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云部落此時早已經(jīng)刮起了一陣狂風,當年的任府家主之子任道單獨殺上李府,可怕到極點的肉身力量強勢擊敗法境修士,李家家主李流光展露術(shù)法境界的修為卻依舊敗在那個少年的手下,更可怕的是任道以一道神秘而又恐怖驚人的神通手段幾乎要將李府毀滅!
若不是最后神壇顯靈護佑住了李府,恐怕四大家族之一的李家已經(jīng)不復存在了……
李家的黑風雙煞二位老祖被驚動現(xiàn)身,場面一度緊繃的時刻,大祭司火文山親自現(xiàn)身阻止了這場沖突,至于后事如何,群眾便不得而知了……
但任道這個名字,因為這一次的大新聞,開始傳遍整個火云部落。
……
葉家。
一處密室內(nèi),葉坤元和葉白松二人坐在一塊方桌的首位,其他分別有一些葉家的家族長老同樣坐在下方,葉帆也在其中。
“都聽說了嗎?”葉白松此時開口說道。
“嗯……任家那小子竟然沒死,不僅沒死……還擁有如此恐怖的修為!”葉坤元眼底閃過不可置信的光芒,還有些擔憂之色。
“那小子現(xiàn)在差不多才十八歲左右吧,進步怎能如此神速?”
“我看那家伙一定有些奇遇,不然怎么可能短短八年進步到這個地步?”
“這樣下去可不行,帆兒注定要成為火云的最強者,這小子的出現(xiàn)就成了帆兒最大的阻礙!”
幾位長老紛紛吐露出擔憂不忿的心聲,似乎任道的出現(xiàn)已經(jīng)成為了葉家的心頭大患。
葉坤元也是哀聲一嘆說道:“塵風老祖至今閉關(guān)不出,聽說這件事火文山大祭司還親自出面,不知是否背后有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李黑李風那兩個老家伙也突然出關(guān)了,不知為何,我總有種要有大事發(fā)生的感覺。”葉白松此時開口說道。
“藍靈部落的燕極天和那位公子爺藍淵涵也在這個時期拜訪火云部落,這些事情種種疊加都預示著定有大事要發(fā)生!”
葉家?guī)孜婚L老都沉默了,這樣的分析來看的確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一時間,密室內(nèi)的氛圍變得很安靜。
許久后,葉白松開口說道:“好了,先散了吧,這段時間我們保持點低調(diào)就好了,葉帆留下,我指點你修煉上的一些不足,其他人都出去吧?!?br/>
葉坤元等人點了點頭,便離開了,待得密室內(nèi)只剩下葉帆和葉白松兩個人的時候,葉白松忽然說道:“老祖,您怎么看?”
葉白松稱呼葉帆老祖,顯然葉塵風奪舍了葉帆這件事他已經(jīng)知道,而且目前也只有葉白松一人知曉。
葉帆神情一變,沒有了年少的那股秀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不可測的滄桑表情。
“這些都不足為慮,我們當今要做的就是隱忍,等到我突破了之后自然沒有什么不可解決的事情,至于任家那小子……他竟然沒死這倒讓我想不通,難道那小子有什么難測的命數(shù)不成?”
葉帆略微皺起眉頭,似是想不通,葉白松站在葉帆的身旁恭恭敬敬的,同樣有些擔憂之色……
……
拜神殿。
任道和火文山緊緊地對視著,火文山許久后蔚然一嘆說道:“你……明白了嗎?無論是李家還是葉家,現(xiàn)在都不是你能報仇的時候?!?br/>
任道沉默了,他和李府之間的血仇以及和葉家之間的怨恨一直埋藏在他的心里,滅門之恨、殺父之仇還有那位奪取他氣運的葉塵風,這些仇恨……豈是說不報就不報的嗎?
