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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動態(tài)插入圖 接下來的大半個月沈硯山每天

    接下來的大半個月,沈硯山每天忙進忙出。

    到處有密報傳回來。

    司大莊真怕他竹籃打水一場空。

    一旦沒結(jié)果,五哥的性情會更加暴躁嗜虐。長此以往,他遲早要真瘋。

    “......五哥,上次那個叫什么......趙岷玉的大小姐,她還給你送了帕子?!彼敬笄f小聲提醒他,“你還看了人家很久。你不能和她睡嗎?這樣,你就可以過正常人的日子了?!?br/>
    趙家是南昌府的大戶,祖父是前清重臣,在京里時跟沈家有點私交。

    沈硯山到了南昌,趙家老爺子主動請他,甚至提到了他祖父。

    他賣了趙家這個面子。

    他和趙岷玉小姐小時候見過,他至今還有點印象,因為趙岷玉小姐打小就是個漂亮的小姑娘。

    趙小姐跟以前的杜小姐一樣,對沈硯山一見傾心。

    司大莊真希望他能和趙岷玉好了,忘記小鹿。

    小鹿已經(jīng)死了。

    “你別管!”沈硯山道。

    司大莊很怕他這樣沉溺其中。沒了小鹿,五哥成了他唯一的依靠,他比任何人都希望五哥能正常一點。

    一轉(zhuǎn)眼,又過去了大半個月。

    沈硯山接到一封電報的時候,突然雙手微顫。

    司大莊當(dāng)時正好在他身邊,被他嚇了一跳:“怎么了,五哥?”

    “大莊,有了小鹿的消息,她可能在岳城!”沈硯山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他急急忙忙給岳城的軍政府發(fā)電報,說自己要趕到岳城,請岳城督軍司炎幫忙接待他的專列。

    他發(fā)完電報,不等回信,立馬就讓人準備好專列,他要去動身了。

    司大莊跟上了他:“五哥,我也去!”

    沈硯山點頭。

    火車很快就準備好了,沈硯山剛到車站的時候,副官跑過來,送了另一封電報給他:“大帥,收到了新的電報?!?br/>
    沈硯山的華中五省大都督的任命發(fā)了下來,身邊的人包括沈橫,全部改口了,不再稱呼總參謀,而是叫他“大帥”。

    沈橫只是江西的督軍,從沈硯山的上司,變成了沈硯山的下屬。

    對于這個變化,沈橫覺得理所當(dāng)然,哪怕他去了北平,這個職務(wù)也輪不到他。

    沈硯山上任,很明顯是新總統(tǒng)想要借助沈硯山祖父的余威,給華中各地的軍閥們施壓。

    “什么電報?”司大莊隨手接過來。

    電報是譯好的。

    小鹿去世之后,司大莊被晁溪逼迫著,認識了幾個字,故而電報他看了個一知半解,指了指落款:“五哥,這是什么字?”

    “霈?!?br/>
    “是什么意思?”

    “人名?!鄙虺幧叫牟辉谘桑央妶蠼舆^來掃視了一眼。

    電報不是岳城督軍司炎發(fā)的,而是司炎的長子。

    司少帥在電報里告訴沈硯山,想要在岳城找人,可以委托他。岳城是司家的地盤,沒有他尋不到的,哪怕是羅氏門徒。

    岳城形勢復(fù)雜,外人想要從中尋到深潭底下的人,很難。

    司少帥可以幫忙找人,只是他要價極高,讓沈硯山先付三十萬大洋的支票。

    沈硯山想了想,問身邊的副官:“岳城的少帥,多大年紀?”

    副官要去查。

    專列開動,副官從專列上的電報,詢問司少帥的年紀。

    很快就有了回電:“司少帥二十多歲?!?br/>
    司大莊立馬道:“跟我們本家同姓啊——他這么年輕,靠譜嗎?”

