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nèi)心隱隱升起一股擔憂。
在廂房內(nèi)踱著步子,猶豫著該不該出去看一看。
只聽見大門“吱呀”一聲響動,夏侯妍睜大眼睛轉(zhuǎn)過身來,只看見云逸朗反手關(guān)好了房門,直愣愣地看著她reads();。
“你去哪里了,好點了嗎?”
云逸朗沒有說話,只是踉蹌地上前幾步償。
借著燈火,夏侯妍才發(fā)現(xiàn)他的神色很不對勁。
面部表情一掃平日里的憨厚和穩(wěn)重,幾乎有點猙獰了攖。
眼睛鮮紅一片,似乎是在竭力壓制著什么一般。
夏侯妍大駭,焦急地說:“你別著急,我立即招人來為你診治,一定是傷著哪里了?!?br/>
話音還沒有落下,急躁的男人已經(jīng)撲了過來。
“你這個家伙,難道是瘋了嗎?”
云逸朗急切又粗魯,一次又一次將大公主的問話壓在口中。
事情發(fā)生得猝不及防。
一個是沒有任何武功的弱女子,一個是獲得武狀元稱號的高大男子。
沒有任何外人在場,力量懸殊,高下立見。
這個時候的云逸朗,好像是一個聾啞人,不說話,也不回應(yīng),更看不見大公主滿臉的淚珠。
在這樣的場景之下,夏侯妍更不可能放開嗓子去喊人幫忙。
滿寺廟都是和尚,還有幾個轎夫,如果大家推門進來,不是讓自己更加難堪不已嗎?
“云逸朗,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
想著或許等這個夢過去,云逸朗清明的時候,完全不記得發(fā)生過什么事情,大公主就忍不住一聲嘆息。
雖然是準備將云逸朗作為駙馬的人選,可是,他誓死不從的話,她難道還涎著一張臉去哀求他娶了自己嗎?
從古至今,公主的命運都是為了社稷昌盛作出奉獻的。
沒有貼心的駙馬,她唯獨只有去和親,或者下嫁給功臣家的子孫。
也罷,就當是為了自己活一次。
閉了閉眼睛,大公主也不再抵抗,只是柔情萬種地看著云逸朗英俊的臉,讓自己痛并快樂著。
也不記得被折騰了幾次,總之,夏侯妍覺得自己渾身都要散架了。
最后,一聲低吼過去,云逸朗也疲憊不堪地躺倒在大公主的身側(cè)。
燭火仍舊在燃燒著,男子沉睡的側(cè)顏分外讓人著迷。
這么沉靜的樣子,已經(jīng)完全褪去了剛才的粗魯和蠻橫,好像一個才出生的嬰兒一般。
夏侯妍伸出手,撫摸著這一張稍許帶著風(fēng)沙感的面孔,內(nèi)心里早已經(jīng)軟化成了一灘春水。
她好像時間就這樣慢下去,一直慢到他們白頭到老。
可惜,只不過是一度***而已,幾個時辰之后,夢就要醒過來了。
男人不知道夢見了什么,嘟噥了幾句,將長臂伸過來,一把將大公主撈入自己的懷抱之中,沉沉睡去。
夏侯妍酸痛的身子哪里敢再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