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云染的疑問,南宮墨直接將地契塞進她手里。
“地契在此,還能有假?”
貨真價實的地契,自然是假不了,可云染卻更加困惑了,“好端端的,你為什么忽然送我一座宅子?從實招來,你是不是有什么陰謀?”
南宮墨嘴角微抽,斜睨了她一眼,“云小染,你這是小人之心?!?br/>
云染回了他一個白眼,“你才小人!既然沒有陰謀,那肯定是你背地里做了什么對不起本姑娘的事兒,心虛了!”
南宮墨:“……爺沒有!”
“信你個鬼!老實交代,你這別苑,寢殿,花園,秋千,一應布局,這般會討女孩子歡心,以前定是沒少招惹小姑娘吧?”
“……爺說沒有,你信么?”
“不信!”
“……”
南宮墨扯了扯嘴角,還是決定垂死掙扎一下,“其實以前,是不會的?!?br/>
云染立刻白了他一眼,“咋呢?現(xiàn)在忽然就會啦?成精啦?”
男人姿態(tài)優(yōu)雅,說的一本正經(jīng),“許是天賦覺醒了吧!誰叫那個人美聲甜身嬌體軟的小美人說她喜歡爺,愛慕爺,此生非爺不嫁呢!”
“爺聽了這般情真意切情意綿綿的情話,自然心隨意動,無師自通?!?br/>
云染:“???”
仿佛有十八道天雷在頭頂輪番炸響,云染感覺自己的三魂七魄都在風中凌亂著。
【這混蛋!他又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誰說愛慕他喜歡他非他不嫁了?!他能不能要點節(jié)操?!】
【不,他根本就沒有節(jié)操!他的節(jié)操早就碎了!撿都撿不起來了!】
云染以手扶額,無語望天,決定終結(jié)這個話題。
“喂,南宮墨,你傷怎么樣了?”
男人聞言,沖她輕輕眨了下眼睛,音色性感撩人,“原來阿染這么關(guān)心爺!既然如此擔心,不如爺寬下衣衫讓你好好看看,可好?”
云染:“……”
【好?好什么?好你個鬼!誰要看了?!這死沒節(jié)操的無恥之徒!】
被云染殺氣騰騰的瞪著,男人卻勾唇一笑,優(yōu)雅如仙,邪魅如妖,“阿染這眼神……是迫不及待很想要……看的意思么?”
云染差點一口氣沒緩上來,卡到心梗!
【可惡!這要人命的狗男人死妖孽!這是美、色、誘、惑!】
云染手里捏著三枚銀針,橫到南宮墨面前,眼神幽涼,語帶殺氣,“你去讓人給我收拾一下,我要回祁山。”
【說起來,那里的奇珍異獸,毒草良藥還真是不少!隨便采點兒制成藥丸毒粉都能賣不少銀子!】
想到銀子,云染的心情頓時雀躍了起來,就聽南宮墨在邊上幽幽的說了句:
“想去祁山?怕是不行?!?br/>
云染一記眼神殺,“你敢再說一遍嘛?”
男人傾身過來,俊臉無限靠近,幾乎就要吻上她的唇。
就在云染心跳加速呼吸凝滯時,他卻微一偏頭,薄唇劃過她臉頰,在她耳邊低語,“阿染,你確定你此刻下得了地么?”
“???”
“?。?!”
驚愣,呆滯,惱怒,窘迫!
一瞬間,萬般情緒涌上心頭,云染一時間都不知該如何形容此刻心情,她憤憤的瞪著眼前俊美如妖的男子,漂亮的小臉紅若煙霞,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混、蛋!”
“我一定要打死你!??!”
而那始作俑者卻輕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乖!你此刻怕是沒力氣打死爺!來,先吃一串你最愛的冰糖葫蘆,再打也不遲。”
一串紅艷艷的冰糖葫蘆出現(xiàn)在云染面前,顆粒飽滿,甜香誘人。
然而,云染卻看著那上面的刻字,嘴角抽搐,滿頭黑線,眸中殺氣蕩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