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乃看到這行字,說明作者菌正在調戲某些網(wǎng)站滴服務器……“你就是池清清吧?我是刑警雷霆,之前用肖倩的手機和你通過電話。|她遇害的事你已經知道了,而且你知道的應該還很多。希望你能配合警方辦案,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如實說出來?!?br/>
池清清緊張地低下頭絞著雙手不說話,心亂如麻。因為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配合,如果一五一十地照實說,警察會相信她所說的話嗎?還是會認為她是個神經???估計后者的可能性要大得多吧?
雷霆把池清清帶回了刑警隊接受調查,和馬嘯一起給她做筆錄。
池清清沒法明說自己怎么得知肖倩是被枕頭悶死的。因為她知道經過太離奇,警方會相信她的可能性基本為零,認定她是神經病的可能性為百分之百。所以,一開始她還想努力搪塞過去,辯稱自己其實并不知道肖倩的死因,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就蒙對了。
馬嘯是個經驗豐富的老刑警,一眼就能看出池清清在撒謊。雷霆雖然剛剛開始干刑警,經驗還不太豐富,但觀察力很強,也同樣能看出她沒有說真話。兩名警察都深信這個女孩一定了解這樁兇殺案的內情。不僅因為她準確說出了肖倩的死因,還因為她神色里掩藏不住的驚懼之色——她分明在害怕。
池清清為什么會害怕?從她在電話里聽說肖倩被害那一刻起,聲音就開始變得緊張不安,而證實了肖倩的死因后,她更是直接被嚇暈了。如果她真如自己所說,只是一個與肖倩僅有一面之緣的人,那么有什么理由會被嚇成這樣子呢?一般人雖然會因為聽說他人的死訊而受驚,但絕不會驚駭?shù)竭@種地步。
池清清超乎尋常的恐懼,雷霆深信那是因為她也牽涉在這樁兇案中。她知道肖倩的死因,說明兇手極有可能在事先對她透露過自己的殺人方案,也可能是事后告知。而她當時應該并不以為然,以為那只是玩笑話。直到命案果真發(fā)生了,她才意識到兇手真的殺了人。但她卻還不肯對警方揭發(fā)那個人,這樣的維護往往意味著兇手與她關系匪淺,所以她想要包庇他。
雷霆的神色因此愈發(fā)嚴厲了,“池清清,你覺得我們警察很好蒙嗎?肖倩是怎么死的你一清二楚,這說明你一定知道是誰殺了她。如果你再不說出兇手是誰,我們可以指控你包庇罪,把你抓起來。明白嗎?”
池清清這一天已經飽受驚嚇,雷霆的話再一次把她驚得面無人色,緊張又急切地分辨說:“什么?你們要告我包庇罪。不不不,我沒想要包庇兇手,我也希望那個壞蛋可以快點被抓起來。但是我真不知道他是誰,他當時戴著帽子蒙著口罩,鬼才知道他是誰呢?!?br/>
馬嘯聽得目光一凝:“什么?你見過兇手,在哪兒?”
“就是……昨晚在肖倩的臥室里?!?br/>
“??!”雷霆意想不到地一怔:“你昨晚就在兇案現(xiàn)場,還親眼見到了兇手?”
眨巴著一雙大眼睛,池清清點點頭又搖搖頭。雷霆沒弄懂她的意思,莫名其妙地問:“什么意思?你到底在不在?是不是親眼見到了兇手?”
池清清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給面前的兩位警察打個“預防針”:“警察同志,其實不是我不肯說實話,而是我怕說出來你們不會信。接下來,我會把自己昨晚看見的一切全部都說出來,但愿你們會相信我的話。”
昨天晚上,那一場匪夷所思的“魂游記”池清清才剛剛開了一個頭,就被年輕氣盛的雷霆打斷了。
“池清清,我們叫你要說實話,你卻越編越離譜。還編出這種什么變成狗的荒誕故事來了,簡直就是一派胡言。難道我們警察在你眼里看起來就那么好蒙嗎?”
池清清委屈極了:“我說的就是實話了。就知道你們不會相信我,所以我一開始才不說的?!?br/>
馬嘯在一旁直搖頭:“這不叫實話,叫童話。姑娘,你想像力這么豐富怎么不去寫呢?賣保險真是太浪費人才了。”
池清清看著年紀比自己大上一倍的馬嘯喊冤:“警察叔叔,我說的真是實話呀!昨晚我真的變成狗了——不對,不應該說是變成狗,應該是我的靈魂不知怎么回事附到了那只貴賓犬公主的身上。所以,剛才你們問我昨晚是不是在肖倩家時,我點點頭又搖搖頭。因為我的人并不在,而是我的魂在?!?br/>
昨晚自己那個離奇卻真實的所謂夢境,為什么會噩夢成真?池清清思索良久后得出的答案就是這一個——不是她變成了狗,而是她入睡后靈魂似乎出了竅,并且進入了貴賓犬公主的體內。所以她以一只狗的臨時身份成了兇案現(xiàn)場的唯一目擊者。
池清清越是煞有介事地想要解釋,雷霆就越是覺得荒唐可笑。正好那時候有位警犬訓導員牽著一只警犬經過口供室門外,他馬上走出屋叫住他。
“小李,等一下,借用一下你家閃電?!?br/>
把警犬閃電牽進屋領到池清清面前后,雷霆不無挪揄地說:“有句話叫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池清清小姐,既然你說你的靈魂能附上狗身,那么能不能請你現(xiàn)場示范一下?”
