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縉深受重傷,回到華帝宮里,寒云湖正好拉著寒風嘯來找他,見他嘴角有尚未干去的血漬,心中埋怨,好好的魔尊不做,進了別人的身體里來給自己找罪受,“父親,你怎么樣?”
“湖兒,為父尚好!你呢,這幾日忙什么?都沒見你來給父親請安!”
“忙著收拾你干得好事唄!”寒云湖不理他,徑自坐下,“父親,孩兒真是不明白了,您為什么非要對那個陸冰月如此上心呢?哥哥的母親蕭姨娘哪里不好?你非要把她囚禁起來!”
一旁的寒風嘯默不作聲,他的母親早就死了,可是寒縉卻告訴寒云湖她只是因為觸犯了他的戒條,被他關(guān)押萬年而已,所以,每當寒云湖好心以為蕭靈雪依舊是健在的時候,寒風嘯的心中如北風那般,冷冰冰的。
寒縉看了看寒風嘯,又看看寒云湖,“朕有些不適,你們倆先退下吧,等朕過幾日當著華朝文武百官的面,立湖兒為華朝儲君。你們先退下吧!”
“父親,哥哥是長子,就算立儲君,那也是哥哥,什么時候我成儲君了!”寒云湖自小就看著寒縉總是對寒風嘯冷眼惡語,總是幫著哥哥說話,“你要是不立哥哥為儲君,我就回南方去,再也不理你了!”
“弟弟,父親要休息,我們走吧!”不顧寒云湖的反對,寒風嘯將他拉出了華帝宮。
到了外面,“寒云湖,以后任何我的事情,你最好別管,除非你覺得我寒風嘯不應(yīng)該活在這個世界上!”寒風嘯一臉的怒氣,“你越是幫我,只會增加魔尊對我厭惡,你還嫌我的處境不夠凄慘么!”說完,他轉(zhuǎn)身離去,丟下寒云湖一個人呆若木雞。
“我這是得罪誰了我?個個火氣這么大!”寒云湖自言自語,卻被一個陌生的男音打斷了,“你去問陸家神女陸冰月不就知道了!”
“什么人!”寒云湖緊張得四處看,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的蹤跡。
“對哦,去找陸冰月!”想到這里,他趕緊走人。望著他遠去的身影,空氣里,凌哲苦澀一笑,“寒云湖,不,應(yīng)該稱呼他為華朝地元皇帝華云湖吧,本該血氣方剛的青年俊少,卻被寒縉教導(dǎo)成了一個溫柔的更似女子的脾性,寒縉,你欠我的月兒太多太多了!朕身為玉帝,一定不會輕饒了你!”
陸家皇族靈堂里,九個人正在院子里聊天,冬天的太陽,有點溫暖,冰月懶洋洋地靠在樹下,她不知道這是凌哲特地囑咐的太陽神,一定要多陽光普照,讓他的月兒能過個溫暖的冬天??粗溆嗨膶Ψ蚱?,她真是無比的羨慕啊,什么時候,可以和哲一起這樣悠閑地曬太陽啊!
“什么人!”玄武一聲厲喝,吸引了冰月的注意力,幾個守護神已經(jīng)站在結(jié)界處,他們明顯感覺來者身上雖有魔氣,卻隱隱約約被一股金光所縈繞,貴不可言。
等冰月看見來人面龐的時候,她猶豫著問了一聲,“你是寒云湖?寒風嘯的弟弟?”
寒云湖見她知道自己的名字,也不再多言,“是的,我就是寒云湖!陸家神女陸冰月,華朝神女皇后,我們又見面了!上次一見,雖未與你有過交流,但姑娘的火爆脾氣,在下當真是見識了!”說完,他想起當日冰月對寒縉的態(tài)度,不禁臉上浮出一個笑臉來,當今世界上,敢給魔尊那副臉色的,估計也就只有這個神女皇后陸冰月。
冰月仔細地打量著他,這個人,就是自己的雙胞胎哥哥么?她想沖過去抱他,卻被白虎攔住了,“寒公子,今日到此,有何見教?舍妹冰月雖為華朝神女皇后,奈何與帝君情難歸一,恕我等不便讓公子帶人離開!”