“那當年李家殺我任府的時候,你為何不攔著?”任道突然質(zhì)問道。
此話一出,黑風雙煞以及燕極天等人都感受到一絲緊張的氣氛,倘若站在任道的角度一想,的確,讓任道放棄仇恨對于他來講根本不公平。
火文山面色不動,正色道:“我是火云大祭司,我被火云神靈賦予職責,同樣也要聽命于火云神靈?!?br/>
“神壇當年指示,任府當遇血災,但卻尚有一絲轉(zhuǎn)機?!?br/>
“所以當年我不能攔,任府當有這樣一個命數(shù),但依然尚存一絲轉(zhuǎn)機,這個轉(zhuǎn)機……就是你!”
火文山的話語擲地有聲,任道聽后不由得一聲冷笑:“命數(shù)?神靈?”
任道搖了搖頭,邁起步伐朝著拜神殿的門外走去。
“大祭司……”二祭司有些擔憂地低聲說道。
火文山擺了擺手說道:“放心吧,我有直覺,他……應該知道輕重?!?br/>
其實火文山還想說,神壇當年預言,任府的這一絲轉(zhuǎn)機同樣也是火云部落的轉(zhuǎn)機……
而任道,不得不說火文山賭對了,在任道的性格中,或許是受到第一世的經(jīng)歷影響,火文山拿整個火云部落百姓的安危來勸導任道放下仇恨,這……恰恰觸碰到任道心底最柔軟的那一塊。
火文山對著燕極天和藍淵涵二人說道:“二位還是盡快回到藍靈部落將此事告知藍兄,事關(guān)重大,還請不要輕視?!?br/>
藍淵涵點點頭說道:“自然,我和燕叔這就回部落,多謝火云大祭司這番相告,我想我們兩大部落應該團結(jié)一致,無論是火云還是藍靈哪一方先行受到攻擊,另一方都會立即支援?!?br/>
火文山說道:“好。”
“既然這樣,我等告辭了!”燕極天對火文山略微一頓首,帶著藍淵涵身形一閃便離開了。
“火文山,神壇有說災難何時降臨嗎?”李黑突然開口問道。
“沒有?!被鹞纳綋u了搖頭。
“那到底……此次劫難,火云是滅還是存?”李風問起這話的時候自己都忍不住略微一顫,哪怕活了千百年的他,對于這種未知而又可怕的災難都生出了恐懼。
“血光乍現(xiàn),曙光仍存。”
……
李家。
任道的身影再一次出現(xiàn),當他走到李府的門前的時候,李府的下人看到他幾乎魂都嚇沒了!
“家家家家……家主!”
“那那那那……那災星又來了?。?!”
尖利恐懼的吼叫聲自門衛(wèi)下人的嘴中喊出,成群的李家族人轟散一片,隨著任道走進來不斷后退。
天啊,您不是剛走嗎……這咋又來了?
“你又來做什么?”
李流光帶領(lǐng)著李家眾人走出,如臨大敵般看著任道。
“我舅舅去哪了?”任道面無表情地問道。
“玉元?”李流光一怔,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他已經(jīng)走了八年了……”
李流光提到李玉元后,內(nèi)心也不免一嘆,他已經(jīng)算是一位老人了,唯一的一兒一女都離他而去,尤其是李玉元,八年前甚至不惜和他一戰(zhàn),父子反目,也硬是帶走了他的姐姐,也就是任道的母親。
以至于現(xiàn)在的李流光后繼無人,戲劇性地來說,他唯一的外孫此時正站在他的對立面,仿佛和他如同不共戴天。
………………………………
PS:昨天晚上小吾看著月票榜上將近零點的時候,榜上前三的戰(zhàn)爭打的那叫個熱血沸騰啊!
看得小吾我羨煞不已……
唉……
作為新人新書,小吾沒有多大底氣,只能一直懷揣著這么一個夢想。
網(wǎng)文之路,長且艱行。
堅持不斷,百萬成神!
我這才十萬呢……急個啥?
咳咳……那個我那目前僅有的31位收藏書友把推薦票留下來可否?(老臉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