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童的車子上面,坐在后面的馬鳳兒和邢夭夭,兩人從上車之后,就沒怎么說話。這讓在前面正在開車的夏童,有些詫異,疑惑道:“你們兩個,怎么忽然這么安靜起來了?。窟@可不像你們?!?br/>
“夏童哥哥,你是打算扶持那個天狼,讓他做你的代言人嗎?”馬鳳兒抬起頭來問道。
“差不多吧,總不能讓我親自出馬吧?對付那些人,我想以天狼那幾個人的戰(zhàn)斗力足矣。要是他真的能夠在元旦之前,把西區(qū)統(tǒng)一了,那么接下來就是天南市。我的計劃是,年底過年之前,把天南市搞定了,等過完年在往南方進(jìn)軍。這個,應(yīng)該沒錯吧?”夏童想了一下,就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前面的倒是沒什么問題。但是后面的話,有一點問題。其實,所謂的統(tǒng)一南方的地下勢力,也就是五個省份而已。而這五個省份,由上到下,分別是這江省,江溪省,福簡省,福南省,以及光東省。至于其他幾個,則是屬于西北地區(qū),那幾個地方,比較特殊?!瘪R鳳兒說道。
“特殊?什么意思?”聽到馬鳳兒這句話,夏童有些疑惑起來。
“其中要么就是屬于自治的區(qū)域,這種地方,是絕對不允許外面的勢力進(jìn)駐的,要么就是因為歷史或者其他某種原因,同樣也是不允許外來勢力進(jìn)入。我以前聽我爸說過,他說,在華夏,如果論黑色勢力的神秘,以及狠辣,絕對是西北西南那塊地方。北方也好,南方也罷,因為經(jīng)濟(jì)的發(fā)展,所以很多事情都比較有規(guī)矩。但是到了西北和西南那塊,可就不一定了。所以,這也是為什么洪門也好,以前的馬興社也罷,都沒有想過進(jìn)軍那塊區(qū)域的原因?!瘪R鳳兒臉色凝重的說道。
“還有這回事?有意思,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想試試,別人做不到的事情,我可不一定?!毕耐犕?,臉上泛起了不小的興趣。對于夏童來說,這種有挑戰(zhàn)的事情,才值得去做嗎。
“我告訴你,別亂來啊。那幾幾個地方的勢力,已經(jīng)與黑.道有點不一樣了。就拿苗疆那個省份來說,我聽爺爺講過,那個地方,真正的黑色勢力是那些神秘的苗疆人,具體的是什么,他也不知道。但是有一點,曾經(jīng)無論多么厲害的黑色勢力,一旦他們想要指染苗疆,那么就會死的特別凄慘?!毙县藏部戳艘谎巯耐?,擔(dān)心道。
“苗疆么。好了,我只是說說而已。吃飽喝足了,你們要去那里?”夏童想了一會,便轉(zhuǎn)移了話題。
“嗯,去逛街吧,怎么樣?我們想買幾件衣服,今天換衣服的時候,都沒什么衣服可以換。”馬鳳兒聽了,眨了眨眼睛,一副很有勁的樣子。
“額……夭夭,你覺得呢?”夏童一聽,頓時,干笑道。
“我覺得,挺不錯的呀,怎么,你不愿意?”說道后面,邢夭夭的那對美眸,死死的盯在了夏童的臉上,貌似只要夏童敢說一個不字,那下場,嘖嘖,慘不忍睹!
“怎么可能,說,那個商場,奉陪到底。就三個字,買買買!”感覺到后面兩道銳利的目光,立刻,夏童就差舉著雙手發(fā)誓了。
而下午陪著兩個女孩子逛了一下午的街,給她們買了幾套衣服,等到了四點多的時候,夏童就送兩女回家了??戳艘谎蹠r間,距離夜夜放學(xué)只剩下四十多分鐘,夏童只好先開車去夜夜學(xué)校等她。
“來這么早,人還這么多啊!”當(dāng)夏童從車上下來之時,看了一眼學(xué)校大門口前面,那一輛輛轎車,以及一些站在轎車旁邊的大人。夏童感慨道。
“算了,還有半個小時,等等就等等吧?!笨戳艘谎凼謾C(jī),夏童只好這樣決定了。然后就靠在墻角一邊玩手機(jī)起來。
“嗯?”不過,這手機(jī)剛拿出來沒多久,夏童眉頭微微一皺。眼角的余光瞬間就往周圍掃了出去。但是,這一掃,卻又沒有發(fā)現(xiàn)有可疑的人。
“奇怪,剛剛那種感覺?”有些疑惑的夏童,把手機(jī)放回了口袋,然后在一起往四周看了一圈,但是,依舊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算了,可能是我感覺錯了吧。”找不到可疑的人,夏童只好無聊的先往自己車子里面走去。
而就在夏童轉(zhuǎn)身,往自己所停的車子走去之時,在這條街的對面,一家商店的柜臺那里,老板看了看不遠(yuǎn)處,兩名穿著黑袍,打扮奇怪的兩人,然后喝道:“你們兩個,到底買不買東西,都已經(jīng)快半個小時了?!?br/>
“你說什么?”頓時,聽到這老板的話,其中左邊的那名黑袍人,抬頭一看,那隱藏在黑袍之中的,一對有些蒼白的臉龐徹底的暴露在了老板的視野之中。
“好了,別惹事,忘記我們是干什么來的?走,這個小女孩估計是沒希望了,就看其他人那里有沒有辦法得手?!庇疫叺暮谂廴藙t是拉了拉這人的黑袍,然后喝道。
聽到這人的話,左邊的黑袍人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老板,這才不甘心的和另外一個人離開這里。等到兩人離開之后,那坐在柜臺的老板,這才吞了吞口水,摸了摸早已經(jīng)濕透了的后背。
剛剛那一瞬間,那張蒼白的臉龐,簡直太恐怖了,特別是那對眸子,老板感覺,剛剛自己要是在多說一句話,恐怕自己就得要把性命交待在這里。
“呼……這兩個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眼光那么滲人!”深深的呼了一口氣,老板喃喃道。
“是么,那么請問,老板,剛剛那人往那邊走了?”不過,就在老板話語剛落下之時,一張帶著笑臉的面孔出現(xiàn)在了老板面前。
“好像是往左邊跑了,小兄弟,你找他們干嘛?我感覺那兩個人都不是好人,還是不要惹的為妙!”老板見了,則是勸道。
“謝謝!”但是,這人只留下了這兩個字,然后一眨眼間之間,便消失不見了。
“這……這他媽的大白天見鬼了?”一瞬間,只不過是眨眼的功夫,剛剛那個帶著笑意的男子,就消失不見了?
想到這里,老板的臉色也變得無比蒼白起來,然后直接就如同瘋了一般,把店里的客人趕了出去,然后就關(guān)門,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