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我,頂嘴,真是該打!”謝若嫣冷冷的看著春兒,眼中沒有一絲憐惜,對壞人心慈手軟,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她也明白了。
“謝若嫣,你不要太過分了!”蘇悅將春兒推到了后面,站在她對面,瞪著她。果然是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下人,這下人瞪眼原來是和主子學(xué)的。
“過分?”謝若嫣冷笑,看著她,眼中寒意流轉(zhuǎn),“過分的不是我,而是你,我本不想做的太過分,可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或許在你眼里,我是懦弱的,膽小怕事的人,可以,你如何想我,我不在意,你做什么我也忍了,可是你不該動我身邊的人!”
“你…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我招惹你?我為什么要招惹你?是你的下人不聽話,沒有規(guī)矩,是她與我頂嘴,我才打她的,我是要給她一個教訓(xùn),教她什么叫主,什么叫仆,沒大沒小,也不知是和誰學(xué)的!”瞪著眼,撇著嘴,不甚惹人厭。
“你也不必指桑罵槐,她的主子就是我,她就是和我學(xué)的,這又如何,我的下人我來教,教好教壞也是我的事,用不了你來管!我今兒個在這里也把話挑明了,蘇悅,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的名字,以后我不會再喊,你看不慣我,我也看不慣你,既然咱們互相看不慣,那就瞧瞧,最后誰能把誰看下去!你可以盯著我,我也會盯著你,但是我還是那句話,不要動我的人,因為你沒資格!”
“你…”蘇悅氣急,手臂一下子便抬了起來,想要抽謝若嫣,可是卻被她一把抓住了!
“你…你松開我!痛!”蘇悅被抓的痛了,大聲喊著,可是謝若嫣卻沒聽到一般,繼續(xù)冷眼瞧她,“人都是有底線的,我之所以不理你,是因為你沒有觸碰到我的底線,可是今日發(fā)生的事情,真的觸碰到了,我覺得我也沒必要忍下去了!”說完,她甩開了她的手臂,轉(zhuǎn)身拉著珠兒的手,準(zhǔn)備回去。
“你裝什么裝,你不就是被姑姑認(rèn)作了干女兒么?有什么了不起的,終歸還是個外人!你真以為姑姑是真的認(rèn)了你?哼,要不是宏煊,你覺得你會有現(xiàn)在的身份?做夢!沒有宏煊,你什么都不是!也就是個不知道哪里來的野丫頭罷了!還敢在我這里裝大,你覺得我會怕你么?”蘇悅指著她的背影就是叫,一點兒大家閨秀的氣質(zhì)都沒有了!
謝若嫣停住了腳步,轉(zhuǎn)身看她,目光漠然,“你在嫉妒?”
“嫉…嫉妒?開什么玩笑,我會嫉妒你?”蘇悅一怔,然后笑了起來。
“沒有么?可我看著像,你嫉妒我可以如此順利地得到現(xiàn)在這些,你嫉妒我一個外來的野丫頭卻可以得到少爺?shù)膶檺郏慵刀饰业玫搅四銢]有的一切!你…你嫉妒我比你過得好!”謝若嫣一句接著一句,直擊她的心里。
“你…你胡說!我是這里的少奶奶,我是宏煊的妻子!我會嫉妒你?”像是被戳中了傷口一般,蘇悅跳了起來。
“少奶奶?妻子?”謝若嫣面露不屑,“這些代表了什么?”
“代表…代表了我將成為這個家里的女主人!”蘇悅一急,便是說除了這句大膽的話。
謝若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奸計得逞的壞笑,然后轉(zhuǎn)頭看著門外,“你都聽到了?”
“聽到了!”門外傳來了低沉的聲音。
蘇悅一震,急忙喊道:“你在和誰說話!”心里慌了,那句話是她心里的想法,可卻是不能說的話!今日也是被氣急了才脫了口,卻沒想到被人聽到了!
“是我!”聲音傳來,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屋子里!
看到那道身影,蘇悅臉色瞬間慘白,腿一軟,癱在了地上!如一灘爛泥!
來人正是沈家少爺沈宏?。
“蘇悅,你還真敢說??!”沈宏?冷眼看著她,沒有要扶她起來的意思。春兒卻是急忙走過去,扶她起來。
“夫君…我…”蘇悅腳跟子發(fā)軟,張著嘴巴,不知該說什么話。
“哼,夫君?不敢當(dāng),我可不敢當(dāng),你都要做未來的女主人了,我這小小的少爺可不敢當(dāng)!”沈宏?走到謝若嫣身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看了看珠兒的臉,皺了眉頭!
“少爺,少奶奶不是這個意思,真的不是啊,少奶奶只是被…被嫣兒小姐氣的說錯了話,少爺,您不要…”
“住口,這里哪輪得到你說話!”沈宏?一拍桌子,高聲怒喝。
春兒被這一吼嚇得的腳也是一軟,一下子摔倒了地上,而跟著的是蘇悅,也摔了下去。
這一摔不要緊,直接是把腳給崴了!痛得她叫出了聲來。捂著腳很是痛苦。
“少奶奶!”春兒驚了,急忙過去扶。蘇悅卻是抬起頭看著沈宏?,希望他來扶自己,即便不扶,也說句話,可是他卻看都不看自己,她的心涼了。
謝若嫣看著這一幕,卻并沒有說什么,而是帶著珠兒走了出去,這里的事情結(jié)束了,她也沒必要留下,至于他們之間要如何,她也沒有必要管。
“小姐,珠兒讓您擔(dān)心了!您為了珠兒,已經(jīng)和少奶奶杠上了,都是珠兒不好!”珠兒一邊走,一邊自責(zé)著。
“珠兒姐這話怎么說,你是我的人,她欺我人我怎能不管!而且她對我一直沒有好心思,我也沒有必要一直對她客氣!反倒讓她覺得咱們真的好欺負(f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