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呻·吟,粗喘。曖昧不明的聲音在小小的衛(wèi)生間內(nèi)響個不停,淫·靡的水漬聲和撞擊聲,被花灑中瀉下的水聲所掩蓋。
尖叫,低吼。欲海中沉沉浮浮許久的男女終于靠到了岸邊,在狹窄的洗水盆上,彼此擁抱著等待暴風雨所掀起的驚濤駭浪平靜。
沈心蕊大口喘息著,渾身無力的癱在黎遠航的懷里,他把腦袋擱在她的肩頭,剛發(fā)泄過的欲·望還留在她的體·內(nèi),并沒有退出去的意思,反而抱著她汗?jié)窕伒难环拧?br/>
“蕊蕊……”黎遠航癡迷的吻著沈心蕊滿是汗水的肩頭,“聽我的,跟沐云笙離婚,再離他遠遠的。好嗎?”
沈心蕊的回答是用手推開他,再深呼吸幾下,道:“你出去?!?br/>
黎遠航的臉色立刻陰沉了幾分,他依言緩緩退出了她的體·內(nèi)。等他退開后,沈心蕊立刻從洗手盆上跳了下來,雙腳著地的那一瞬間,腿間的酸疼令她站立不穩(wěn)差點摔倒。
“小心!”黎遠航眼疾手快的扶住沈心蕊,眼中有幾分自責。三年未見,再加上在氣頭上,他的動作不免沒了輕重,估計又把她弄傷了。
沈心蕊揮開了黎遠航的手,邁著艱難的步子走到了還開著的花灑底下,她伸手把水溫調(diào)熱,再仰起頭讓水流沖刷著自己的身體。黎遠航站在旁邊,默默看著她的一舉一動,她的沉默令他害怕。若換做以前,無論發(fā)生了什么,做完之后,必定是他給她清理的,但是現(xiàn)在,她推開了他。
“蕊蕊……”黎遠航不想沉默下去,他喚了一聲走近她,但他一靠近,她就往后退開。
沈心蕊扯過一邊的毛巾擦了擦臉,再淡淡看著黎遠航:“已經(jīng)做完了,你還想干什么?!?br/>
“……”黎遠航閉著嘴一言不發(fā),目光卻陰沉沉的看著她。
“我說的出去,是要你滾出這里!”沈心蕊再開口,并伸手指向衛(wèi)生間的門。
“你不聽我的,非要跟沐云笙在一起對嗎?”黎遠航沉聲,驀地伸手把沈心蕊扯進懷里,有些咬牙切齒的怒視著她。“這件事容不得你選擇,離開沐云笙是必須的!”
“我不聽的話就每天來上我?”沈心蕊接過話,突地她伸手勾住了黎遠航的脖子,再像個風塵女子一樣輕佻的看著他:“來啊,來上我?。》凑愎Ψ虿诲e,我就當是叫了只‘鴨’來陪我。”
“沈心蕊?。?!”黎遠航低吼,扣著她腰肢的胳膊猛地收緊,力道大得像是要勒斷它。他怒極了,眼里幾乎要噴出火來,三年不見,他的小公主膽子越來越大了,現(xiàn)在居然敢公然向他叫板。
沈心蕊無視他的怒意,還挑釁的笑著:“怎么,剛上過一次沒力氣了?”
“你他媽給我試試?。?!”黎遠航大喝一聲,緊接著把她翻轉(zhuǎn)過去壓到了墻上,他再自后分開她的腿用力頂了進去。
“唔!”沈心蕊忍不住悶哼一聲,但隨后就咬緊牙關(guān),任憑黎遠航怎么動也不肯發(fā)出一點聲響。她的沉默激怒了他,令他的動作越發(fā)狂猛,把她的身體撞得搖搖欲墜,火熱的粗大更是以極快的速度進出她的體·內(nèi)。
黎遠航掐著沈心蕊柔軟的腰肢,臀部不斷聳動,再伸手把她的腦袋扳過來,接著強硬的咬了過去,在她嘴唇上重重的咬,直到口腔里嘗到了血腥味才松開。看著她紅腫帶著鮮血的嘴唇,他嘲諷的笑了起來:“其實你就是欠·操·對不對?嗯?蕊蕊,你還是跟三年前一樣,就是欠·操!”
