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的樣子才意識到,這次遇到的不是一般的鬼魂。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黑氣要沖下來的那一瞬間,洛溪一躍而起,沖進了那一團黑氣之中,我還沒看清楚,就找不到洛溪的影子了。
兵子和莊哥恐怕也沒有見識過這樣的場面,兩個人的臉上都十分凝重,臉色十分不好。我心想連眼鏡男都是這副表情,這個黑氣一定大有名堂。
“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我隱約覺得兵子一定能知道這里面的名堂,見他還有些呆愣的看著前面,我不禁心下一急,“你快說啊!”
“這,這不會……不會是傳說中的……千尸氣吧?”兵子的語氣聽上去都在顫抖。
“千尸……”我小聲的重復著,光是聽這個詞就已經(jīng)能感受到這股黑氣的厲害之處。
兵子接著說道:“如果沒猜錯的話,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應(yīng)該就司徒朗的墓穴附近,既然這里埋葬的是君王,那么必然有活人陪葬。之前我們見過那堆黑壓壓擺放整齊的白骨應(yīng)該就是殉葬坑?!?br/>
我一愣,我自然想到之前那些事殉葬的,可是這眼鏡男說的話分明是前后矛盾:“既然是活人陪葬,那堆白骨怎么會那么整齊?他們都知道要死了,還一個個躺好了排隊形么?”
他看了我一眼,面色更加不好看:“那是鬼門陣法,鬼門陣法的幻術(shù)非常厲害,這些陪葬的人都是自殺的,應(yīng)該也是因為這陣法,他們才會排列的整齊。”
說罷他又皺眉道:“既然是帝王墓葬必然有機關(guān)陣法,我剛才用羅盤仔細查看了,當時應(yīng)該有高人布下了陣法,只要有人闖進來,動了棺材里的東西就會觸動陣法。我們剛才看到的那團黑氣,應(yīng)該是陪葬的亡魂怨氣積聚而成?!?br/>
“拿著豈不是很厲害!”我聽完他的話,忍不住感嘆道。
之后我就更加擔心洛溪現(xiàn)在的狀況了,既然這個鬼魂這么的厲害,洛溪到底有幾成的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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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也不知道該說他太沖動還是太自信,就那么直接沖了進去。
都過了這么久了,洛溪還沒從那里出來,我心也越來越沉。
莊哥靠著大門,看著那團黑氣,不禁嘖了一聲:“這家伙也不曉得多大本事,膽子太大了些,千尸氣都敢碰??!”
我掉頭瞪了他一眼,他這次居然沒有再找我的茬,又掉轉(zhuǎn)頭在那扇大門上敲敲打打起來了。
“這可怎么辦?”我一時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樣才能給洛溪一些幫助,就算我也進去了,恐怕也只是拖后腿而已。
“你有什么好的辦法么?”我問一旁的眼鏡男兵子。
“我這里只有這些符紙了,不過我覺得作用不大,不如你試一試!”說著就要把符紙給我遞過來。
“那還是算了?!蔽覜]有接他遞過來的符紙,他手上的符紙我是認得的,對付一般小鬼有些用處,對付這千尸氣,恐怕也只是給這千尸氣撓癢癢。
只能從別處想辦法。
我不經(jīng)意間感受到胸口一直透著涼氣的玉扳指。
對啊,這千尸氣對于這玉扳指來說,不就是大補品嗎!
那是不是可以利用它來救洛溪?
我心里也清楚這里面的厲害關(guān)系,對于玉扳指來說是大補品,對于我來說卻不是,可我之前也遇到過很多危險的時刻,都是洛溪一次次將我從危險里解救出來的,現(xiàn)在換成洛溪發(fā)生了危險,我如果不管不顧,未免太狼心狗肺了。
我現(xiàn)在只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來試著利用好我手里的玉扳指。
可是還沒有等我催動玉扳指,洛溪就從那團黑氣里跳了出來,他的樣子看起來很虛弱,還在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我趕緊加快腳步跑過去,扶著洛溪問到:“你怎么樣了?還好么?有沒有受傷?”
說著話,我還上下打量著洛溪,想要查看他到底有沒有受傷。
洛溪抬起頭來沖著我搖搖頭,就又虛弱的跌坐在了地上。
他大概真的是累的不行了,也不站起身,干脆盤著腿坐下來休息。
這個時候,墓室里之前的那團黑氣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兵子和莊哥也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兄弟,行啊你,這情況你都能從里面出來,真牛!”莊哥說著話還朝洛溪伸出了大拇指,似乎是真的感嘆。
兵子倒沒有像莊哥那個樣子,他的眼神里有些疑惑,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