警犬閃電的犬種是德國牧羊犬,俗稱狼狗,長相十分兇猛。它往池清清面前一站,她就下意識地立馬后退,與其拉開距離。如果說貴賓犬公主是汪星人中的“白富美”,狼狗就是汪星人中的“高酷帥”,一般人絕對不敢去招惹它。
“來呀,你附到閃電身上讓我瞅瞅,這么炫酷的附身技能我還真是很想瞻仰一下呢。”
雖然聽出來雷霆是在挖苦自己,但池清清還是不得不小聲解釋:“這個……附身不是我想附,想附就能附的。事實上,這種離奇的現(xiàn)象為什么會發(fā)生,我也搞不清楚?!?br/>
讓警犬訓導員小李牽走閃電后,雷霆看著池清清直搖頭。這個女孩子居然能把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說得那么煞有介事,而且表情還真誠得讓他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綻,他想原因無法就是兩點。
“你要不是瘋子,就是在裝瘋賣傻。而且裝得還很像那么一回事,簡直可以勇奪奧斯卡金獎了。”
馬嘯也是這么想的,池清清如果不是腦子有毛病出現(xiàn)了幻覺,并且還堅信這個幻覺就是事實;那么就是在裝瘋賣傻地想要把警察糊弄過去,幫助兇手隱瞞事實。
馬嘯的手機忽然鈴聲大振,一接聽,得到了羅北川已經趕回s市可以與警察見面談話的消息。掛斷了電話后,他決定不再繼續(xù)浪費時間在這個不知真瘋還是假瘋的女孩身上。一邊站起來往外走,一邊說:“你現(xiàn)在不肯說實話是吧?沒關系,去留置室里呆一晚,好好考慮一下,明天我再來找你談?!?br/>
“什么?”池清清無法不聽得大驚失色:“你們不是真要抓我吧?憑什么?我又沒犯法。”
雷霆負責解釋:“池清清,你現(xiàn)在涉嫌一樁兇殺案,警方有權對嫌疑人留置盤查24小時,也就是我們可以扣留你24小時。這段時間里,希望你好好想清楚該如何配合警方辦案?!?br/>
“不要??!我真的已經說實話了。警察同志,我說的全部都是大實話啊!”
池清清再怎么分辨也無濟于事,雷霆已經叫來一名內勤女警準備帶她留置室。她無論如何不愿意被關起來喪失人身自由,關鍵時刻,她決定假裝昏倒來脫身。雖然醫(yī)院也不是什么好去處,但怎么都強過警方的留置室。
池清清“忽然暈倒”,讓雷霆和那名女警都嚇了一大跳。想起她剛剛也暈過一次,雷霆可不敢掉以輕心,如果嫌犯死在局里會有麻煩的。所以他立刻電召救護車來送她去醫(yī)院,同時交代那名女警全程監(jiān)守在醫(yī)院。絕對不能讓池清清離開她的視線范圍,以防她裝病逃脫。
那時候,池清清上午的工作基本結束,還有一刻鐘就能下班。接到前臺通知有人找時,她還以為是吳悠來了呢。
吳悠和常征已經從新加坡happy歸來,去的時候還是男女朋友,回來時已經搖身一變成為未婚夫婦。在新加坡那座著名的觀景摩天輪中,常征給了女友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戒指單膝跪地向她求婚。讓她無比驚訝又甜蜜地點頭說了yes。
常征今年三十歲,想要結婚生子了,所以打算把戀情正式發(fā)展為婚姻關系。吳悠今年二十三歲,也到了適婚年齡。既然已經認定常征,她也覺得沒必要再拖下去,很樂意正式嫁作常家婦。
從新加坡回來后,吳悠一進門就對池清清秀了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得知常征在新加坡之行中安排了如此surprise的求婚,她意外之余也由衷地為好友感到高興。
“雖然我沒能親眼看見那一幕,不過我完全可以想像那是何其甜蜜浪漫的一幕!超羨慕??!”
