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是打算怎么做?”春濃已經(jīng)是迫不及待了,眼里激起讓人無法忽視的光芒。
“你附耳朵我告訴你?!?br/>
“好?!?br/>
春濃笑嘻嘻靠近。
白蘇蘇說完之后,還叮囑她,“這件事一定要鬧大,不然怎么對得起老夫人的心意呢?”
春濃輕輕點頭,眼里彌漫著困惑,“大小姐你說得這法子跟這件事有關(guān)系嗎?”
“當(dāng)然是有關(guān)系。”
春濃微咬著唇,暗暗下定決心,“那好,奴婢馬上就去做?!?br/>
“嗯!”
不到午時,陽光明媚,仿佛花花草草都變得生機勃勃,燦爛無比,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心里作用。
白蘇蘇攜帶一名京城里赫赫有名的大夫,往老夫人的落秋居方向邁去。
這個時間斷,王佩玉,白素曼她們都待在老夫人那邊。
劉氏看見她帶著一個大夫,眉頭緊蹙,“蘇蘇這是誰生病了嗎?”
聞言,白蘇蘇嘴角勾起了一抹嫻靜優(yōu)雅笑容,“老夫人,這不是誰生病就看大夫,而是你跟姨娘都回來這么久了,也是時候把把平安脈了,在你們還沒回來之前,我們都這樣,剛好今天有大夫過來,我就把他領(lǐng)帶給老夫人和王姨娘把把脈。這也是對身子好有好處的。”
劉氏覺得白蘇蘇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但又從她話里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而且把把脈又沒什么。于是隨口就問白蘇蘇,“你娘呢?她把過平安脈了嗎?”
“沒,但娘她跟爹正往這邊來?!卑滋K蘇笑盈盈道。
這戲要是少了他們兩人,也是不好看了。
白素曼翻白眼對白蘇蘇,昨晚才得便宜,現(xiàn)在又來討好老夫人,想到這,她就覺得自己膝蓋隱隱作痛。
她這個娘也沒派人幫她去找敖彥哲來,害她白白跪了一個晚上,要不是趕來給老夫人請安,這事不會就這么算了。
王佩玉注意力放在了白蘇蘇的話里,昨晚原本是白洪濤到她那里歇下,現(xiàn)在倒便宜了傅淑蘭,現(xiàn)在還在這里炫耀他們兩個一塊來這里。
這不是刺她的眼嗎?
大夫給劉氏把脈,他邊撫著胡須,屏氣凝神在思索。
白蘇蘇坐半晌等著。
白素曼倒忍不住出言諷刺白蘇蘇,“姐姐比我懂事得多了,我都不記得請大夫來給老夫人把平安脈,你倒是記得?!彼运傆X得白蘇蘇就是不安好心,絕對是又想使什么招數(shù)。
白蘇蘇笑容看起來柔和,笑意未到達眼底,她淡然自若地說,“你別這么說,你忘了也是正常,王姨娘受寵,你又與敖家定親,開心都來不及了,哪會記得這些小事呀!”她還真以為自己是在邀請功勞嗎?哼,好戲還在后頭等著。
“我也是有個懂事我丫鬟提醒我而已?!闭f著目光若似若無落在白素曼身側(cè)站著的綠蓉。
白素曼暗暗咬牙切齒,眸中怒意溢出,她怎么聽不出白蘇蘇這話是指她身邊的丫鬟愚蠢無用,但白蘇蘇諷刺她的丫鬟,那就間接性是在諷刺她。
她皮笑肉不笑道,“是呀!我身邊的丫鬟就是沒用,哪及得了姐姐身邊的丫鬟,不如我這開了個口,姐姐把你貼身丫鬟送我怎么樣?我一定會記得姐姐的好?!?br/>
真是不要臉,這話都說得出,她真是佩服了白素曼。“妹妹不知道不奪人所愛嗎?啊,我怎么忘了,妹妹一直都不知道這句話,如果知道了,那以前就不會一直跟我爭敖彥哲,不過現(xiàn)在敖彥哲我不要了,妹妹撿著,但瑾碩,妹妹是永遠都搶不走。”
說著,白蘇蘇故意笑聲,目光溢滿了諷刺的光華,“妹妹抱歉,我不是故意要說你喜歡專門搶別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