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藏的陰謀
這里是寧家商隊,
徐立拖著重傷身軀,強撐著自己往回走。整整走了一個夜晚,最終累倒,昏迷過去。
等到徐立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jīng)身處在寧家商隊安營的營地里。
“你醒了?”
寧泉說道:“我們在路邊發(fā)現(xiàn)的你,要不然的話,你只怕就要死去了?!?br/>
徐立連忙起身見禮:“寧公子?!?br/>
寧泉擺擺手,示意他無需多禮,問道:“為何,你會受到如此重的傷勢?”
徐立回道:“是那個飯桶兄,在大安酒樓里傷到公子的那個外鄉(xiāng)人?!?br/>
“竟然是他?”
寧泉目光冷冽:“他為何要傷你?”
徐立當即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詳細的給寧泉說下。連帶著交給他的任務,南荒商隊受襲擊的事情也都一并細說。沒有說,還剩下一根迷迭香已經(jīng)給了白靈。
寧泉目光閃動,露出笑意:“這事你做的很好,那個家伙他是一個五靈武者,在那無休止的獸潮進攻下,他也會活不下去的?!?br/>
寧泉拍拍他的肩膀,繼續(xù)說道:“此事你功不可沒,我寧家不會虧待于你。養(yǎng)好傷勢,靜等明天,我們就過去為南荒商隊收尸?!?br/>
“謝寧公子?!?br/>
徐立行禮道。
寧泉離開徐立這邊,找到了寧山:“三叔,計劃已成?!?br/>
“太好了!”
寧山哈哈大笑:“暢快??!那我們還在等著什么呢?快過去為南荒商隊收尸去?!”
寧山心中壓著的那塊大石頭,堵的那口氣終于熟透,由不得他不高興,著實舒暢,恨不得馬上就進去青山叢林里,去看到那副南荒商隊死絕的場面。
“三叔,此事不可過急。昨夜他們遭受襲擊,今天我們就過去看笑話,豈不是讓人由所懷疑?他們受到襲擊,我們看著坐視不救,怕落人話柄。我們緩上一天,在過去為南荒商隊收尸,任誰也說不出任何的話口?!?br/>
寧泉攔住寧山,示意他暫且先忍耐一個晚上,明天再去。
寧山拍拍寧泉的肩膀,大笑道:“泉兒,我們寧家能有你這樣心思縝密之人,談何不能發(fā)展起來?我寧家后繼有人了!只要這次你通過青風學院的考核,踏入青風學院。日后我寧家,豈能不一躍龍門?”
“三叔,您謬贊了?!?br/>
寧泉含笑道。
寧山笑道:“你的成長,三叔看在眼里。三年后,我的犬子也就是你的堂弟,還要指望你這個堂哥照顧了。未來寧家之主,非你莫屬。”
“三叔我要去喝酒去了,從來沒有感覺這么暢快過。你忙你自己的事情吧,做你的事情,有什么事情,你三叔我給你撐著?!?br/>
寧山走開,示意寧泉坐自己的事情。
寧泉見禮,目送寧山遠去……
南荒商隊這邊,
南湘同白靈坐在那輛空余的板車上,南湘正在專心煉藥,白靈正在給白狐清理傷口。
南洪莊看著白靈笨手笨腳的樣子,忍不住說道:“傷口不是那樣清理的。你要先用清水,將那些污血洗去。骨折的地方,不能隨意搬動,容易二次傷害。你先要用板子固定,這樣才行。魔獸同人是一樣的,都是有痛覺的,你這是要疼死它嗎?……”
白靈聽著南洪莊的話,躡手躡腳的為白狐清洗傷口,笨手笨腳的。
南洪莊躍上板車,示意白靈起開:“你先去把你自己身上的污穢洗一下,這里我來給你弄?!?br/>
白靈道謝,正巧不遠處有著一條小溪,連忙跳進去洗澡。
南湘煉制好一些止血散,將那些藥粉,均勻的撒在白狐的傷口上。看著南洪莊那熟練的手法,忍不住問道:“二叔?為何你這么熟練?比我這個煉藥師都還熟練?”
“你才幾歲?我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還要多。”
南洪莊道:“我們常年外出,商隊經(jīng)常遇到襲擊。每次都會有人受傷,久病成醫(yī),自然而然的大家對這些外傷,就很是熟練。除了內(nèi)傷外,得需要丹藥外。一般的外傷傷口,我們都能自己醫(yī)治。沒有好的止血藥,我們就用土辦法,雖然會留下疤痕,但是好過流血而死。”
南洪莊抽出匕首,看著南湘說道:“將你的獸火,把這個匕首燒紅。”
“做什么?”
