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急劇的咳嗽聲顯示著他的不滿,雪姬無奈的撇撇嘴,“唉,火氣大易傷肝,還是發(fā)泄出來的好,嘖嘖~”
“你這個女人真的該死!”錐生零終于忍不住狠狠的說。
“切,小氣鬼,被女生說兩句就抱怨,真沒出息,哼,不陪你玩了,自己擦吧!”把毛巾搭在某男的肩膀上,雪姬憤憤的就要走。
“哼,不擦就不擦,大不了我自己動手,只是別忘你剛才說過的話,回答我的問題?!卞F生零巴掌大的小臉對著雪姬酷酷的說,長長地睫毛,硬挺的鼻子,白皙的面孔,外加銀灰色的瞳,如果忽略那咬牙切齒的聲音,他還是蠻好看的,只是這性格啊,還真是有夠臭屁的。
雪姬對著他拌個大大的鬼臉,便一蹦一跳的出去了,頭也不會,還搖手回復著“知道啦,知道啦,這么小就這么的羅嗦,小心以后還沒長大就已經(jīng)是糟老頭了!”語氣煞是認真,直把錐生零氣的都快八竅生煙了,只能是狠狠的把門摔上,跺跺腳,在心里對自己催眠道,“好男不跟女斗!”
門關上的同時,一切都顯得很安靜,錐生零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咬痕,記憶中的場景又再次襲來,血泊中的父母,咬著自己脖子的女人,還有,還有那在遠處觀看的弟弟,“一縷…”口中忍不住念出他的名字,扶上心口,感覺自己的心抽痛的厲害,忍住狠狠的咬著自己的下唇,告訴自己不要哭,只是這一情緒很快的被門外的聲音所打破了,“爹地,你回來啦!”某女很是撒嬌的聲音。
“寶貝,我回來啦”某男更是黏糊的聲音,錐生零忍不住感嘆自己到底被什么樣的一家人給救了?。∨畠嚎此铺鏌o邪,卻是一小惡魔,這大人么很是正義卻太過小孩氣。
又聽某女撒嬌的說,“爹地啊,你從哪里弄來了這么個玩具??!他還挺有脾氣的,我只不過是想要幫他洗洗身子,就好像要侵犯他似地被他轟了出來,女兒感覺好冤…”
聽到這里,門外的,門里的,大的,小的男人嘴角都忍不住抽了一下,小的是想,“丫的,你就說謊吧!看我出去怎么收拾你!”,大的呢,則是感嘆,“沒想到這雙生子還是有這種潔癖的,也好,這樣女兒的清譽可保啦!”(作者:你女兒不把人家吃了就謝天謝地啦!)
當然這小小的插曲,女主是不知道了,眼下她還正在賣力說著錐生零的‘惡行’呢!
“爹地,待會他出來的時候,你好好檢查一下咱家的浴室門,看看有沒有壞,剛才他推我出來出來時,關的好大聲,我想咱們的門改換了,別忘了讓他賠?。 蹦撑苁菬o辜的眨眼道。
“濮~”門外門里的大小華華麗麗的再次噴了。
浴室的門被‘碰’的推開,某小的頭發(fā)還濕漉漉的,一看就是連身子都沒擦,氣的只穿上衣服就出來了,出來的第一句話便是,“你這女人,今天我不揍你,我就不叫零”。
雪姬似嚇著般的躲在了理事長的身后,調(diào)皮的吐著舌頭,一邊還很是無辜的對理事長父親眨眼到,好似在說看吧,“很兇吧!”,然后又小手驚恐般得捂住嘴,另一只手指指浴室的門,心里數(shù)著一二三,“轟隆~”嶄新的浴室大門徹底的報廢了,前提是忽略雪姬小盆友手里的小型螺絲刀不記。小子,跟她斗,還嫩點!哼哼!
看著被這情景,驚傻了的小屁孩,雪姬也就大膽的從幕后轉(zhuǎn)到臺前啦!對著自己的父親同志直撒嬌。
“爹地?。∧阏f咱家這浴室門值多少錢?。俊蹦概p摸著自己的小下巴,煞有其事的說。
“額,這個嘛!應該算歷史很悠久了,爹地也記不清了!”某大人干咳幾下說。
但這句話已經(jīng)引來了某女的不滿,某女立馬站在凳子上,掐腰與他對視,“撒謊!這門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在前兩年的下午,16點25分06秒才買的,價錢好像是3000塊錢才對,爹地怎么這么的記性差呢?”
錐生零感覺自己快要死了,不是悲哀而死,而是被氣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