既然訂了婚,婚期自然也就提上了議程。吳家就一個寶貝女兒,父母的經濟條件又好,決定要隆重地嫁女兒。常家也就一個寶貝兒子,常氏夫婦經營著一家水果超市,經濟基礎也不錯,同樣決定要風光地娶媳婦。這場風光隆重的婚禮日期擬定于明年五一期間,還有大半年的時間可以張羅。
雖然婚期還在半年以后,不過吳悠卻是興致勃勃地開始了結婚用品的采購模式。今天她打電話約了池清清中午一起吃飯,飯后順便去逛街,打算看看珠寶首飾。
因為和吳悠有約,所以池清清走出辦公室時完全沒有想到會看見雷霆。意外地發(fā)現(xiàn)居然是他站在前臺時,她的心跳頓時漏了一拍,呼吸也為之一頓。
幾天前,在刑警隊和雷霆見過面后,池清清的心湖一直漣漪圈圈,一重重蕩開的全是他的影子?,F(xiàn)在影子忽然與真人重疊上了,她的心跳立刻就亂了,臉也不由自主地微微泛紅。
雖然臉泛紅心亂跳,但池清清還是努力笑得若無其事:“嗨,雷警官,是你呀!找我有事嗎?”
雷霆來找池清清,除了表面的正當理由外,實際上還有私人原因——他想見見她。當然,這個理由他不好意思說出口,只會說那個正當理由。
“哦,ktv毒殺案的真相已經查出來,我想你一定想知道結果?!?br/>
這樁案件的結果,池清清的確很感興趣。因為她十分好奇為什么兇手和死者會是同一個人,下毒者怎么會把自己給毒死了呢?從雷霆嘴里得知了來龍去脈后,她十分感慨。
“這個廖晨因為愛上了一個女人,就失去理智地想要殺死她的未婚夫。以前有人說愛情有毒我還不贊成,看來愛情還真是有毒啊!”
“不,”
雷霆否定了她的這一觀點,“不是愛情有毒,而是人心有毒。你會因為愛一個人而動手殺人嗎?絕對不會吧?只有那種心腸狠毒也極度自私的人才會那么做。愛情只不過是他們用來掩飾自己狠毒與自私的遮羞布罷了?!?br/>
池清清不得不承認這一點:“你說得對,我不該責怪愛情有毒,真正有毒的是人心才對?!?br/>
話音未落,池清清的手機忽然鈴聲大振,是吳悠打來的,她已經打車到了保險公司樓下,催著她趕緊下樓。掛斷電話后,她不好意思地對雷霆說:“對不起雷警官,我朋友找我一起吃午飯,我現(xiàn)在要走了?!?br/>
雷霆原本還想順便邀請池清清一塊吃午飯,正在琢磨著要怎樣自然而然地說出口。沒想到佳人已經有約,這讓他的腦子里馬上蹦出一連串的問題:
是誰約了她吃飯?
男的女的?
如果是男的,會不會是她男朋友?
這些問題當然不可能直接向池清清要答案,但是雷霆可以通過觀察與分析得到答案。劍眉下那雙漆黑銳利的眼眸,下意識地就把眼前的女孩子掃視了一遍。得出的結論統(tǒng)統(tǒng)都是否。
因為池清清既然聲明已經約了人吃飯,當然是一早就約好了的事。應該來得及做應約的準備工作,可是她的衣著與妝容都十分隨意簡單,并沒有流露出任何刻意為對方修飾過的結果。
這就意味著,與之有約的人絕不會是她的男朋友或是她心懷好感的人。否則,無論如何都會女為悅己者容。就算是對方臨時打電話邀約,讓她來不及回家換套漂亮衣服,也怎么都會掏出鏡子搽點口紅,盡量呈現(xiàn)自己美麗的一面。
池清清早晨來上班時,按公司要求化了淡妝。一上午過去了,口紅已然褪淡,她卻并沒有對著鏡子補過妝。很顯然,她要見的人,并不是一個能令她的心湖蕩開漣漪的人。
觀察的結果,讓雷霆心情一松,他莞爾一笑說:“哦,沒關系,正好我也要走了。一起下樓吧。”
和池清清一起下樓后,雷霆很快就印證了自己的觀察結果無誤。因為,他看見??吭诼放缘囊惠v出租車中,一位長相甜美的女孩子正探出頭來向池清清揮手。
“清清,這邊,快來?!?br/>
看著揮手呼喊的吳悠,雷霆記起來曾經見過這個女孩與池清清一起走出住所樓。
“她就是你朋友,你們倆是不是住在一起???”