南湘不解的問道。
南洪莊說道:“你先燒紅,等一下不就知道了?!?br/>
南湘雖然不清楚,還是接過來,一手燃起的獸火,將匕首燒紅。
南洪莊看著那燒紅的匕首,道:“先等一下,等白靈過來,不然你按不住他的魔寵的。”
過了一會,白靈清洗好,換了一身衣服。
南洪莊對著白靈說道:“等會我要為它的這些傷口治療,你要按住你的白狐,不能讓它動彈,你明白嗎?”
白靈點點頭,抱著白狐的腦袋,輕聲說道:“小白,等下你要忍住,他們是在為你療傷?!?br/>
南洪莊手上燃起氣焰,保護自己的手掌,避免那燒紅的匕首燙傷自己的手掌。
“我要開始了?!?br/>
南洪莊握著那燒紅的匕首,直接烙在白狐的傷口之上。
‘呲溜~~’
一縷青煙夾雜著淡淡的烤肉的香味升起,猶如鐵板烤肉般,將那傷口的肌肉碳化,達到愈合的效果。白狐疼得直抽搐,眼中的眼淚都流出來。
南湘看著于心不忍,疑惑問道:“二叔,你這是要將它燒死嗎?”
南洪莊道:“你懂個屁!這么大的傷口,你煉制的止血散,根本不行。在流血下去,它真就是死了。現(xiàn)在,將止血散、金瘡藥等那些療傷的藥給它敷上?!?br/>
南湘趕忙將那些藥均勻的撒在上面,那傷口在藥效的作用下,漸漸地愈合。
“真的有效!”
南湘驚訝地說道:“傷口不再流血了,有點竟然愈合了?!?br/>
南洪莊繼續(xù)烙印其他的傷口,這就是他說的‘土辦法’。沒有療傷藥,只能用這方法止血,治療傷口。
白靈不住地往白狐的嘴里喂靈果,那些靈果所蘊含的能量,補充白狐體內(nèi)的能量,修復著白狐的肉體。
“謝謝你們!”
白靈長揖于地,由衷的感謝南洪莊和南湘。
南洪莊說道:“它的傷勢,內(nèi)傷得需要它自己治療。魔獸的體制強,只要有著能量補充,相信用不了多久,它就能痊愈。”
南湘也笑道:“這下好了,小白算是救過來了?!?br/>
白靈再次道謝道:“真的謝謝你們了,多虧你們,小白才能從鬼門關回來?!?br/>
南湘說道:“你們不也趕回來救我們嗎?理應是我們應該謝謝你才對。是不是,二叔?”
南洪莊也趕忙接嘴道:“白小兄弟,我在此代替平陵鄉(xiāng)南家,及整個南荒商隊,謝過你!”
白靈趕忙見禮:“南二叔叔,你們沒有因為我是鬼手而趕走我,還救了小白,理應是我謝謝你才對?!?br/>
南湘笑道:“好了,大家別再互相感謝,這事就當我們扯平了?!?br/>
南洪莊也知道,若不是白靈趕回來,以鬼手的鬼神之力,驚嚇住那些野獸,只怕那些野獸還不知道要圍攻到什么時候。
南洪莊問道:“白靈,你是怎么從鬼神之力控制下清醒過來的?按理說,那個時候,你臨近鬼神化,是不可能清醒過來的?”
白靈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等我清醒后,我的周圍都是那些死去的野獸。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白靈抬起左臂,那半截鐵鏈嘩啦啦作響:“或許是這個封印環(huán)的作用吧?最后關頭鎮(zhèn)壓了鬼神之力。”
南洪莊上前打量一下那個鐵環(huán),說道:“好古怪的封印環(huán)。一般來說,封印環(huán)不會這么大?頂多了就是一個鐵環(huán),不會有著鐵鏈。在封印環(huán)上,刻印有封印靈陣,壓制鬼手里的鬼神之力?!?br/>
南洪莊繼續(xù)說道:“這個封印環(huán),絕對不一般。它能夠完全的封印住鬼神之力的氣息,若不是我看見這發(fā)紅的手,我都不知道你是一個鬼手。或許,你能從鬼神之力侵蝕下清醒,就是這個封印環(huán)的作用吧?!?br/>
“嗯?!?br/>
白靈點點頭。
“狗屁!”
