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啊!真真妙極!
聽聞此話,東方玨在心里替岳不菊回答。
然而,岳不菊卻接受不了被自家弟子暗算的事實,他使勁掐著喉嚨,一張臉憋得通紅:“孽……孽畜!”
“師父,何必逞口舌之快呢?”常瀟拍拍衣袖,淡淡笑道,“我如此行事,都是跟師父你學的。你現(xiàn)在罵我,不就是在罵你自己么?”
“呼哧……呼哧……”岳不菊喘著粗氣,他面上不顯,卻暗中調(diào)息,想用內(nèi)力將毒素逼退。
常瀟卻似岳不菊肚子里的蛔蟲,對他的打算一清二楚:“我奉勸師父一句,別白費力氣。此毒難解,有那個功夫,師父不如把后事交代一番,也好全了我們這場師徒情分。”
“呼……哧……孽……畜……”岳不菊勃然變色,萬目睚眥,恨不得嗜其血啖其肉。
可常瀟對自己下的毒很有自信,他靠近岳不菊,低聲道:“師父,你可還記得……”
“咳咳!”見岳不菊快要掛掉,東方玨趕緊出聲,阻止這場“師徒反目”的悲劇。
她先制住常瀟,也沒給岳不菊解毒,只喂他吃藥吊著一口氣。
等岳不菊和常瀟再次醒來時,就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離開石林,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牢里。
“畜……畜生!”岳不菊手腳不便,只得使勁瞪著常瀟。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常瀟早已死了一百次。
而常瀟呢,他的情況也不妙!
不知東方玨對他做了什么,他如今就跟岳不菊一樣,行動不便,只能跟岳不菊大眼瞪小眼。
兩人你罵我一句,我罵你一句,絲毫沒有君子之風,倒像是市井潑婦一般,著實丟人。
就在兩人罵得口干舌燥,準備歇口氣時,突然聽到一聲低吟:“嗯……啊……”
兩人這才發(fā)現(xiàn),地牢中竟然還有第三個人!
“誰?誰在那里?”常瀟揚聲問道。
然而,回答他的仍是聲聲低吟:“嗯……哼……嗯……”
他掙扎著起身,想去探個究竟,就聽見角落里傳來一道略有些耳熟的聲音:“師,師父,是,是你么?”
岳不菊愕然抬頭,往聲源處望去,卻只見到一團模糊的影子:“你是何人?”
“師,師父,我,我是曉沖??!”林曉沖撐著一口氣,說了一句完整的話。
他死死咬著牙,拖著破殘的身軀,朝岳不菊走去。
“曉沖?”岳不菊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不知是男是女的怪物,失聲問道,“你是曉沖?”
“師父!您一定要救我啊!我被鳳凰那賤人害慘了!”一提起仇人,林曉沖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
他幾步走到岳不菊身前,顫顫巍巍坐下來,開始訴苦:“師父,您有所不知……”
“噗嗤”一聲嘲笑,打斷了林曉沖還未出口的話。
常瀟指著林曉沖傲人的胸脯,哈哈大笑:“大師兄,你真是大師兄?”
“天?。∪舴怯H眼所見,我真不敢相信,大師兄你竟然變成一個不男不女的怪物!嘖嘖嘖……”常瀟搖了搖頭,諷刺道,“師父為練神功,不惜揮刀自宮,可他老人家也只是失去男兒身而已。倒是你……”
“大師兄,你為何變成女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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