“是啊,她是我的好朋友。我現(xiàn)在住的地方就是她家的老房子,她把其中一個房間租給了我,租金低得完全就是友情價。好了,我趕著上車,不和你多說了。再見?!?br/>
匆匆與雷霆道別后,池清清彎腰鉆進了那輛出租車。屁股還沒坐穩(wěn)呢,就被吳悠滿臉好奇地一迭聲追問。
“咦,剛才和你一起下樓的那個帥哥不是上回那個警察帥哥嘛,他怎么又跑來找你?池清清,他該不是看上你了吧?快說,他是不是想追你,是不是?”
池清清哭笑不得:“是就好了??上Р皇牵思沂且驗楣虏艁碚椅业?。”
“是就好了——這么說你看上他了,希望他來追你,是不是?”
池清清一時嘴快說出了心里話,這會兒漲紅著臉想改口都來不及。而她面紅耳赤的樣子更加令吳悠證實了自己的判斷,頓時咯咯笑開了。
“干嗎不好意思?。磕憧瓷纤苷?。人家警察gg長得辣么帥,你要是不動心反而不正常了!我說,看上了就行動,別坐等人家來追。想要有男盆友,就一定要放馬去勾搭。對了,昨天我在朋友圈看到一篇直男斬撩漢技能,一會兒轉發(fā)給你,好好學習??!”
池清清苦笑了一下:“算了吧,余奮飛就是我自己勾搭的,結果怎么樣你也看到了。我在這方面已經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傷害,不想再主動倒追男生了。如果他主動來追我,我倒是可以笑納?!?br/>
雖然對雷霆有所心動,但是池清清不想再像上回那樣展開倒追攻勢。上回她看似順利地抱得男神歸,但余奮飛并不是真心喜歡她,只是出于私人原因才無可無不可地接受她。
或許,余奮飛那家伙知道自己喜歡熟女的事不宜聲張,所以才找了她這位女朋友打掩護。否則在大學校園中,年輕帥氣的男生不談戀愛不找女友,十有八-九會被人認為是gay或是生理有毛病。她就這樣慘變人肉盾牌。
吃一塹長一智,失敗的初戀讓池清清意識到了一件事。主動倒追異性極有可能造成對方出于某種原因而將就著接受自己,與愛情其實無關。所以她不想再犯同樣的錯誤。
吳悠和常征已經從新加坡happy歸來,去的時候還是男女朋友,回來時已經搖身一變成為未婚夫婦。在新加坡那座著名的觀景摩天輪中,常征給了女友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戒指單膝跪地向她求婚。讓她無比驚訝又甜蜜地點頭說了yes。
常征今年三十歲,想要結婚生子了,所以打算把戀情正式發(fā)展為婚姻關系。吳悠今年二十三歲,也到了適婚年齡。既然已經認定常征,她也覺得沒必要再拖下去,很樂意正式嫁作常家婦。
從新加坡回來后,吳悠一進門就對池清清秀了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得知常征在新加坡之行中安排了如此surprise的求婚,她意外之余也由衷地為好友感到高興。
“雖然我沒能親眼看見那一幕,不過我完全可以想像那是何其甜蜜浪漫的一幕!超羨慕?。 ?br/>
既然訂了婚,婚期自然也就提上了議程。吳家就一個寶貝女兒,父母的經濟條件又好,決定要隆重地嫁女兒。常家也就一個寶貝兒子,常氏夫婦經營著一家水果超市,經濟基礎也不錯,同樣決定要風光地娶媳婦。這場風光隆重的婚禮日期擬定于明年五一期間,還有大半年的時間可以張羅。
雖然婚期還在半年以后,不過吳悠卻是興致勃勃地開始了結婚用品的采購模式。今天她打電話約了池清清中午一起吃飯,飯后順便去逛街,打算看看珠寶首飾。
因為和吳悠有約,所以池清清走出辦公室時完全沒有想到會看見雷霆。意外地發(fā)現(xiàn)居然是他站在前臺時,她的心跳頓時漏了一拍,呼吸也為之一頓。
幾天前,在刑警隊和雷霆見過面后,池清清的心湖一直漣漪圈圈,一重重蕩開的全是他的影子?,F(xiàn)在影子忽然與真人重疊上了,她的心跳立刻就亂了,臉也不由自主地微微泛紅。
雖然臉泛紅心亂跳,但池清清還是努力笑得若無其事:“嗨,雷警官,是你呀!找我有事嗎?”
雷霆來找池清清,除了表面的正當理由外,實際上還有私人原因——他想見見她。當然,這個理由他不好意思說出口,只會說那個正當理由。
作者有話要說:明晚競猜環(huán)節(jié)又要上線了,這一回,池清清的最新附身對象是————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沒辦法形容這位動物菌。要不大家自由發(fā)揮吧,設想一下可能出現(xiàn)在吳楚東家里的動物菌會有哪些呢?前文中出現(xiàn)過的都可以直接忽略不計了,重要的事情說三遍:這位動物菌是全新登場,這位動物菌是全新登場,這位動物菌是全新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