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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h文迷亂父女 陸婧婉將手臂橫在

    陸婧婉將手臂橫在寒棠身前,對葉子宴道:“你不要回避這個問題,現(xiàn)在的情勢你也應(yīng)該明白,大家如果不齊心協(xié)力,恐怕不能成事,而且我們需要對可能存在的敵人做到知根知底?!?br/>
    葉子宴猶豫了一下,長出一口氣道:“夢魘族的祖先是一種沒有形體的東西,但是他們的精神力量卻很強大,他們最初是直接奪走具有超凡能力的人的身體作為己用,后來便漸漸與那些身體融為一體,然后繁衍,但是他們內(nèi)心深處對于力量的渴望卻永遠(yuǎn)也遏制不住,我的母親……”

    葉子宴說道這里頓了一下,語氣沉重地繼續(xù)說道:“我的母親就是因為遏制不住內(nèi)心深處對力量的渴望而變得瘋狂,她殺了……很多人,我父王迫不得已將她的靈魂囚禁入一瓶往生水中?!?br/>
    “你的意思是說,如果紅月森林里真的有夢魘族的祖先,他很可能會入侵我們的身體?”陸云澈問道。

    “不是我們,是某一個人,他會選擇最強大而又最脆弱的那個人侵入?!?br/>
    陸婧婉皺眉:“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什么叫最強大又最脆弱?”

    葉子宴回道:“強大指的是身體,脆弱指的是精神?!?br/>
    “我聽著就像是鬼上身,”寒棠大手一揮,“總之不讓你那個老祖宗出來就行了唄,不要再糾結(jié)這個事兒了,有沒有還兩說著呢。”

    “我跟你一起去哥哥。”

    白清向葉子宴走過去,寒棠從沙發(fā)上跳起來,一把將白清拽倒在沙發(fā)上,“你給我老實待著,我和你的賬還沒算清呢,又想跑?”

    “沒有,不是的,”白清想站起來,卻被寒棠指著額頭站不起來,“我身上也流著夢魘族的血,我也許會幫上忙?!?br/>
    “夢魘族都沒身體哪里來的血?”寒棠側(cè)身擋在她腿前,“你坐著你的,別瞎摻和?!?br/>
    “你別跟去了,小清,”葉子宴道:“我們都不知道紅月森林是什么情況,如果有危險,你什么妖術(shù)都不會,道行又淺,會拖累大家?!?br/>
    “誒,你看你哥也這么說,你就踏踏實實在家待著,給大家做做飯什么的就算幫忙了?!焙暮鋈粚θ~子宴好感度猛增,

    白清抿嘴,無奈地點點頭。

    蘇真道:“那就這樣,狐少和葉子宴一起進去,我們在家里設(shè)結(jié)界,每個小時開啟符石門一次,如何?”

    陸婧婉道:“你和白清一起待著就行,還設(shè)置結(jié)界?就你那點道行,設(shè)得結(jié)界比窗戶紙厚不了多少?!?br/>
    蘇真道:“我是沒什么力量,可我養(yǎng)了很多長右獸,雖然它們沒有攻擊性,但是卻可以當(dāng)做設(shè)置結(jié)界的肉盾使用,你小時候應(yīng)該見過一次吧,我記得你還嚇哭了呢?!?br/>
    寒棠忽然指著她們說:“我怎么覺得你們兩個不對眼???”

    “白癡!”陸婧婉罵了寒棠一句,問葉子宴:“你們什么時候進去?”

    葉子宴道:“如果真的有我祖先的存在,那還是白天的好,白天他們的力量會減弱,這樣我們還好行事?!?br/>
    “那你的力量不也會減弱嗎?”陸婧婉問。

    “不會,”葉子宴答道:“雖然自身血脈的力量減弱了,但我們夢魘族的后代有了形體,有了軀殼,就多了一身修為?!?br/>
    陸云澈道:“那好,時間也不早了,大家先回去休息,明早日出時開工?!?br/>
    葉子宴看著白清和寒棠,像是有話要說。

    白清看看葉子宴,再看看寒棠,“我要回……”

    “閉嘴!”寒棠罵了白清一句,將一塊符石向葉子宴丟過去,“這是我家門口的符石,明早日出前你回來就行?!?br/>
    葉子宴接住符石,卻還是一動不動,“她如果想跟我回家的話你不能勉強她……”

    “回什么家?”寒棠趾高氣揚道:“就你蓋得那小廁所?我早拆了,但是你的我還留著,你自己回去睡吧。”

    葉子宴氣得透不過氣來,陸云澈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回去吧,白清不會有事的?!?br/>
    說完他對著白清使了個眼色。

    白清此時也明白,如果她執(zhí)意要走,估計會打起來,葉子宴鐵定吃虧,她咬牙道:“那哥哥你就回去吧,我不跟著你來回折騰了,反正你明天一早就回來的?!?br/>
    葉子宴忍氣吞聲離開,眾人也都四散而去。

    偌大的房間里就剩下白清和寒棠兩個人。

    安靜的要人命。

    “你……你站開點,”白清一直坐在沙發(fā)上是因為寒棠一直站在她面前擋著她站起來,一條腿還頂在她并攏的雙腿前,“我要回房間。”

