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新武講究打牢根基,特別是在練體境界時,所有功法都是以打熬筋骨為目的所創(chuàng),根本就沒有專為奇門兵器而開創(chuàng)的武技。
果然這猴兒一出手,另一邊的禿鷹也立即配合的加強了攻勢,這兩人雖然同為古武修煉者,但所修武功、所使兵器一正一奇,配合起來卻是威力倍增。
即便以黎酬強橫的精神力與養(yǎng)體槍訣的精妙,一時間也被打得疲于應(yīng)付,只有招架之功,全無還手之力。
該死!
這樣一來,自己短時間內(nèi)休想搬回劣勢?,F(xiàn)在能做的就是盡量穩(wěn)守不失,等待他們二人體力消耗到一定程度之后,再伺機反攻。
只是……拼消耗的話,陷入高強度作戰(zhàn)的自己,真的能夠笑到最后嗎?
希望自己的精神可以支撐得住吧……還有,但愿還沒有完全消化掉的“優(yōu)化精血”所帶來的續(xù)航效果,能夠更給力一些。
然而就在黎酬面臨著有生以來,最為兇險的一場惡戰(zhàn)之時,一個十分不和諧的聲音,卻忽然從小路旁的林中響起:“嘿嘿……這不是黎大少嗎?沒想到,真是沒想到,沒想到你這個面白心黑的小白臉也有今天!”
說話間,一個肥胖的聲音邁步從林中走出。
卻見此人外表看起來白白胖胖,仿佛一個大號的水缸立在道路中央,一身的衣服均是上等的面料,光看賣相,一股不學(xué)無術(shù)的富二代的既視感便撲面而來。
此刻這個土肥圓已經(jīng)拔刀出鞘,雙眼死死的瞪向黎酬,恨不得將黎酬扒皮抽筋的兇狠表情,更是將他原本還有幾分憨厚可掬的面容,扭曲得分外猙獰。
“何小河?”一見到這突然現(xiàn)身的胖子,黎酬頓時大驚失色,隨手崩開了禿鷹的鋼刀之后,連忙開口說道:“大家好歹也是同學(xué),以前的事情我承認是我不對,看在同學(xué)一場的份上,你應(yīng)該不會落井下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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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何小河聞言更是怒不可遏的吼道:“連同學(xué)的馬子你也搶,你他娘的還是人不是?”
“現(xiàn)在想起我是你同學(xué)了,我呸!”
“真是人在做,天在看,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這兩位兄弟,我不管你們?yōu)槭裁匆獨⒗璩?,不過今天既然被我遇到了,那么他的命就是我何小河的,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看刀!”
說話間,何小河足下猛然發(fā)力,肥胖之極的身子,在一瞬間展現(xiàn)出超乎想象的速度,前沖的身子,仿佛帶起一陣颶風(fēng),迫得禿鷹與猴兒連忙向兩旁閃避,而他手中的鋼刀,則是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朝著黎酬頭頂急劈而下。
該死!
眼看殺招臨頭,黎酬硬著頭皮,雙手托槍向上一橫,舉火燒天式迎上何小河的鋼刀。
“鏘!”兩把兵器毫無花哨的碰撞在一起,兩者的修為高下立判。
卻見何小河只是身形微微一震,后退了半步便再次站穩(wěn),反觀黎酬,卻是接連向后倒退三步,方才勉強止住退勢。
這個胖子,居然是練體第八重的高手!
從兩人一擊交手之中判斷出胖子的境界,禿鷹與猴兒暗自震驚的同時,后者卻已經(jīng)毫不猶豫的一鏢甩出,直取黎酬左側(cè)太陽穴。
然而立身未穩(wěn)的黎酬,面對猴兒這趁人之危的致命一擊,只能撥專槍頭格擋,卻被對方的甩頭一子趁機纏住了槍身。
另一邊,與猴兒配合默契的禿鷹亦在同一時間悍然出手,身隨刀走,手中鋼刀徑直刺向黎酬心窩。
此刻的黎酬剛剛面前站穩(wěn)身形,長槍卻被猴兒的甩頭一子所制,想要回槍格擋,槍身卻被對方的繩索牢牢的拉住。再想棄槍閃避,又哪來得及?
“噗!”長刀穿心而過,瞬間血花四濺!
戰(zhàn)場,仿佛在這一瞬間定格了下來。
禿鷹嗜血的表情驟然間凝固在了他的臉上,眼看著自己手中距離黎酬心口還有不足半尺的鋼刀,卻已無力再進分毫。視線緩緩下移,當他看到從自己胸口刺出的那小半截刀尖時,終于明白了什么。
下一刻,他的視線已經(jīng)變得模糊,思想、意識、痛覺……一切的一切,都漸漸的離他而遠去……
同樣,被禿鷹的遭遇震在當場的猴兒,臉上也掛滿了驚駭莫名的表情??蛇€不等他驚呼出聲,便忽然感覺正在與黎酬角力的手上忽然一輕,跟著便見到黎酬已經(jīng)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