身處在封印環(huán)內(nèi)部的空間的靈老,啐了一口。
靈老罵罵咧咧的說道:“這個小鬼頭,真是太胡鬧了。要不是老人家我出手,以他自己能夠清醒嗎?昨天我都差點忍不住跳出來,暴打他?!?br/>
隨后靈老捋起胡子,自言自語,雖然沒有人聽見,但是他還是低語道:“我是不是該想一下,什么時候該出來了。不然這小子太過胡鬧了……”
靈老在封印環(huán)里的話,外界白靈他們根本不得而知。就連現(xiàn)在的白靈,也都傻乎乎的認為靈老已經(jīng)掛了。
“對了?!?br/>
白靈想起來一事,突然說道:“這個你們有誰知道是什么東西?能夠引發(fā)魔獸莫名的暴戾?”
“什么東西?”
南湘同南洪莊異口同聲地問道。
白靈看了一下白狐,又看著南湘說道:“離開這里,不然小白聞到那氣味,就會暴走。它現(xiàn)在這么虛弱,若是暴動,只怕會牽動他的傷勢?!?br/>
南洪莊同南湘對視一眼,三人遠離這一輛板車。
南洪莊帶著南湘白靈,直接遠離商隊,三人來到小溪處。
南洪莊說道:“這里可以了,你說吧。”同時,南洪莊的身上燃燒起金色的氣焰,做好十足的準備。
白靈將放在空間戒指的迷迭香拿出來,遞給南洪莊。
“這不就是一根普通的香嗎?有什么稀奇的?”
南洪莊接過,他一眼就看出來這不過就是一根普通的香。
“等等,讓我看看。”
南湘面色凝重的說道,問南洪莊要過來,那根看似普通的香。
南湘拿著那根迷迭香,又用鼻子聞了聞,最后從這迷迭香頂端掐下一點兒。南湘將剩下的迷迭香放進她自己的空間容器里。
南湘說道:“二叔,麻煩你一下,去幫我捉一只野獸,最好是一只兔子。”
南洪莊不解,但也沒有追問,閃身進入?yún)擦掷铮プ揭矮F。
白靈看著南湘問道:“你看出來這根香有什么不同嗎?小白它很恐懼這個,不敢輕易靠近……”
“我回來了?!?br/>
白靈話還沒有說完,南洪莊都已經(jīng)回來了。
南洪莊手里拎著一只野狼,那只小野狼體形不過小狗般模樣,被南洪莊拎著就如同拎著一只死狗般。
“沒有找到兔子,只找到了一只小野狼?!?br/>
南洪莊說道:“不知道,這樣的小野狼行不行?!”
“可以!”
南湘點頭道。
南湘將剛才掐下的那一點迷迭香點燃,一縷淡淡的幽香飄散而起。
“好香啊~~~”
白靈嗅到那香味,忍不住贊嘆道:“為何我怎么好困呢?”
南洪莊臉色大變,他也感受到昨夜那股困意,還以為自己沒有睡好,現(xiàn)在看來事情沒有簡單。
與此同時,被南洪莊拎著手里的小野狼,原本安靜的如同死狗般,突然拼命地掙扎著,四只爪子拼命亂抓,雙眼赤紅無比,嘴里不斷的發(fā)出低吼。
南洪莊臉色大變,將小野狼扔在地上,誰知道那小野狼如同發(fā)瘋似的,沖著他而來。小嘴沖著他的腿,一口就咬下去。
南洪莊腿上的氣焰,直接將發(fā)瘋的小野狼給震開,但是那小野狼又再次的沖著南湘撲咬過去。
白靈手上燃起的紫火,直接一拳打在小野狼的身上,剛猛的一拳直接將它的脊椎骨都打斷。
小野狼躺在地上,還是不住的沖著他們凌空撕咬。
南洪莊上前,抬起一腳,被金色的氣焰所覆蓋的腳掌,一腳踏在小野狼的頭部,整個狼頭被踩碎。
南湘說道:“二叔,此地不宜久留,快帶我們離開這里?!?br/>
南洪莊也感受到,周圍有著不少氣息,正往小溪這里奔襲而來。
南洪莊一個胳膊夾住南湘,另一個胳膊夾著白靈,腳步片刻不敢停留,逃離這里。
南洪莊看見,不少野獸、甚至是還有著魔獸,往小溪哪里奔襲而去。
那就是如同攻擊他們南荒商隊那般的模樣,小溪般,那個小野狼的尸體,已經(jīng)被十幾種野獸所團團包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