    寒棠不說話,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步都不肯退。

    白清見他不動,就用手摁著沙發(fā)向旁邊蹭過去,將自己的一條腿抬起來,從沙發(fā)上挪動,想要閃開他的身體,忽然眼前一暗,一巨大的黑影靠近,白清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寒棠打橫抱在懷中。

    “……你放開我!”白清覺得頭皮發(fā)麻,整個頭發(fā)都要炸起來的感覺,她使勁捶打著寒棠的胸口和肩膀,使勁地推著他,雙腿亂踢,前幾天的那個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就像刀子一樣剜著她的心,一下一下疼得人喘不上氣。

    “你不能這么對我!你不能這么做!”白清打著寒棠,就像小貓撓癢癢,寒棠板著臉一言不發(fā)地往她的臥室走去,在他一腳把門踹開的一瞬間,白清絕望地往他臉上狠狠地抓了一下。

    寒棠站住,臉上慢慢沁出一道血痕。

    白清嚇不再亂動,兩個人就像雕塑一樣站在入門處。

    下一秒,白清身體騰空,被寒棠扔到床上。

    她打了個滾,翻身坐起來,看著寒棠高大的黑色的影子在月光的照耀下長長地拖在地上,就像上一次的情景再現(xiàn)。

    床單上還殘留著上一次她身體留下的血漬,已經(jīng)干涸,變成死寂的黑色。

    她忽然安靜下來,就像身體的血流完了流空了的感覺,她無聲地看著寒棠,眼淚隨著每一次眨眼都向外流淌,可是沒有聲音,沒有任何聲音。

    她就跪坐在床上看著他,一動不動。

    “咣當(dāng)!”一聲,寒棠反手將門關(guān)上,一步步走到床邊,捏起白清的下巴,將她的頭抬起,“當(dāng)初是你求著我要契約印的,為什么要逃走?”

    他的聲音很低,隱隱藏著怒氣。

    “……我不喜歡你,”白清抬頭看著他,哽咽了一下道:“我也不喜歡這個家?!?br/>
    寒棠看著她,眼中的怒火漸盛,“那你也得認(rèn)了,這是你的命!”

    他忽然想起她剛來到這個家的那個晚上,他把她扔到床上,嚇唬了幾句就離開了,那時候他對她一點印象都沒有,就像家里多了一個小動物,安安靜靜過日子的貓咪。

    他從來沒有在意過她的存在。

    可是當(dāng)她不在的時候,他像是沒了空氣似的喘不過氣來,像是脫水似的渴的不行,像是餓了一個星期似的見到她眼睛都要冒綠光。

    所以她必須回來,因為他不能沒有空氣,不能沒有水,不能沒有食物。

    所以這是她的命。

    白清看著他棱角分明的面龐,這張臉?biāo)x開的這幾天一直都在想念。

    可是這個人,不懂愛,和他在一起心很疼,一直疼,她受不了,她要逃。

    她可以帶著愛他的心躲他遠(yuǎn)遠(yuǎn)的,她認(rèn)為自己做得到,而且她真的做到了,可是又被抓了回來。

    如果這是命,她想問問為什么。

    “你有很多女人不是嗎?你又不少我一個?!?br/>
    她留在他家里算什么?

    她以為她承受的住,她以為她可以一直做一個簡簡單單的煮飯婆,可是太難受了,太難受了。

    寒棠怔了一下,將手松開,“是不少你一個,但是……”

    他想了想道:“像你這么會做飯的就只有你一個,還有,”他眼睛忽然寒光一閃,“像你這么逃跑的也只有你一個,你怎么就這么特殊?就你能耐?你想留下就求著我要契約印,你想走就逃跑,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憑什么?”

    白清被他狡辯地回不了嘴,“可是……不是……”

    她被他搞得腦子里一鍋粥。

    氣氛變得很尷尬,畫風(fēng)突變。

    “不是什么不是?”寒棠開始脫衣服,“你往里邊點?!?br/>
    白清本來還在愣著,見他這副無賴的樣子,又是生氣,又是驚慌,眼淚繼續(xù)嘩嘩地流,她抹了一把淚水道:“你回你的房間吧,我不想……要不然我去客房睡?!?br/>
    “憑什么?”寒棠很快脫得只剩一條內(nèi)褲,“我媽把你買回來是給我當(dāng)老婆的,你憑什么不陪我睡?”

    “可是你這樣強迫我是不對的!”她想跑,想逃,可是她知道在這個家里一切掙扎都是徒勞,她只能試著用言語來讓自己躲避傷害,可是她心里清楚作用不大。

    寒棠已經(jīng)上了床,一把將快要挪到床那頭的白清揪過來抱住,“你是我老婆,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什么叫強迫?我這是……”

    “不要我不要我求求你不要不要真的很疼我會死的你饒了我吧行行好……”白清被他緊緊摟住,第一個夜晚給她留下很深的心里陰影,她在他懷里蜷縮著身體,身上一下就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