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中華從后面環(huán)抱著金發(fā)女郎,雙手緊緊抓住她的小手臂說道:“穩(wěn)住,千萬別忘了你在我前面,就像是個氣囊,車子要是翻了,想死的人一定是你?!?br/>
如果換成別人,金發(fā)女郎至少有十種方式可以讓對方去死。
不過剛剛在俱樂部里,親眼目睹了呂中華的功夫,使得她不敢輕舉妄動。
“你上哪?”金發(fā)女郎問道。
看到摩托車已經(jīng)平穩(wěn)之后,呂中華的雙手縮了回來,交叉放在她的胸部,說了句:“你去哪,我就去哪?!?br/>
“你不是要找惡虎嗎?他剛剛已經(jīng)進了俱樂部?!?br/>
“可我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br/>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那你覺得我會把你認錯成什么人呢?”
金發(fā)女郎不再吭聲,她忽然發(fā)現(xiàn),呂中華不僅功夫高強。而且智商也不低,她現(xiàn)在正考慮著,應該把呂中華帶到什么地方去?
大約半個小時之后,金發(fā)女郎騎著摩托車,直接把呂中華帶到一棟公寓樓前停下。
由于呂中華雙手還交叉摟在她的胸口。車子是停的,可是金發(fā)女人也動彈不得。
呂中華的雙手,順著胸口朝上,直接把她的頭盔摘下,然后湊到他在膀子上親了一口。
“怎么。你這是要把我?guī)У侥慵依飦???br/>
金發(fā)女郎回過頭,臉對著臉對呂中華說道:“是你剛剛說的,我上哪里就上哪,而我恰好想回家?!?br/>
“一個人住嗎?”
“是的。”
“叫什么名字?”
“安娜?!?br/>
呂中華一聲不吭地把嘴湊了過去,深深的親吻了她一陣子。
松開的時候,安娜淡淡地一笑:“你這人口味與眾不同?”
“為什么?”
“在包廂的時候,你什么都可以做,但卻丟下錢,什么也不做?,F(xiàn)在跑到這里來,你好像什么事都想做似的。”
“那是當然,”呂中華笑道:“我不喜歡跟經(jīng)常出入在那種場合下的女人辦事。”
“問題是那就是我的工作?!?br/>
“別逗了,所有的技女都沒出來,只有你,不僅出來了,還跟惡虎聊了幾句天,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勞倫斯的人吧?”
“勞倫斯?”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他是現(xiàn)任西情局的局長?”
看到呂中華那么肯定,安娜苦苦一笑,不僅沒有辯解,反而問了一句:“你是怎么看出來的?就因為我獨自離開,并且跟惡虎說了一句話?”
“去你家吧,我想我們可以在你床上好好談談?!?br/>
“我家沒男人,所以沒有準備套套。”
“如果碰到骯臟的女人,套套起不了任何作用?!?br/>
說著,呂中華給他來了個公主抱,直接走進了電梯。
安娜的家不算很大,兩室一廳的房子只有八十平米,不過里面收拾得干凈整潔,一塵不染,再次證明呂中華的判斷沒錯,她的職業(yè),絕對不是技女。
只要不是技女,呂中華就想到要用內丹術對付她,至少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女人,能夠抗拒的了運行內丹術時的呂中華。
安娜把鑰匙和頭盔往桌子上一放,回過身來,面對呂中華問道:“你是不是又有什么問題要問我?”
“你說過,能動身子的時候。絕不耍嘴皮?!?br/>
說完,呂中華伸手褪去她的皮夾克。
同樣是潔白的皮膚,苗條的身材,挺拔的腰身,但在家里,安娜給呂中華的感受完全不同。
安娜兩眼盯著呂中華:“你這人是不是特別自戀?”
“怎么了?”
“難道你不是在想,只要我跟你躺在了床上,你問我什么問題,我都會回答你?”
呂中華笑道:“我什么問題都沒有,既然錢已經(jīng)付了,我就得享受享受。”
說著,呂中華直接把她抱到床上,然后撲了上去。
他們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半,等到呂中華完事之后,從她身上下來時,已經(jīng)是凌晨五點了。
將近四個小時的折騰,安娜差不多虛脫了。
作為西情局的特工,安娜可以說是閱人無數(shù),但卻沒有碰見像呂中華這樣。
她已經(jīng)躺在那里不能動彈。呂中華反倒是紅光滿面,神采奕奕。
安娜嘆了口氣:“我不得不承認,你是個與眾不同,而且相當出色的男人?!?br/>
呂中華側著身子對著她,用手扶摸著安娜雕塑般的面部輪廓。微笑道:“然后呢?”
