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誰怕誰啊?!比窝拍橆a泛紅,她那漆黑的眼眸望向韓誠。
韓誠是過來人,哪能被一個小姑娘嚇倒,雙手往前一探,抱住任雅的柳腰,把她拉進(jìn)自己的懷里。
“啊……”任雅輕輕叫道:“不要……”
韓誠一不做二不休,嘴唇吻上任雅的小嘴。
任雅咿咿有聲,卻不知道是在抗議,還是在歡叫。
半晌他們才濕濕的分開唇舌,任雅滿臉紅暈,如云秀發(fā)油光可鑒,散發(fā)著幽雅的芳香,干凈,清澈,氣質(zhì),純真,青春。
“你真霸道。”
“看你還敢不敢再逗引我了?”
韓誠望著任雅光潤凝滑的鵝頸,將嘴巴也湊到她耳際,壞笑道:“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br/>
任雅笑呵呵的站了起來,望了望躺在床上的馮剛,“你說好的計劃呢?”
“應(yīng)該快來了?!?br/>
就在韓誠剛剛出這句話的時候,房門傳來了敲門聲。
韓誠起身,打開房門,看見門口站著一名男人。
男人長得很粗壯,一副孔武有力的樣子。
在韓誠打量男人的時候,粗壯男的目光也落在韓誠身上。
“就是你?”粗壯男帶著一點驚喜的問道。
這個帥哥太帥了,如果能跟他好好玩一次,就算得艾滋也值得!
“你想多了,我不好這口?!?br/>
看到粗壯男驚喜的盯著自己,韓誠不由自主的打了個激靈,急忙道:“進(jìn)來吧,那個人在床上呢?!?br/>
粗壯男神色一暗,臉上帶著很明顯的失望,跟著韓誠進(jìn)了房間。
任雅看見一名男人走了進(jìn)來,奇怪地問道:“他是誰?”
“我們要等的人。”
韓誠指著躺在床上的馮剛,對那個粗壯男說:“就是他了?!?br/>
粗壯男看了一眼馮剛,失望的神色減輕了不小。
這個家伙雖然沒有韓誠帥氣,但也不錯了。
“沒問題。您是李哥介紹的人,我保證讓您滿意?!?br/>
“這話聽起來,感覺有點歧義啊?!?br/>
韓誠吐槽一句,指著馮剛說:“對這家伙你不要憐香惜玉,把他弄的越爽,我就越滿意。你們這一行,干一次多少錢?”
“臺費是1200?!贝謮涯械?。
韓誠著一摸口袋,發(fā)現(xiàn)沒帶錢包,他看了眼任雅,“身上有1200塊錢沒?”
“我也沒這么多……”
“……”
韓誠想了想,撥通了鄧潔的電話。
鈴鈴鈴——
就在鄧潔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咀嚼著精美的西餐時,包里的手機(jī)響了。
意外的發(fā)現(xiàn),是韓誠打來的。
頓時,鄧潔的心臟砰砰直跳。
正事都說完了,韓董還給自己打電話,難不成他跟自己一樣,心有靈犀?
想到這,鄧潔緊張中帶著一絲興奮。
“韓董,您找我?”
“你還在酒店么?”
“我還在,韓董有什么吩……吩咐?”
“你來606房間,我找你有點事?!?br/>
掛了電話,鄧潔的小心臟呯呯亂跳。
找我有點事?
在商場打拼了這么多年,鄧潔秒懂韓誠的意思。
房都開好了,還能有什么事?
鄧潔既忐忑又興奮的來到606房間,眼前的一幕令她懵了。
三男兩女,這怎么玩???
沒等鄧潔說話,韓誠就笑呵呵地說:“鄧姐,你借我1200塊錢,我今天沒帶錢包?!?br/>
鄧潔凌亂了。
韓董把自己叫上來,就是為了借錢?
“好的?!?br/>
鄧潔說著,就從錢包里摸出一扎錢來,數(shù)了12張,遞給了韓誠。
韓誠把錢又遞給了粗壯男,笑呵呵地說:“把活兒干得漂亮一點。干完活兒后,記得把照片傳給我,記住了,要拍得精彩?!?br/>
“您放心,我肯定把活干得漂漂亮亮的?!?br/>
“那就好,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韓誠說完,對旁邊站著的一頭霧水的任雅和鄧潔說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走呀?!?br/>
任雅和鄧潔都還一頭霧水,都不知道韓誠要干什么。
既然韓誠已經(jīng)這樣了,任雅和鄧潔只好跟在韓誠的身后面,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
等鄧潔先行告辭后,任雅擋在韓誠的身前,追問道:“韓哥,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就別跟我玩啞謎了?!?br/>
“還能干什么,當(dāng)然是逼迫馮少在合同上蓋章了?!?br/>
“怎么逼迫他???”
“我說小雅,你這個銷售經(jīng)理助理到底是怎么混來的?怎么連這點都沒有捉摸透呢?要是沒有把柄握在手里,你認(rèn)為馮少會乖乖的給你蓋章?”
當(dāng)韓誠說到這里,任雅就已經(jīng)明白了過來。
“你該不會是給他找了一個gay吧……”
“聰明!”
韓誠笑了起來,“你看到了吧,這個猛男很拽吧,他是我托朋友的關(guān)系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我估計馮剛今天會很爽的?!?br/>
“對了,等那個猛男干完活之后,會把照片發(fā)給我的,你想不想看看?”
“不要,我不喜歡這種照片,想起來就作嘔……”
任雅忽然把后面要的話收了回去,她用奇怪的眼神兒看著韓誠,遲疑道:“你……你該不會也有這種嗜好吧?”
“你不要胡亂猜想,我是個正常的男人?!表n誠道。
“正常的男人?我可不相信,你要是正常的男人,怎么能輕易就找到一個猛男呢,我估摸著是你之前就和這個猛男有聯(lián)系,你們……”
任雅話還沒有完,韓誠突然一把將任雅給抱住,在任雅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前,韓誠的嘴唇已經(jīng)貼了上去。
強吻!
韓誠竟然強吻了任雅。
任雅的兩手抬了起來,卻沒有再動一下,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任雅壓根沒有想到韓誠這個家伙會在過道上強吻她。她現(xiàn)在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才好,只感覺自己的嘴唇被韓誠的嘴唇緊貼著。
一個足以令人窒息的熱吻過后,倆人的嘴唇才分開。
韓誠壞笑著說:“現(xiàn)在還懷疑嗎?”
任雅臉頰發(fā)燙,又羞又怨。
不過,她也沒有糾結(jié)自己被韓誠強吻一事,而是不甘示弱的反駁道:“你越是想證明,就越說明你心里有鬼。不過,韓哥,你放心,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誰讓你幫了我,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br/>
韓誠無語。
難道真應(yīng)了那句話,解釋就是掩飾?
“算了,我懶得跟你解釋?!?br/>
韓誠擺了擺手,說:“走吧,快到上班的時間了,也不知道會不會遲到?不然盧飛鳳那個女人,又要給我小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