“不是的,我今天來,不是帶她走的,我也不是抓她的!我就來看看,就來看看!”寒云湖根本不懂任何武功,寒縉更未曾教過他任何魔法,他不過就是一個凡胎的普通人。
“那你進來吧!外頭冷,結(jié)界里溫暖些!”冰月怕他冷著,趕緊親自搬了凳子,寒云湖也不懼怕,他本來就是華朝皇帝的真正人選,進這個靈堂,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無來由的,冰月突然覺得靈堂內(nèi)氣息開始沸騰,他果真是能夠召喚靈堂靈性的人。可惜,自己的靈性被寒縉所封,施展不出來。
寒云湖坐下,看著熱鬧的一幫人,正想開口說話,卻被冰月?lián)屃讼龋昂?,你今日何故到訪?”
“我心情不好,我就跑這里呆呆,皇后不介意吧!”寒云湖本來是想找冰月說關(guān)于寒風嘯和寒縉的父子關(guān)系一事,上次在南方,寒風嘯就是因為私自去找了冰月,而被寒縉教訓(xùn)了一頓,他今天來是想請冰月出面,能否化解他的哥哥和父親兩人長久以來的冰冷關(guān)系的!
“怎么會介意!你來我歡迎還來不及呢!”她不敢立刻就告訴他,他是她的親哥哥,看他的樣子,似乎非常單純,寒縉一定是將他教育成了一個世間都是美好和善良的純真之人,而將寒風嘯調(diào)教成了一個對世界滿腹仇恨的人。
“你歡迎我?你真的歡迎我?”他滿心雀躍,“我見你那么討厭父親,我以為你會把我踢出去的!”
“你父親?”冰月一愣,“你父親是?”
“皇帝華云澤??!”他一說完,就意識到自己將父親俯身在華云澤身上的事情給敗露了,趕緊補充了一句,“皇帝華云澤啊,他認識我父親?。 ?br/>
冰月裝出一副茅塞頓開的樣子,“哦,原來如此,但不知令尊如何稱呼?”
“寒縉,是個商人來著!”寒云湖說這話,自己都覺得這話沒有絲毫的說服力,看冰月的表情,她只是微笑。
“云湖,你能告訴我,關(guān)于你娘的故事么?”她苦笑,看著自己的哥哥,寒縉,怎么可以將自己原本可以一承華朝帝業(yè)大統(tǒng)的哥哥,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寒云湖被她說中了心底的憂傷,“我娘她,她跟著別人跑了!這個是我爹說的!”說完,他一臉的憂傷,“我爹非常傷心,他一直不能原諒我娘,更禁止我提我娘!”
“你爹在撒謊!”冰月怒氣沖沖,滿臉憤怒!“你根本不姓寒,你根本不是寒縉的兒子,寒縉根本不是個商人,他是魔族至尊!你不要撒謊了!”
“你都已經(jīng)知道了?”他有點身在夢中的感覺。
“因為寒縉根本就只有一個兒子,還是他和別的女人生的,那個女人叫做蕭靈雪,她曾是魔族的女王,她給寒縉生了一個兒子,那個兒子叫寒風嘯,而你,你根本不是寒縉的兒子,你是華朝天元皇帝華萬岳的骨血,你姓華,你是我的親哥哥!”她的淚落下了,“我們的娘,根本不是如寒縉所說的那般,將你拋棄跟別人走了,我們的娘,就是被寒縉間接害死的!我們兄妹會離散,也是因為寒縉當年在我們的親娘生產(chǎn)的時候,將她傷成重傷,哥哥,你是我的哥哥!你才是華朝真正的君王?。 彼臏I嘩嘩落下,“你知道是誰叫你來找我的么?是玉帝凌哲!你應(yīng)該認清誰才是你的親人,誰才是你的仇人!你不可以叫仇人為爹!”