的確,跟她,他完全沒辦法溝通,她永遠都在反抗他,紅潤的小嘴說出各種令人討厭的話。與其嘗試讓她乖乖順從自己,他還不如把她做到說不出話來,這樣的方式,也是逼她誠服的最快辦法。
可惜黎遠航想錯了,三年的時間,足夠改變一個人了,在他幾乎是暴虐的索要下,沈心蕊硬是從頭到尾都沒吭一聲。實在無法忍受時,她就干脆咬住他,牙關(guān)發(fā)力狠狠的咬,咬出血也不肯松口,她痛著也不會讓他好過。
最終,黎遠航輸了,他第一次先繳械投降,不再用粗暴的方式掠奪沈心蕊的身體,而是嘆息著放過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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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半天,等沈心蕊拉著一張臉和黎遠航一起從婚房里出來時,外面的月亮已經(jīng)升到海中央了。
這家酒店是懸空建造在一片礁石上方的,站在房間里打開窗就能看到大海,或許這也是眾多人愿意在此留宿的原因吧。酒店共三層,建筑材料多為木頭,實木家具向來比較有家的溫馨感。走廊也是一塊塊木板接合而成的,沈心蕊踩著它一步步往樓下走。
今晚的月光極美,從走廊外斜斜的照·射·進來,灑在地板上閃閃發(fā)光。但沈心蕊無暇欣賞,她邁著大步往樓下走著,完全不理會身后緊跟著的黎遠航,把他當空氣一般。
黎遠航還在氣著,見沈心蕊無視自己,恨不得就地把她壓到墻上狠狠修理,但理智最終打消了他這個念頭。他在婚房逗留的時間也夠長了,這期間韓儀琳一個人帶著貝貝不知道會不會出什么事,他現(xiàn)在必須趕快找到她們。至于沈心蕊,他只能慢慢來說服她了,無論如何,他絕對不允許她繼續(xù)和沐云笙這個危險的人物糾纏在一起。
真是想什么來什么,黎遠航剛想完,轉(zhuǎn)個彎就看到想著的人立在不遠處的小陽臺上。
“云笙?”沈心蕊愣了一下,隨即快步走了過去。
沐云笙平靜的看著沈心蕊朝自己走來,等目光落到她身后跟著的黎遠航身上時,“唰”的一下就變了,他冷冷開口:“剛才,是跟他在一起吧?!?br/>
沈心蕊一怔,然后才想起黎遠航還跟著自己,反應(yīng)過來后立刻覺得很尷尬。她這算什么啊,新婚之夜跟別的男人攪在一起,還被云笙發(fā)現(xiàn)了。想到這,她不安的拉起他的手,說:“云笙,我不是故意的。額?你的手怎么這么冷?”
