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打了陸羽一頓,項南心中的那口惡氣總算是發(fā)泄了一半。
燒烤攤上,項南和徐己雅喝著小酒吃著烤肉,心情不知道多歡暢。
修煉結(jié)束的蘇瑤也趕了過來。
此刻蘇瑤頭上的兩只貓耳朵,已經(jīng)完全變成純白色的,跟蘇瑤的滿頭銀發(fā)相得益彰。
一見到蘇瑤,項南就湊了過去,兩只爪子直往蘇瑤的頭上撓。
“小野貓,讓我摸一下你的耳朵吧。”項南兩眼直直的看著蘇瑤的貓耳朵,吞了吞口水說道。
“不給,不給。一來就想占我便宜!”蘇瑤身子一斜,直接倒向徐己雅的懷里。
“就一下,給我摸一下嘛。”
“有什么好處?”
“一顆脫胎換骨丸。”
“成交!”
項南總算得償所愿,摸著毛茸茸的貓耳朵,心頭那叫一解癢。
果然獸耳娘塞以高!
可還沒摸夠癮,蘇瑤一個側(cè)腰閃,又鉆到了徐己雅的另一側(cè)。
“不是吧!一顆脫胎換骨丸啊,你就讓我摸一下?太坑了吧!”項南極度不爽蘇瑤的小氣行為。
“只此一家,不坑你坑誰?!碧K瑤得意的一笑,“好了好了,小南,我修煉了一天肚子都快餓扁了,先讓我好好擼點竄?!?br/>
項南只好作罷,說道今天在學(xué)校胖揍了陸羽,三人歡喜舉杯,一番慶祝。
“帥哥美女,這是小店的新品冰鎮(zhèn)酸梅湯,每桌贈送一扎,吃燒烤特解膩,慢慢享用吧。”
一個身穿女仆裙的年輕女孩,端上來一扎酸梅湯,笑嘻嘻的說著。
項南無意中瞥了她一眼,畫著濃妝,顏值還行。
可要是獸耳娘蘇瑤換上這樣的女仆裝,那真是要逆天了??!
好想看??!心癢癢!
此刻的蘇瑤并不知道項南腦海中在腦補什么畫面,一見到酸梅湯,正好口渴,端起杯子就干了一杯。
“嗯,酸酸甜甜的,味道真不錯。”
“是嗎?我也嘗嘗。好久沒喝酸梅湯了,擼串必備??!”
徐己雅也倒了一杯,大口大口喝了起來。
三人都沒有注意到,燒烤攤的一角,一雙雙冷厲的眼睛正盯著他們。
片刻后,項南去廁所放水。
酸梅湯味道確實不錯,他也喝了不少。
起身沒走出幾步,便撞到了送酸梅湯的女仆服務(wù)員。
看起來瘦瘦小小的,那小胳膊裝起來還挺硬實的。
不過項南也沒太在意,繼續(xù)往廁所走去。
餐桌上。
蘇瑤已經(jīng)感覺有些頭暈?zāi)垦A恕?br/>
“哎媽呀,最近看來是修煉太勤了,連酒量都受到了影響,這才哪到哪啊,居然就開始頭暈了?!?br/>
“不是吧瑤瑤,我記得你以前的外號叫做千杯不醉啊,怎么這么快就不行了?”
一旁的徐己雅眼神迷離的看著蘇瑤,突然臉色一變:“不好,這酸梅湯有問題。”
“?。渴菃??”蘇瑤使勁一下下的搖晃自己的腦袋,“怪不得總感覺這味道有點怪,里面是不是下藥了?”
“沒錯,確實是下藥了。”一個冷厲的女聲從身后傳來。
蘇瑤和徐己雅雙雙回頭。
眼前一臉得意的,正是剛才給?送酸梅湯的女仆裝服務(wù)員。
此刻她的身后,站立著好幾個人高馬大的肌肉男。
“我靠!你們想干什么?!”
蘇瑤厲聲大喝,同時用僅剩下的理智去啟動身上的開關(guān)。
她本就出生在以暗器著稱的鷹盟,又在國外學(xué)習(xí)機械秘術(shù),全身上下全都是機關(guān)。
一旁的徐己雅,手指也已經(jīng)準(zhǔn)備觸及暗器,這可是她保命的家伙。
然而。
對方對她們好像早有了解,突然間從旁邊冒出來兩個男人,死死的押住了蘇瑤和徐己雅。
兩女孩到此刻才知道,自己中了藥性后,所有的反應(yīng)速度都減慢了數(shù)倍。
原本只需輕輕一按的機關(guān),此刻卻能輕易被人看透,一舉制服。
當(dāng)項南解決問問題,從洗手間返回的時候。
卻見到整個燒烤攤大排檔,食客早已跑盡。
面對面站著好幾個肌肉男,將蘇瑤和徐己雅扣押著。
一旁身穿女仆裝的少女,正嘲諷般的看著項南。
“聽說你百毒不侵,而且武功了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少女一開口,卻冷得讓人全身打寒戰(zhàn)。
“既然這么認(rèn)真的調(diào)查過我,就應(yīng)該知道,這些都是真的。”
項南拳頭暗暗握緊,盡量控制住自己的怒氣。
“那又怎么樣?你最在乎的兩個女人就在我的手上,難道你敢跟我反抗?”
少女輕笑著看著項南,可卻讓人感覺不到一絲笑意。
“先說說你的目的,然后我再考慮要不要反抗。”
項南索性就著最近的椅子坐了下來,這幫人之所以這么做,目的項南早已猜到。
“你沒資格跟我反抗,否則,我讓她們生不如死?!?br/>
說話間,少女也不知何時手中竟然藏著一根注射器,將針頭對準(zhǔn)了徐己雅。
“蠱毒?你們是血盟的人?”
項南臉色一變,他認(rèn)得那種注射器。當(dāng)初初來京都的時候,飛機上幾個血盟的歹徒,就攜帶者這樣的注射器,一模一樣。
在九州七盟中,血盟雖不算最厲害的,但絕對是最狠毒最危險的,專門研究些反人類的生化武器。
蠱毒就是其中的一種!
身中蠱毒的人,會很快喪失自己的理性,以及最基本的人形。直至完全忘記自己,變成一個沒有思想和感氣的殺人機器。
“倒是有幾分見識,連我們血盟的特制蠱毒也認(rèn)識。”
那女仆裝少女陰著眼看了看項南,繼續(xù)說道:“那你應(yīng)該知道,只要我的手輕輕的這么一扎,再這么一推,你的這兩個如花似玉的朋友,就會變成丑陋的、壕無人性的毒蠱人。終其一生,只能做一個殺人的機器。她們的命運,此刻就掌握在你的手中?!?br/>
“廢話真多,你們到底想要干嘛,不如直說吧!若是要報仇的,只管對著我來,跟她們兩個又有什么關(guān)系!”
項南這下還真拿不準(zhǔn),血盟的人這是來報仇的呢?還是跟其他勢力一樣,覬覦項南身上那件先天法寶。
怎么看都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從微表情分析,這個女仆少女似乎很意外項南會認(rèn)識蠱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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