安娜嘴角一揚,貌似徹底妥協(xié)。
“其實你從我這里,得不到更多你想要的東西。不錯,我是西情局的情報員,我接到的命令。就是在加州牛仔俱樂部等待你的出現(xiàn),然后通知惡虎?!?br/>
“沒人讓你殺我,或者當我戰(zhàn)勝惡虎之后,讓你從后面打冷槍嗎?”
“絕對沒有,你應該也看出來了。我出入的時候,身上并沒有攜帶任何武器?!?br/>
呂中華搖了搖頭:“你的任務是不是過于簡單?”
“我接到的命令確實如此,不過據(jù)我所知,西情局針對你,這次是花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
“怎么說?”
“按照過去的習慣。如果上面讓我監(jiān)視你,就會讓我全程跟蹤,哪怕是讓我犧牲色相,也必須要保證每天二十四小時,都不能讓你離開我的視線。但這次卻不一樣,我的任務只負責,加州牛仔俱樂部里面的事情,而這并不是西情局的工作風格。”
“你的意思是,除了你之外。西情局在我有可能出現(xiàn)的各個區(qū)域,都布置好了眼線,各管一段,互不牽扯?”
“不錯,這是西情局對付最強特工的最高等級監(jiān)視措施。那樣的話,被監(jiān)視人就不容易懷疑自己被跟蹤。就好比我,剛才你上我的摩托車后,我原本可以把你帶到西情局高度掌控的范圍里?!?br/>
“比喻監(jiān)獄,和你們各地的審訊室?”
“是的。但我接到的命令。是你一旦出現(xiàn)在俱樂部,我必須全神貫注地監(jiān)視你,一刻都不能讓你離開我的視線。只要你跨出去俱樂部的大門,就已不再是我工作職權的范圍?!?br/>
安娜所言不虛,為了對付呂中華,勞倫斯啟動了最高等級的監(jiān)視措施,因為他親眼目睹過呂中華的身手和智慧,不敢有半點大意。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能夠這么理解?即便是從俱樂部到你家里的這段路上,都有可能有另外的特工在監(jiān)視。”
“我想應該是的,一方面上面不想讓我暴露。另一方面他們也會保證我的安全,但我不敢肯定。”
“你認識珍妮嗎?”
“這個名字太普通了,除非你問的是歌星珍妮?!?br/>
“是的,我問的就是她?!?br/>
“談不上認識,只能說我知道她。而且是她的粉絲,恐怕她并不知道我的存在?!?br/>
“你有她最近的消息嗎?”
“沒有,只是前段時間聽說,她好像過一段時間,要到東方去參加某個商家的活動。其他的就不知道了?!?br/>
呂中華原本以為,勞倫斯這次動用如此高規(guī)格的監(jiān)視措施,一定會全力以赴企圖置自己于死地。
那樣的話,所有參與行動者,就應該知道自己所針對對象的具體情況。以及對象有可能要接觸到的人和事。
如果安娜也是參與針對自己行動的一員,就算她不知道珍妮的真實身份,至少也清楚呂中華最終是要來找珍妮的,而安娜就可以有針對性地在行動過程中,隨機應變的作出有利于任務完成的選擇。
然而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如果安娜說的是實話,那么她只是整個行動中的一環(huán),單純的幾乎只是為惡虎提供呂中華的情況,雖然這樣太耗費人力物力,但對于西情局和勞倫斯來說,這樣做卻絕對安全。
呂中華由此判斷出,勞倫斯并不想西情局直接出面,而是想假借惡虎的勢力除掉自己。
由于在k國的行動中,勞倫斯已經(jīng)清醒的意識到,惡虎絕對不是呂中華的對手。所以才派出大量的西情局特工,為惡胡提供幫助,真可以說是處心積慮。
就說人員安排上,勞倫斯也很有講究。
比如在俱樂部里安排安娜假扮技女,遠比安排一個男特工在里面更好。因為一旦動起手來,雙方都不會傷及女人。
但男人就不同了,很有可能在打斗和槍擊中被誤殺。
雖然由于安娜的經(jīng)驗不足,暴露了她真實的身份,但不管怎么說,勞倫斯的安排可以說是天衣無縫,即便現(xiàn)在安娜落到了呂中華的手里,呂中華也得不到任何自己想要的東西,甚至連珍妮的真實情況都得不到。
就在這時,呂中華的眼皮劇烈地跳動起來。
“安娜,你這里有槍嗎?”
安娜搖了搖頭:“西情局有規(guī)定,除非執(zhí)行任務所必需,才會臨時配備槍支,平時我們沒有槍,有的話也是自己買的。”
呂中華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臉蛋:“趕緊起來吧,寶貝兒,危險已經(jīng)降臨了。”
安娜笑道:“就算是有危險,也只是你吧?”
呂中華搖了搖頭:“看來你不是一個合格的特工,至少不會冷靜地分析當前的形勢?!?br/>
“愿聞其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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