沐云笙顯然在這站了很久了,因為沈心蕊發(fā)現(xiàn)他的手冷得像冰塊一樣。
“云笙,你站在這干什么??!我不是叫你下去了嗎,你看你,手這么冷,著涼會生病的!”沈心蕊有些急急的道,爾后忙拉起他兩只手放到嘴里呵氣。
“我在這等你?!便逶企喜幌滩坏幕卮穑抗庖恢甭湓诶柽h航身上,略帶不悅的看著他。
沈心蕊聞言,愧疚立刻涌上心頭?!皩Σ黄?,云笙?!彼椭^道歉,態(tài)度小心翼翼又謙卑。黎遠航很不喜歡她這樣,她總是一副沐云笙是心頭寶貝要捧著哄著的模樣,而對他,卻從來都是罵著恨著。
想罷,黎遠航大踏步走了過去,伸手試圖把沈心蕊拉回到自己身邊。但有人的動作比他更快,眨眼間就把沈心蕊擋在了身后,還伸手隔開了他的手,是沐云笙。
“滾開,我不想把你從這扔下去!”黎遠航壓抑著怒意瞪著沐云笙,后者一片云淡風輕,墨色的眸子淡然無波的看著他。
“你找死!”黎遠航怒吼一聲,接著一拳打向沐云笙。
“啪!”**相碰撞的聲音響起,兩個同樣出色的男人很快打了起來,看的沈心蕊焦急萬分,忙大叫著要他們分開。
沐云笙看起來瘦弱,但身手卻不凡,面對黎遠航這個當過六年兵的上尉,一點也沒有處于下風,相反的,他的實力要比他強許多。
“乒”的一聲,黎遠航被沐云笙一腳踹到了地上,還沒等他爬起來,他很快的跳了過去,接著揚起手用手肘重重擊在他的肚子上。
“噗!”黎遠航被打得吐血了,疼痛使他猛地從地上坐了起來,但立刻又被沐云笙一拳打倒在地。
“??!”沈心蕊驚叫起來,忙沖了過去拉開沐云笙,再擋在黎遠航身上叫著:“云笙,別打了,別打了!再打下去會出人命的!”
“還死不了。”沐云笙冷漠的看著口吐鮮血的黎遠航。
“嘖!”黎遠航滿不在乎的用大拇指拭去嘴角的血漬,再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沐云笙冷笑:“不愧是凌云的總頭頭,病怏怏的身體爆發(fā)起來力量驚人,難怪能常年駕馭住金三角那塊毒瘤之地?!?br/>
“你們在說什么?”沈心蕊一頭霧水的看著黎遠航和沐云笙,不明白他倆為什么好好的就打起來了,還個個兇神惡煞一副要置對方于死地的模樣。
“沒什么。”黎遠航快速接過話。
沐云笙沒說話,把目光移到了沈心蕊身上,然后朝她伸出手:“心蕊,過來?!?br/>
“別過去!”黎遠航伸手圈住了身側(cè)的沈心蕊,大掌牢牢的扣在她的腰上。
沈心蕊遲疑了一秒,接著還是掙扎起來:“黎遠航,你放開我?!闭f著,她用手去推他,但他立刻發(fā)出一聲痛呼,臉也扭曲起來。
“你怎么了!”沈心蕊嚇了一跳,忙收回手詢問黎遠航。
“被他打得很痛,你看我都吐血了?!崩柽h航垂下眼,掩去眼里的算計,哼哼著裝出一副痛苦的模樣。
“你別騙我!”沈心蕊急急說到,臉上滿是擔憂??粗鴿M心牽掛黎遠航的她,沐云笙緩緩收回了手,修長的手指在海風中冰冷著。
黎遠航把沐云笙的落寞都看在眼里,不由得意的笑,眼中滿是挑釁的神色。突地,他出其不意抓起沈心蕊的手,再把之前沐云笙親手替她帶上的結(jié)婚戒指取下,趁著所有人都沒反應(yīng)之際,猛地揮手丟到了樓下的花園里。
“沈心蕊是我的女人,你就別再癡心妄想了?!崩柽h航輕蔑的開口,再示威性的從自己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快速套到沈心蕊的無名指上。
沐云笙一直是面無表情的,但看到自己的戒指被黎遠航丟到花園里的那一刻,他的神色變了,此刻可以說是驚怒交加。
“黎遠航!”沐云笙重重咬著他的名字,眼中殺意畢現(xiàn),爾后他轉(zhuǎn)過身朝樓下沖去。
“沐云笙,我告訴你,無論你有什么目的,只要你敢傷害蕊蕊和我兩個兒子,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就算是凌云的頭,我也不會怕,上天下海也要殺了你!”黎遠航對著沐云笙的背影大喊著。
“黎遠航你有病?。。?!”沈心蕊終于回過神來了,立刻大罵著推開了黎遠航,然后追著沐云笙往樓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