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先生?”
看著眼見著不可思議的一幕,彭叔和彭姨都是驚詫莫名。
盛小年雖然來珠河不久,可他們對盛小年的印象都很好。人很斯文,又懂禮貌,對他們一家人都很尊敬,只是平時的話語少一點(diǎn)。
可不管怎么看,盛小年都是一個很普通的少年。他們實(shí)在是搞不明白,那個看上去兇神惡煞般的社團(tuán)大哥,怎么會對盛小年如此恭敬,而且要稱呼他為盛先生。先生這個稱謂,一般不都是用來稱呼那些德高望重的人物嗎?
“幸好自己那點(diǎn)小心思只是在心里想想,沒有表露出來。要是得罪了他,只怕自己的下場絕對沒紅姐這么好?!?br/>
肖主管卻是一頭的冷汗,不由的更加后怕。
自從盛小年拿出那張存有五百萬美元的銀行卡,肖主管就知道這個少年非同一般??蓻]想到他的來頭大到了這個地步,居然連眼鏡蛇這樣兇名在外的巨擘,也是對他禮敬有加。
“蛇哥,這是到底怎么回事?”
李寶雄更是一頭的霧水,忍不住開口問道。
他眼見眼鏡蛇就要發(fā)飆,心里正在暗自得意,沒料到劇情卻突然發(fā)生了變化。這眼鏡蛇明明是自己請來找回場子的,現(xiàn)在卻怎么好像站到對方那一邊去了。
“你他媽還好意思問我,我倒要問問你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怎么得罪了盛先生?”
眼鏡蛇一雙大眼瞪著李寶雄,語氣極為的不善。
李寶雄也是個聰明人,雖然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狀況,不過從眼鏡蛇的表現(xiàn),他能看出來盛小年應(yīng)該是有著極大的來頭。
“是這樣的,蛇哥。我與這……這位盛先生有些小小的誤會?!?br/>
李寶雄馬上口氣一變,斷斷續(xù)續(xù)的把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遍。
“我說你他媽是找死啊,搶東西居然搶到了盛先生的頭上?別說這房子是他先買下的,就算是你先買的,他要是看中了,你也要送給他?!?br/>
眼鏡蛇破口大罵。然后又轉(zhuǎn)過頭,笑著對盛小年說道:“當(dāng)然,還要看盛先生你愿不愿意要?!?br/>
“既然得罪了盛先生,你看怎么辦吧?”
眼鏡蛇又惡狠狠的對李寶雄說道。
“房子我不要了,盛先生打傷的這些兄弟,醫(yī)藥費(fèi)我也自己出了。你看這樣行不行,蛇哥?”
李寶雄在珠河好歹也是一個人物,哪里受過這樣的窩囊氣?可是之前他就被盛小年的身手嚇破了膽,現(xiàn)在在眼鏡蛇的面前,更是生不出半點(diǎn)反抗的心思。
“盛先生,你看呢?”
“我說過我不打女人,可我沒說我不打男人。得罪了我倒還好說,可是得罪了我的家人,這么輕易就想了結(jié)?”
盛小年冷冷的說道。
眼鏡蛇看了李寶雄一眼,李寶雄額頭上的汗唰的一下就出來了。
“剛才那個紅姐要讓我叔叔阿姨跪下磕頭認(rèn)錯,這件事現(xiàn)在由誰來扛,是蛇哥你呢還是他?”
盛小年看都不看李寶雄一眼,對眼鏡蛇謔笑著。
“盛先生說笑了,我這身子骨,哪里經(jīng)得起你打。再說了,都是這小子惹得禍,我憑什么給他背黑鍋?”
