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編外保鏢
來去匆匆,楚飛的溫存余留在梁靖雯的心里,但楚飛的人卻已經離開。梁靖雯在楚飛出現的那一瞬間,憑借‘女’生敏感的嗅覺,就聞到了楚飛身上那淡雅的‘女’人香,而且絕不是香水產生的味道,更區(qū)別于‘混’跡在那些特別場合的‘女’人香味。
但是梁靖雯什么也沒說,她不知道該怎么說,更不知道該如何去說,而且更沒有任何理由去質問楚飛,在這個時候,聰明裝作糊涂一點未必不是好事,畢竟梁靖雯很清楚楚飛是個少爺,是京城太子黨一類的人物,自己一個普通‘女’生,能夠有幸進入國盾就很不錯了,還能奢望什么呢?
看著楚飛離開,梁靖雯能做的就是和徐美娟一起時刻留意隔壁房間和附近的人員流動,時刻注意著二號首長的安全。
此刻,楚飛又回到了雪兒和原石浣紗的房間,兩位美‘女’已經收拾妥當,在客廳內臉‘色’微紅的小聲說笑。見到楚飛進來,原石浣紗沒覺得什么,但雪兒羞澀的起身向著臥室跑去。楚飛閃身攔住,順勢擁抱著雪兒:“我楚家的少夫人,怎么可以這樣害羞呢?嘿嘿——”
“誰是你楚家的少夫人啊”雪兒嗔怒道,卻把腦袋埋到楚飛懷里,被楚飛抱著坐下,原石浣紗急忙去為楚飛沏茶。楚飛笑道:“不用了,過來坐下,我得個你們商量接下來的事情?!痹郊喣槨⒆?,雪兒也有些詫異的看向楚飛,因為從來沒有聽楚飛如此正兒八經的跟她們說話,事情看來的確有些嚴重。
楚飛見兩位美‘女’都有點緊張,呵呵一笑:“沒什么大不了的。但我保護的是二號首長,所以它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至少不能讓人砸了我梟龍的牌子。而且,這次我面對的是焚天秋雁,對于這個蛇蝎‘女’,務必要把她拿下”
“可是少爺,之前跟她‘交’手,怎么會那么不小心呢?!毖﹥喝崧曊f道,盡管臉‘色’依然紅潤,依然羞澀。
楚飛苦笑道:“我也想不到焚天秋雁會如此‘陰’毒,也的確比我想象的要難對付。不過焚天秋劍被她完全控制我看出來,所以故意留下破綻,緊要關頭擊中焚天秋劍后背的那一掌,也打進他皮‘肉’之內一個小型跟蹤器?!?br/>
原石浣紗接口道:“那我們豈不是可以隨時找到他們?太好了”
雪兒搖搖頭:“找不到的,少爺只是說成功了一半,我想即便是焚天秋劍感覺不到,焚天秋雁也會檢查一下他的傷勢,一定能夠發(fā)現小型跟蹤器,而且,焚天秋雁絕對不會把焚天秋劍帶回他們的落腳點。不過,這樣也很好啊——”最后一句,雪兒說不下去了,靠著楚飛面紅耳赤的。
“不錯,就在焚天秋雁帶走她師兄半小時之后,跟蹤器就是去了作用,盡管還顯示移動,但那絕對不在人身上,應該在飛鳥身上。所以我說,焚天秋雁是個很難對付的角‘色’,下一次遇到她,只能直接擊殺,我不會再心存希望從她身上得到什么有價值的消息”
呵呵一笑,楚飛接著說道:“雪兒乖,浣紗也不錯。所以現在你們兩個必須時刻關注一下我和保護目標,也不要跟得太近,主要是留意我們的周圍環(huán)境是否有可疑的人,把危險解決在萌芽狀態(tài)。這些殺手顯然不太專業(yè),但卻很危險,因為他們沒有任何的顧忌?!?br/>
“少爺放心,別的不行,做這些事情我可是剛剛跟何倩學的,正想找些人試試手呢,嘻嘻?!痹郊喰Φ?,雪兒也點點頭,顯然很興奮,能有這么好玩的事情那可不容易遇到,兩人又和楚飛簡單商議了下具體事宜,楚飛才急匆匆的離去。
