅畫,良久,嘆道,“現(xiàn)下的朝堂不比當年了,敬之你可得好自為之?!?br/>
“放心,這些年,這點長進我還是有的?!?br/>
沐忠亮轉(zhuǎn)身回到主座,看著這些老的、新的面孔,揚聲道,“諸君!會議開始!”
1667年正月,永歷二十一年,清康熙六年。
大明內(nèi)閣擴大會議如期展開,此時廣州作為長期的政治中心,同時隨著識字率的上升,百姓已初有啟蒙氣象,對這等大事自然極為關(guān)切。
而市面上的各大報紙自然八仙過海,對此次會議均刊載了各種來路的的小道消息,以及所謂專家預(yù)測,但各路報紙有一個觀點是一樣的,就是此次會議,事關(guān)北伐!
1665,永歷十八年,財政稍稍緩過一口氣,沐忠亮再在東線增兵一萬,在潮州苦戰(zhàn)經(jīng)年的吳六奇和李率泰終于抵擋不住,開始大踏步的后退。
這個時候一直挺焉兒的鄭軍突然向吃了偉哥一樣,開始勇猛地向清軍進軍,一邊銜尾追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吞下汀州,收復(fù)漳泉全境,一邊又派出大量兵馬“友善”地和明軍在詔安、武平兩地對峙。
使者見了王啟隆和何渭,是打也打得,罵也罵得,就是路是死活讓不得,最后弄得他倆沒脾氣,沐忠亮的命令來了,召回王啟隆,著何渭據(jù)現(xiàn)有兵力駐防粵東。
“mmp,咱們打生打死,戰(zhàn)功還不如蒲纓那廝,鄭家小兒,敢擋爺?shù)穆罚憬o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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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渭如是罵道。
秦岳的運氣比起他就好得多了,在方柯的穿針引線下,他與天地會得以合兵一處,趕在入冬前攻下的南昌府,江西全復(fù),兵鋒直逼南直隸。
清廷大為震動,不得不將原本支應(yīng)湖北的援兵分出一半在徽州一線布防,否則南京一失,天下必將震動,清廷剛剛坐穩(wěn)的龍椅勢必搖搖欲墜。
隨著入冬和沐忠亮政策的轉(zhuǎn)變,明軍的腳步在年后停了下來,但清軍短期內(nèi)亦已無進取之力。
1666,永歷十九年,神州大地迎來久違的一年和平。
明清雙方對此都心照不宣,前線似乎很平靜,實際上背地里都在憋著勁。
明廷這邊,土改就是最好的征兵動員,只要槍炮糧草跟得上,半年就能暴出一波兵,湖湘之地根深蒂固的地主宗族勢力正好成為他們的練兵場,曾、江、胡、左等各家所謂團練被明軍一路進逼,車輪作戰(zhàn),已被逼進湘西各個山頭,難成氣候。
而清廷似乎沒有什么太大的增援,但據(jù)軍情司報,順天的京營已經(jīng)有一支萬人的純火銃部隊,而湖北、安徽前線的清軍最近也多了不少金發(fā)碧眼的洋人,搞什么隊列操練。
參謀院如臨大敵,預(yù)案軍略,閃電突襲、迂回包抄什么的弄了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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