眼鏡蛇陪著笑說道,然后斜著眼看了看李寶雄。
李寶雄知道今天這個跟頭是栽定了,走到盛小年的面前彎下腰,身子快挨到了地面,慘笑著說道:“我阿雄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盛先生,還望盛先生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見識。”
說完,他撿起地上的一根鐵棍,朝著自己的左臂猛地砸了下去。只聽咔嗒一聲,臂骨硬生生的斷成了兩截。
旁邊的彭杏兒嚇得“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連忙蒙上自己的眼睛,不敢再看一眼。
盛小年端坐在那里,巍然不動。
這時候所有人都不再認(rèn)為他只是個普通的少年,他坐在那里高高在上,散發(fā)出來的氣勢,絕對不輸那些擁有生殺予奪權(quán)力的真正大人物。
“還不夠么?”
李寶雄又是一聲慘笑,再次舉起那根鐵棒,準(zhǔn)備朝自己的右腿砸下去。
“小年哥哥!”彭杏兒忽然叫了一聲,看著盛小年說道,“你讓他別砸了吧,看著怪嚇人的?!?br/>
“是啊,小年。我們也沒怎么著,不都是好好的嗎?這位雄……雄哥既然認(rèn)錯了,我看就算了吧。”彭姨畢竟心地善良,見到李寶雄的樣子,早就忘記他之前還在威脅恐嚇自己一家人,替他求情道。
“既然彭姨和杏兒都不追究了,那就這樣吧?!?br/>
盛小年向杏兒微微一笑,隨意的擺了擺手。
李寶雄如臨大赦,趕緊扔掉手中的鐵棒,感激的朝彭姨和杏兒行了幾個禮。
“雄先生,你趕緊帶著你的人去醫(yī)院治傷吧,要多少醫(yī)藥費(fèi),都由我來承擔(dān)?!?br/>
彭叔是個老實(shí)人,他認(rèn)為盛小年打傷了那些人,而自己這一方毫發(fā)無損,心中很是過意不去。
“豈敢,豈敢。這是我們自作自受,哪里還敢煩勞盛先生你們?!?br/>
李寶雄嚇得連忙將右手直搖,然后又向盛小年和眼鏡蛇恭敬的行了個禮,才被和他一起來的女人攙扶著,帶著受傷的手下,如同喪家之犬般走出去。
“盛先生,既然沒事了,我也不便久留。要是有什么吩咐的,只管打電話給我?!?br/>
眼鏡蛇見事情處理好了,也向盛小年告辭。雖然懾于這些人的威勢,并沒有人報警,但事情鬧得這么大,警察遲早會來。他要是留在這里,會非常的不方便。
果然,眼鏡蛇走了之后不久,就有幾個警察過來詢問情況。這時肖主管早就吩咐手下把現(xiàn)場處理的干干凈凈,見沒發(fā)生什么特殊的狀況,警察以為只是發(fā)生了簡單尋釁滋事,問了幾句就離開了。
接下來的事情很順利,很快就完成了合同的簽訂。離開售樓處的時候,肖主管一直恭敬的將盛小年他們送到車上,看著他們的車開出很遠(yuǎn),才轉(zhuǎn)身回去。
“小年,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程的路上,彭叔在一肚子的疑惑再也忍不住,向盛小年問道。
“哦彭叔,是這樣的。我從小在跟隔壁的一個叔叔學(xué)過幾年拳術(shù),所以比一般人要能打一些。還有后來那個叫眼鏡蛇的,他的老板和我爸是很好的朋友,我想他應(yīng)該是認(rèn)出了我,所以才會向著我們?!?br/>
盛小年隨口編了個理由,回答道。這并不是盛小年要存心騙他們,只是有些事太過匪夷所思,他不知道怎樣說才能讓彭叔他們明白。
這個理由編的很牽強(qiáng),彭叔當(dāng)然不是很相信,一時卻也找不到理由來質(zhì)疑。彭姨倒無所謂,她覺得就算盛小年隱瞞了些什么,也不會是要害她們。
彭杏兒坐在后座,一直沉醉著看向盛小年的側(cè)臉,滿臉幸福的模樣。她心目中原來的那些偶像明星,在這個普通的少年面前,全都變得黯淡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