寒云湖目瞪口呆地看著她,“你說,你是我的妹妹?你是我的妹妹?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姐姐,姐夫,拿下他!”冰月一聲令下,寒云湖已經(jīng)被點了穴道,制住了。
“哥哥,對不起,為了保護你的安全,從今天開始,請你留在月兒這里,我不會讓寒縉再找到你,我一定會讓你明白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請你,乖乖呆在這里,好不好!”
“好!”寒云湖本想罵人,可是看著冰月流淚的雙眸,他卻發(fā)不出怒氣,“月兒,乖,不哭!”
不管事情的真假是如何,她說的事情,他一定要查清楚,這些年,他過得太累。
“華朝真正的地元皇帝,感謝你的配合,朕乃三界玉帝凌哲,請你配合朕的女人陸冰月,將這場戰(zhàn)役順利打完,不管結(jié)局如何,朕非常感激你!”寒云湖的耳邊,傳來了凌哲的聲音,“在魔族二十多年,你收斂鋒芒,裝傻充愣的日子,也該是個頭了!你的骨子里,奔涌著的,是華朝世代先祖留下的不屈的血脈,和你的妹妹陸冰月一起,捍衛(wèi)你祖先留下的基業(yè)吧!”
“玉帝,這就是你叫我來找陸冰月的目的么?想不到,你把一切都看透了!”
“呵呵,你放心,朕很快就可以證明給你看,你有個多么了不起的妹妹!”
“如果,她真的是我的妹妹,請你無論如何,一定要將她保護好!因為你們說的,我的妹妹,自幼到如今,飽受磨難,從未又過安生的日子,你能答應(yīng)我么?”
“不要跟朕說她是否是你的妹妹,骨肉親情,是任何魔族的力量都無法割舍,因為親情有愛,朕期待著你們兄妹真正相認的那一天?!?br/>
“只要有你這個玉帝在,我相信,我的妹妹一定可以戰(zhàn)勝一切的,我也可以告訴你,愛情的力量是無窮的!這,是陸冰楓的死告訴我的,為了華云澤,她付出了自己如花的生命……”
凌哲許久沒有回話,寒云湖不知道他心中在考慮什么,終于聽見了他的回復(fù),“朕,以三界至尊的身份發(fā)誓,今生今世,一定會捍衛(wèi)屬于自己的幸福和自己的女人。接下來,你照朕所說的做!”
寒云湖被制住穴道,一點點的,凌哲將計劃告訴于他。而包括冰月在內(nèi)的其余幾人,卻對寒云湖格外的安靜而感到驚奇,卻沒有多說什么!當然,關(guān)于冰月那部分的計劃,凌哲是不會冒險將過多的事情告訴他,避免了知道的人多了,計劃實現(xiàn)的危險就越大!
待一切明了,寒云湖忍住眼淚,“玉帝,謝謝……”
有一個原因,凌哲和冰月一直不記得解釋,那就是,他既然是魔族的人,他一定知道這皇族靈堂是魔族的禁地,可是自己卻能輕而易舉進來,本身就已經(jīng)說明了,他與這靈堂有著千絲萬縷的內(nèi)在關(guān)聯(lián)。
對上一直看著自己的妹妹,寒云湖心中溫暖無比,默默的眼神里,滿溢親情,“我親愛的妹妹,從你出生,到今天,你一直被人追殺著,付出了那么多的艱辛,從今天起,讓哥哥陪著你,讓我們兄妹倆一起并肩作戰(zhàn),為我們屈死的父親和母親討回這筆血債!原諒哥哥,現(xiàn)在不能和你相認……”
作者題外話:今天是周日,同時有朋友反映說是之前國慶更新的比較少,所以今天我從早上寫到現(xiàn)在,當然排除吃飯和家務(wù)的時間,寫了大約八千字,希望大家能繼續(xù)支持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