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感受到了顧乘涵的關(guān)心,心里一股暖流涌過。
不過見顧乘涵如此在乎甄楚恬的情緒,她還是有些失落。
茵茵回過神來之后,這才看向甄楚恬,“甄大人,這傷是組織的人打的,他們發(fā)現(xiàn)了你們,知道上次是我放走了顧大人,今天他們要行動了,只是他們的作戰(zhàn)計劃。”
甄楚恬接過茵茵手里的信紙,里面詳細(xì)的記載了,她所在的組織今晚將會做什么。
可甄楚恬卻有些懷疑,既然茵茵都被組織的人發(fā)現(xiàn)了,那為什么組織沒有要她的命,還讓她帶出了內(nèi)部的消息來。
抱有這樣的懷疑,甄楚恬沒說什么,可顧乘涵卻有些堅持不住了,輕咳一聲嘴角一揚(yáng)形成一道好看的弧度,“茵茵姑娘,你當(dāng)我跟甄是吃干飯的嗎?”
“顧大人,您這話是什么意思?”茵茵沒想到顧乘涵會質(zhì)問她。
倒是甄楚恬一眼就看出了顧乘涵的心思,雙手抱肩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他們。
茵茵卻一臉尷尬的看著顧乘涵。
顧乘涵見茵茵根本就不打算說實話,這便冷笑拉著甄楚恬直接走人。
他們剛走,茵茵就坐不住了,直接追了上去,“你們不相信我?”
“我們?yōu)槭裁匆嘈拍悖磕愣急唤M織發(fā)現(xiàn)了,他們怎么可能會讓你得到這些核心的東西?!闭绯襁瓦捅迫说目粗鹨稹?br/>
茵茵木訥的站在原地好一會都沒有反應(yīng)。
待她看到顧乘涵跟甄楚恬已經(jīng)走出的時候,她再度追了上去,“顧大人,甄大人,我真的沒有騙你們,我雖然是被發(fā)現(xiàn)了,可我在組織也算是核心成員,他們一般人都不是我的對手?!?br/>
茵茵這解釋倒是蠻到位的,而此時顧乘涵跟甄楚恬對視一眼,而后就示意她繼續(xù)說下去。
見他們松口,茵茵這才將她怎么得到這些東西的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原本有所懷疑的二人,在聽完她的話之后,倒是沒有那么抵觸了。
當(dāng)然他們心里很清楚,就算這些是假的,他們也得試一試。
找了一個機(jī)會,顧乘涵出去將人都叫來,而后就跟甄楚恬趁天黑再度入了后山。
茵茵負(fù)責(zé)做餌,因為于如顏跟李青還在組織,所以甄楚恬他們想要找到保護(hù)他們。
先進(jìn)去的茵茵,很快就找到了于如顏,可是她卻沒找到李青,因為不想耽誤救人的時間,所以她只能先帶著于如顏出來。
可不管茵茵怎么說,于如顏就是不想出來。
“你這孩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顧大人跟甄大人為了救你,現(xiàn)在都豁出去了,你現(xiàn)在在執(zhí)拗什么?”茵茵氣急敗壞的拖著于如顏往外走。
可這丫頭卻甩開了茵茵的手,指著里面輕聲道:“我要跟李大哥一起走,他不走我不走?!?br/>
茵茵皺眉順著于如顏看的方向看過去,此時她倒是有些理解她了。
難怪這小丫頭分明有機(jī)會離開,可她就是不想走,感情她心里是有人了。
“你這么小一個孩子,你還真會看人,李青我會找到他的, 可他現(xiàn)在不在里面,你在這里只會多一個累贅。”茵茵苦口婆心的跟于如顏解釋。
好在茵茵的話有說服力,于如顏有些心動了。
跟著茵茵離開了組織,而此時甄楚恬跟顧乘涵也打入組織內(nèi)部了。
將對方打得一個措手不及,可還是沒有抓住核心人物,只找到了李青。
李青當(dāng)時是被關(guān)著,甄楚恬跟顧乘涵將他解救,他便直接昏迷了。
瓦解了組織,甄楚恬跟顧乘涵的心情卻一點都不好,甚至還有些低沉。
在回去的路上玉玲瓏見甄楚恬跟顧乘涵沒有勝利的喜悅,他有些奇怪,跟白龍使對視一眼,而后一同圍在他二人的跟前。
“大人,你們這是怎么了?”白龍使這個治腦子一下就問了出來。
玉玲瓏想要阻攔,很明顯是攔不住了。
甄楚恬跟顧乘涵聽到白龍使的話,二人對視,幾乎是異口同聲,“不對勁。”
“怎么不對勁?”玉玲瓏見他們說的如此正妻,更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你們咱們沒有走漏風(fēng)聲,計劃從開始到結(jié)束也不過是三個時辰的時間,為何這個神秘組織的人都走光了呢?”甄楚恬皺眉看著顧乘涵。
顧乘涵贊同的點頭,而后緊跟著說道:“是,抓住的都只是一些小嘍啰?!?br/>
一行人很快回到了天都府,連夜審問這些組織的人,可是卻一無所獲,此時李青也醒過來了。
甄楚恬跟顧乘涵直接就過去了,李青坐在榻上看著他們。
“我就知道你們一定會過來問的,有什么想問的盡管問吧?!崩钋嘁桓比稳嗽赘畹臉幼印?br/>
而此時甄楚恬看著李青,“李大哥,你為什么會去哪個組織?”