“好了嗎雪兒?”等楚飛離開后,原石浣紗笑瞇瞇的詢問雪兒。
雪兒紅著臉點點頭:“沒事了啦,少爺,少爺的手好、好厲害的——”
原石浣紗咯咯嬌笑起來,的確,楚飛少爺對她們真的很好,即便這痛楚,在少爺的撫‘摸’下也會很快消失恢復原來的清新爽潔,做‘女’人好,最楚飛少爺的‘女’人更好啊。原石浣紗思忖著,又覺得全身發(fā)軟,不由得嗯哼一聲,起身去盥洗室。
第二日一早,二號首長房間的客廳內,楚飛看著眾人,又向二號首長點點頭說道:“由于昨天的突發(fā)*況,為了安全起見,我安排兩個編外保鏢,這是她們的照片,大家看清楚記住了。如果再次發(fā)生意外情況,各位的任務就是確保首長安全,其它的事無須過問?!?br/>
“啊——”互為李峰輕嘆一聲,呆呆的看著雪兒和原石浣紗的照片,“‘女’神啊——”意識到二號首長和兩位‘女’隊友還在一起,不由得急忙閉上嘴巴。
楚飛嘿嘿一笑:“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吧,她們都是我的,你想也不用想。”說完又向二號首長笑笑,“請您放心?!倍柺组L呵呵一笑:“有你在我要是還不放心,那我就什么地方也不要去了?!北娙艘捕茧S著笑了起來,在二號首長樂觀態(tài)度的感染下先后離開賓館,開始一天的訪問考察活動。
楚飛依舊是一身少將軍服,在如此之高級別的訪問中,楚飛的身份顯然低了一個級別,但卻沒人敢小看楚飛,因為楚飛很大程度上沾光了——二號首長的隨行訪問人員,身份上絕然不同一般的軍官。
大使館附近,車輛剛到就涌現出幾多華裔人員,以學生居多,此外就是旅居歐洲的國人或世界名流等等。能在異國他鄉(xiāng)見到自己國家的重要人物,除了親近之外更多的是一份自豪,而且二號首長此行的確有著很重要的意義。
楚飛陪同著二號首長下車,老首長頻頻向周圍的人打招呼,隨行的保鏢和楚飛更是高度緊張,盡管表面上淡然自若,卻時刻注意著不同的面貌表情,留意著周圍情況。此刻,原石浣紗和雪兒在人群之外,相距不遠的街道對面大樓上分開,冷眼查看四周,尋找著自己的目標,但讓兩位美‘女’失望的是,什么可疑人物也沒有,更不見什么偷襲者或殺手。
突然,雪兒感覺到空氣中一絲異動,不由得微微一閃,一顆子彈從雪兒原來站立的地方穿破空氣而去,雪兒臉‘色’微變,緊跟著迅速兩個閃避移動,躲藏到天臺樓道口后面。
另一邊,原石浣紗迅速飛縱,憑借天臺上的雜物掩蓋行蹤,尋找著子但發(fā)出來的方向,在飛縱的過程中啟動全息偽裝系統(tǒng)中的儲物空間,取出一枚三菱型忍者鏢發(fā)‘射’出去,然后緊跟著飛鏢的軌跡追尋,果然看到了喉嚨上扎著忍者鏢的偷襲者,俯身撿起忍者鏢擦拭干凈,連同那一‘挺’狙擊步槍和子彈也都收入全息偽裝系統(tǒng)的儲物空間,原石浣紗采取尋找雪兒。
而此時,雪兒正靠著天臺樓梯口的墻壁,面對著一個戴面具的‘女’人,但從對方的著裝和形體上,雪兒覺得對方正是楚飛所說的那個蛇蝎‘女’——焚天秋雁
‘蒙’面‘女’拿著一把弓弩,小巧而殺傷力絕對強悍的弓弩,利箭‘射’出的速度在短距離內絕對不比子彈遜‘色’,而雪兒剛好在對方的絕對有效殺傷距離范圍內。看著對方,雪兒面‘色’淡然,柔聲說道:“為什么?你們是什么人?”
