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他就這樣把電話掛了?!
秦舒愣愣的望著手機(jī),半晌反應(yīng)過來,頓時一口悶氣憋在心底,咬牙收起手機(jī)。
沈鈞這個混蛋,太狂傲了!
她氣得恨不能一口咬死沈鈞,卻無計可施。
論財力,她絕對不是他的對手。只是短短半年的時間,娛皇的發(fā)展迅猛,打垮了東亞集團(tuán),收購了多家企業(yè),而今的娛皇儼然成為a市商場的帝王。財力上,她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論智力,她自詡不會輸給他,可是,他狂傲囂張,卻又聰明機(jī)警,他霸道冷酷,卻又果斷利落,她能在他身上看到許多臭男人的缺點(diǎn),卻也能看到他的聰明和理智,都足以掩蓋這些缺點(diǎn)。
她沒有一樣是可以打倒他的。
唯一可以擊中他的,便是周天成一案,如果她在法庭上道出是沈鈞派她勾引周天成,從而顛倒事實,所有的焦點(diǎn)都會指向沈鈞。
可是,若非情非得已,她不想走這步。因為這一棋,會幫了周天成,周天成試圖對她施暴,這是不爭的事實,他不能逃脫法律的制裁。
這樣想著,秦舒皺眉沉思,舉棋不定,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與此同時,沈鈞的辦公室里,他凝視著電話,冷漠的眼眸不帶一絲感情,腦海中響起秦舒的話,他按響一個鍵,撥出電話。
“讓保鏢撤出,那個女人,不再需要保護(hù)?!鄙蜮x說。
收到命令,隱藏在秦舒別墅附近的保鏢們立刻撤退,毫無察覺的秦舒坐在花園里思考著要如何對付沈鈞。
不遠(yuǎn)處,高樓里,緊盯著秦舒的人放下望遠(yuǎn)鏡,撥通電話。
“boss,沈鈞的人手突然全部撤走了。”他說。
電話那端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來:“給我把那該死的女人綁過來?!?br/>
“是?!彼f著,掛斷電話,拿起望遠(yuǎn)鏡,如一條蛇,緊盯著渾然不知的獵物——秦舒。
傍晚,吃過晚餐,秦舒在客廳里晃動,這時門鈴響了起來,她走過去,問:“誰?。俊?br/>
門外傳來聲音:“請問是秦舒小姐嗎?您有份快件需要簽收?!?br/>
秦舒奇怪的打開門,說:“我的快件?”話音未落,她正抬頭,迎面一個口袋套過去,迅速把她裝了進(jìn)去。
“你是誰?!放開我!”秦舒掙扎著大叫,被人一掌劈中后腦勺。
“給我閉嘴!”那人沉聲狠狠的說著,秦舒被擊中后腦勺,緩緩閉上眼睛,昏死過去。
那人迅速的扛起她,將她丟進(jìn)后備箱,迅速的開車離開。
他沒看見,秦舒門口花盤上,一個偽裝攝像頭悄然的錄下了一切,而與此同時,沈鈞別墅的客廳里,他坐在電腦前,喝著咖啡,面無表情的看著電腦里秦舒門前發(fā)生的一切,他起身,走出門去,跳進(jìn)游泳池,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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