一直憋在心里的話,終于還是問了出來,其實甄楚恬不想懷疑李青,可這一次他能全身而退,這難道沒有可疑嗎?
“我查到這個組織有問題,所以我才會冒險去了組織。”
“你真的沒有叛變?”甄楚恬還是不相信李青,因為他的所作所為,根本就不像是潛入組織,倒像是已經(jīng)叛變了。
其實甄楚恬在見到李青之前都是相信他,可直到見到他,她似乎坐實了懷疑。
“為什么懷疑我?”李青不敢相信的額看著甄楚恬。
在李青看來他跟甄楚恬相處的時間最久,最不應(yīng)該懷疑他的人,應(yīng)該就是她才對。
可為什么她卻成了最先懷疑他的人。
甄楚恬此時臉色難看,沒有繼續(xù)說話,只是看一眼顧乘涵。
顧乘涵接話繼續(xù)說道:“李青,你所作所為太刻意了,很明顯你就是故意讓我跟楚恬不懷疑你。”
話不用繼續(xù)說下去,李青也是聰明人,他自然知道自己暴露的太多了。
李青嘆氣一聲沒有說什么,只是低頭陷入沉思。
此時甄楚恬跟顧乘涵也沒有強(qiáng)迫他,就在等著他自己說出來。
足足半個時辰,甄楚恬跟顧乘涵還以為李青會一直不說話,倒是沒想到他竟然率先開口了。
“我不相信女帝?!?br/>
“所以你就加入了這個組織?你知道什么,都說出來吧,不管你支持是,你都不應(yīng)該催動戰(zhàn)爭,你知道嗎?不管誰稱帝,都會引起一番腥風(fēng)血雨不是嗎?”甄楚恬不敢相信的看著李青。
在甄楚恬看來李青這就是作繭自縛。
顧乘涵沒想到甄楚恬會這樣,被她這陣仗嚇到了,一下就后退了一下。
而此時李青卻滿腹自責(zé)。
你若是跟其余人說這些話,興許他們還會反應(yīng)很長時間,可是說對面是李青,他只需要甄楚恬稍稍點撥,便能想明白了。
“你到底知道什么,那組織是誰在操縱?!闭绯襁瓦捅迫说目粗钋?。
面對甄楚恬的逼迫,李青有些為難,遲疑了好一會才搖頭,而后輕聲道:“我想你們想知道的,一定從其他人那里都得到的,而我知道的也不多,我也剛加入組織不久。”
“那幕后之人到底是誰?”
“皇宮的人?!崩钋嗫焖僬f出四個字,而后就一個字都沒說。
而此時甄楚恬跟顧乘涵也抓緊去了皇宮。
想想那個計劃,只有皇宮的人才知道,確切的說只有女帝,兩位公主還有兩位倌官知道。
那內(nèi)鬼一定就是這些人的中的一人,那女帝自然不可能,那剩余的四人就難說了。
有了這樣的猜測,二人直接去找女帝。
深更半夜的顧乘涵跟甄楚恬來后宮,就算女帝再愚鈍也能猜測他們一定是查到一些事情了。
女帝讓二人上前,而后緊張的問道:“到底怎么了?”
顧乘涵跟甄楚恬看看女帝身邊的倌官,而后一句話都沒說。
瞧出他二人的意思,女帝招手讓殿內(nèi)所有的人都出去,而后看著甄楚恬,“你就是甄楚恬?”
“是微臣?!闭绯窀8I碜?,這算是她*見。
女帝早就聽說過甄楚恬, 只是不曾見過,今日見到,她倒是有些知道為何顧乘涵跟紀(jì)狀元都如此欣賞她了。
雖只是一個簡單的會面,可女帝已經(jīng)感受到了甄楚恬的氣場,不過此時也不是夸贊她的時候,女帝快速進(jìn)入主題。
顧乘涵跟甄楚恬也沒有刻意浪費時間,雖他們懷疑的人都是對女帝很重要的人,可如今關(guān)系到整個朝廷,那他們自然的實話實說。
將李青所說的話,還有他們的懷疑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此時女帝陷入了沉默。
畢竟她是女帝,在此期間甄楚恬跟顧乘涵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在等著她的答復(fù)。
女帝自然絕非常人,她思索的時間更長久一些,甄楚恬有些睡意,顧乘涵在邊上一直都看著她。
這會見她搖搖晃晃的,顧乘涵有些擔(dān)心,輕輕將她抱在懷中,“怎么了,是不是毒發(fā)了?”
聽到顧乘涵的聲音,甄楚恬的臉色稍稍好點了,對他倔強(qiáng)的搖頭,是以他莫要擔(dān)心。
女帝雖在思考,不過且還是很快有了反應(yīng),見顧乘涵跟甄楚恬這樣,她輕咳一聲,“甄愛卿,身子不適?”
聽到女帝的話,甄楚恬緊張的搖頭,而后輕輕將顧乘涵從自己跟前推開,“女帝,我沒事。”
“沒事就好,既然你們已經(jīng)能確定就在他們四人中,那你們就行動吧?!迸壅f完唉聲嘆氣的回到了往后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