“咯咯咯咯——這個你不需要知道。至于我沒有殺你,就是想知道為什么楚飛會安排你這么漂亮的‘女’人暗中保護,真可惜啊,如果我是男生,一定舍不得殺你?!?br/>
“你有把握殺我,為什么不試試?”雪兒微微一笑,很是可人。
‘蒙’面‘女’撇撇嘴:“我知道,你跟楚飛的關系一定不錯,所以剛才突然改了主意,沒有去直接刺殺目標人物,而是先從你們這樣的人下手,今天是第二天,還有一天一夜的時間,足夠了;咯咯咯咯——我無法想象楚飛得到你們死掉的消息后會是什么樣子,他一定很傷心,慢慢的會恐懼,到那個時候,不管是誰都會變得憤怒并且頭腦不清醒——”
“那才是你對付少爺、刺殺目標的最佳時機,如果換作我,也會這么做。但問題是,我可以殺了你,而你卻沒辦法殺了我”雪兒淡然說道,聲音提高了不少,眼看著對方要發(fā)‘射’利箭,雪兒在原地消失了,緊跟著出現在三米之外的地方,又接著消失,然后再次出現。
‘蒙’面‘女’終于在雪兒第三次出現的時候發(fā)‘射’利箭了,但不是向雪兒發(fā)‘射’,而是猛然轉身向著已經‘摸’到她身后不遠的原石浣紗‘激’‘射’
原石浣紗冷哼一聲,整個人在利箭發(fā)出的同時與地面平行著飛向‘蒙’面‘女’,同時雙手不斷發(fā)出忍者鏢,而此刻雪兒也到了‘蒙’面‘女’身側,揮手抓向‘蒙’面‘女’肩胛骨。只見一股粉‘色’煙霧猛然擴散,雪兒根本不在乎,原石浣紗卻不得不減緩身形,同時發(fā)出最后一枚忍者鏢。
雪兒雙臂揮舞,粉‘色’煙霧瞬間消散,然而眼前卻只有原石浣紗,‘蒙’面‘女’杳然無蹤原石浣紗和雪兒背靠背站立著四處張望,連鬼影也看不到。雪兒黛眉微蹙:“她不是焚天秋雁”
原石浣紗愕然:“為什么?聽少爺說的,很相似啊。”
“焚天秋雁用的是牽魂引,而她用的是‘迷’魂‘藥’物,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藥’效不厲害,主要是為了方便她逃遁我們回去,她已經走遠了”雪兒說道,但心里卻不得不承認‘蒙’面‘女’的速度之快,眨眼的功夫至少竄出去二三十米才能從天臺上消失,雪兒自忖勉強能夠做到。
原石浣紗也明白了什么,清點著發(fā)出去的忍者鏢,十枚忍者鏢只找到了六枚,其余四枚也許根本就沒擊中對方,但對于最后那一枚忍者鏢,原石浣紗還是寄寓了一點希望。有些喪氣的輕嘆一聲,原石浣紗說道:“看來少爺說的沒錯,這些人真難對付,我算是第二次失手,第一次是少爺?!?br/>
雪兒笑道:“這也沒什么,第一次‘交’手我們沒有落敗就不錯。相信下一次,她不會這么好運”雪兒心里面也懊惱不已,如果是她先發(fā)出巫術**的話,相信那‘蒙’面‘女’一定不可能全身而退。不過,好在楚飛少爺保護的目標沒有收到絲毫威脅,也算是他們成功了。
但雪兒卻不得不擔心,‘蒙’面‘女’說得很明白,先把外圍的人員收拾了,讓楚飛少爺慢慢的無法冷靜,必然會一敗涂地。好‘陰’險的‘女’人啊雪兒的雙目之中泛出一絲殺氣,輕輕嗅著空氣之中的若有若無的‘藥’粉香氣,猛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吹窖﹥旱男θ荩郊啿挥X欣喜,她知道雪兒一定是想出了好主意,在對付殺手這方面,原石浣紗不得不承認她比雪兒差了很多。
按照行程安排,在大使館會晤有關人員之后,十點整,二號首長要進行針對英國政fǔ的國事訪問,除了秘書和翻譯以及楚飛陪同外,其余的人都只能在首相官邸的待客廳守候,梁靖雯、徐美娟時刻警惕著,對于上午形成的平靜反而覺得不自然,也不知道是因為‘女’生的敏感覺察到了什么,還是因為過于擔心造成的心理負擔。
當然,沒事更好,誰都希望一路平安,可是在接下來的形成能平平安安的嗎?這一點,誰也沒底,連楚飛也一樣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