    “二十歲,已經(jīng)不算年輕了?!鄙虺幧降?,“多個幫手,多條出路。叫人匯支票給他,請他幫忙?!?br/>
    司大莊有點肉疼:“五哥,那可是三十萬大洋!”

    以前,五哥還沒來的時候,他們兩塊大洋能活一個月。

    司大莊知道五哥現(xiàn)在不缺錢,可也不能這樣亂花。

    “不妨事,咱們留著電報,假如司少帥耍咱們,拿著電報去找他老子。司炎這個人,還是很講信用的?!鄙虺幧降?。

    司大莊笑起來,說五哥這主意靠譜。

    專列風(fēng)馳電掣,兩天之后終于到了岳城。

    一下火車,岳城軍政府就派了高官過來迎接,畢竟沈硯山如今占一個五省大都督的名頭。

    “沈大帥,您先到飯店下榻。人我們已經(jīng)有了眉目,不過不能操之過急?!逼渲杏袀€副官對沈硯山道。

    沈硯山的手指緊緊攥住,就好像他的心,擰成了一團。

    假如這次希望落空,他不知自己能否再堅持下去了。

    他已經(jīng)很累了。

    他好像走在黑暗里,四處碰壁,看不到半點光亮。

    沈硯山到了飯店住下。

    剛剛下榻,司炎就親自來了,請沈硯山吃了頓晚飯。得知他是私事,司炎就說請他自便,然后離開了。

    至于那位拿了沈硯山錢的少帥,一直沒有露面。

    到了第三天傍晚,有人過來找沈硯山。

    “沈大帥,屬下是少帥身邊的副官鄧高,少帥讓我請您去一個地方?!蹦贻p的副官,約莫十六七歲,一臉孩子氣。

    沈硯山:“.......”

    他到了這一刻,才隱約覺得,自己真可能被司家的小孩子騙了錢。

    他的人也在到處找。

    正如司少帥電報里所言,想要在岳城找深藏起來的人,很不容易。

    尤其是他這種外人,很容易打草驚蛇。

    他到岳城是秘密而來,司炎過來見他,也是悄悄的。

    饒是如此,沈硯山仍感覺走漏了風(fēng)聲。

    “去哪里?”沈硯山問眼前半大的孩子。

    那個叫鄧高的孩子,卻一臉狡猾的微笑:“搏擊場?!?br/>
    搏擊,是一個很古老的賭局活動,洋人們特別喜歡,只是政府不容許存在,故而大多數(shù)的搏擊場,都是地下的。

    沈硯山跟著那副官出門。

    副官又跟沈硯山解釋:“您要找的人,可能是羅氏門生中的重要人物,有人在搏擊場見過她.......”

    “她打比賽?”

    “不,她應(yīng)該是管事的人?!备惫俚?。

    沈硯山松了口氣,同時又蹙緊眉頭。

    小鹿這三年,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她一個才走出縣城的女孩子,到底是得到了什么人的庇護,如今能藏得這么深?

    他這邊想著,就跟著副官到了一處地下搏擊場。

    搏擊場位于歌舞廳,要從歌舞廳的貴賓通道上三樓,再從三樓的另一個房間的密道,通道地下室。

    場地很大,約莫有好幾百人,臺上有精壯漢子正在互毆。

    他們做的是生死局,以一方死亡為比賽結(jié)束。

    副官把沈硯山領(lǐng)到了旁邊的一處看臺,對他道:“您稍等?!?br/>
    沈硯山剛坐下,對面的小門里,出來兩個彪形大漢,恭恭敬敬站在了門口,然后,走出一個身材稍微矮一點的年輕人。

    年輕人雖然穿著風(fēng)氅和皮靴,卻梳長長的馬尾辮,是個漂亮、高挑又英氣的女人。

    沈硯山的呼吸屏住。

    他連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會看到這樣的小鹿——鮮活的、英姿颯爽的。

    他猛然站起身。

    而司露微,視線直直落在他身上,好像一開始就知道他在這里。沈硯山腦子里嗡了下,突然明白,自己中了個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