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季鶴聲他們的悍馬開過來,絡腮胡的臉色開始變得難看起來,他跟旁邊的三個隊長說:“我說哥幾個,你也別說你牛|逼,我也別說我厲害,看到那倆車沒?里頭就有個小娘們,是大明星趙月涵,你們那幾個妞跟人家一比都是狗嚼過的豆腐渣,誰要是真有能耐,把大明星弄過來,咱們哥幾個爽一宿,我就服他,看到這把手槍沒?就送給他了。()guanm”
旁邊一個滿臉橫肉的家伙斜眼看著由遠而進的悍馬,撇著嘴說:“我說老鮑,你不會在人家手上吃過虧吧?看你們這死德性,人也帶傷,車也破爛,連前邊風擋玻璃都碎了,那窟窿怎么看怎么像是虎爪子掏出來的?!?br/>
絡腮胡有點赧然:“我說海江你管我跟他之間有什么齷齪呢,大明星趙月涵在他們車里是事實,況且你剛才還說你男女不忌呢,跟你說,那車里還有個孩子,長得白白凈凈,跟動畫里走出來的一樣,保你看一眼雞|巴就硬。”
這時候悍馬已經到了跟前開始減,橫肉男站起來拍拍屁股:“要是真像你說的那樣好,回頭我送你三十升油。”轉身跟一個穿黑背心的手下說,“去,把家伙事拿出來預備著,讓老火也準備好?!?br/>
那手下遲疑道:“用不著火哥出手吧?”
“你懂什么!鮑老泉他們可是有步槍的,都在人家手上吃了虧,那車頂上的虎一看就不是簡單的玩意,弄不好連子彈都打不透,咱們是把腦袋掖在褲腰帶上混日子的,凡事都得小心點,可別陰溝里翻船!”
悍馬剛剛停下,白虎就從車頂上竄了下去,嘴唇翻起,露出鋼釬似的獠牙,向走過來的人嘶吼示威。()
“大白別鬧!”季鶴聲跟艾樂溢走下車。
那龍海江看到車門開處,走下一個白白嫩嫩的少年,看上去絕對不會過十六歲,季鶴聲吃過九顆洗髓丹,身體里的污垢和雜質都排得干干凈凈,修到筑基期之后,真氣轉化為真元,體質越純凈,一切雜質都被真元力分解消耗掉了,膚色白嫩如同嬰兒,一頭短碎頭黑得亮,雖然艾樂溢的剪功差了點,但亂中反有一股飄逸的味道,目光尤其有神清澈,仿佛兩眼甘泉,唇紅齒白,上半身穿著短袖的青格襯衫,下半身是成套的七分褲,襯著手肘和小腿越地雪白,腳上穿著黑皮涼鞋,前端露出精致的腳趾,確實跟動畫里走出來的美少年一樣,龍海江頓時覺得口干舌燥,渾身的熱量開始向小腹聚集,真的看得硬了。()
他在這愣的功夫,另外兩位隊長打頭迎了上去,一個戴著墨鏡的小胡子向季鶴聲握手介紹:“小兄弟你好,我叫呂托思,是末日車隊的隊長。這位是鳥叔,他的車隊名字叫做蛇鳥。這是龍海江,你也得叫叔叔吧,這位是鮑老泉,聽說你們認識?”
季鶴聲剛要伸手,艾樂溢接過去:“大家好,我叫艾樂溢,咱們隊長在后邊,你們有什么事就跟他說?!睋]手招來李東城,“吶,這就是我們隊長李東城?!?br/>
把李東城推出去應付,艾樂溢把季鶴聲拽了回來,季鶴聲無奈地看了他一眼,艾樂溢跟他退回到悍馬車旁邊,小聲說:“那幾個人色迷迷地看你,都不是好人?!?br/>
季鶴聲點頭:“我看得出來,那咱們今天晚上就在這過夜嗎?”
艾樂溢指了指不遠處的斷橋:“要單是咱們兩個人還好辦,只要把車塞進青木境里,然后用梯云鏈過去,但現(xiàn)在加上李東城他們就不好辦了,梯云鏈沒辦法帶這么多東西,所以還得想想別的辦法,現(xiàn)在都這時候了,只能在這過一夜,明天早上再想辦法。()”
季鶴聲說:“你不是說這些家伙都不是好人嗎?在這里過夜安全不安全?。俊?br/>
“他們不是好人,咱們也不是好人啊。呃……我是說……”艾樂溢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我是說,他們敢做初一,咱們就敢做十五,他們不是好人,咱們也可以暫時不做好人嘛?!卑瑯芬鐠吡艘谎埤埡=澮d里支起的帳篷,恨恨地把季鶴聲腦袋扳到一邊對著自己,“他們再惡還能惡得過大白么?”
季鶴聲知道他醋勁上來了,感到好笑,抱著他的腦袋,在他嘴上親了一口。
李東城過去交涉一番,回來說:“師父,師叔,橋斷了,咱們沒法過去,他們開車往上下游探過,上游是大生產水庫,里面魚找來許許多多的喪尸鳥,少說也得有上萬只,下游是澄江市,三天前被喪尸攻陷,已經成了絕境。他們的意思是現(xiàn)在這里過一夜,明天再一起想辦法過河?!?br/>
艾樂溢說:“你是隊長,自己拿主意?!?br/>
李東城決定加入他們四家車隊的聯(lián)盟,畢竟要弄便橋可不是容易的事,況且還要防備喪尸夜襲,單憑他們香山車隊根本沒辦法完成,況且人家都熱情地邀請,要是拒絕的話,弄不好會引得人家一起敵視。()
五家車隊里規(guī)模最大的是呂托思的末日車隊,他們有兩輛中客分別作后勤車和維修車,還有兩輛加固改裝的牧馬人做戰(zhàn)斗主力,用的武器大多是復合弓弩。
人數(shù)最多的是蛇鳥車隊,他們只有兩輛車,一輛豐田陸地巡洋艦,坐著鳥叔和他的兩個手下,鳥叔大約五十多歲年紀,有點禿頂,頭梳理得一絲不茍,手里拄著文明棍,總是笑瞇瞇地不說話。
另一輛是大客車,車窗上都車簾遮擋得嚴嚴實實,不過從縫隙中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里面有男有女,人數(shù)最少在二十以上,車門總是關著的,只有司機下來抽煙,司機跟坐陸地巡洋艦的兩個保鏢都穿著迷彩褲,黑背心,看樣子像是退伍軍人,每人腰里都別著一把手槍。
實力最強的是龍海江的車隊,五輛清一色的改裝路虎,左右車門上都焊了三層獠牙,每個上面都坐著四個魁梧青年,他們也有半自動步槍,還有一把微沖,也不知是從哪里弄來的。
只有絡腮胡鮑老泉的車隊,只有一輛車窗嚴重破損的大客,人也只剩下四個,不過他們有兩把步槍,真火拼起來戰(zhàn)斗力不弱,也勉強被其他三家看成跟自己一個檔次。
比起這四家,李東城的香山車隊就有些弱得讓人慘不忍睹,雖然有六個人,但李崇文是個孩子,季鶴聲看上去像個孩子,趙月涵是個女的,王洪飛是個老實巴交的修車工人,就艾樂溢跟李東城人兩個主力,跟那些渾身肌肉的退伍兵或者社會流氓相比也少了許多煞氣。
他們唯一能讓人心存忌憚的就是魁梧霸氣的白虎和那頭瞪著一雙少白多的狼眼對著人淌口水的鬼面獒了。
大家把車子圍成一個圓圈,越野車在外頭,其他的車在里頭,每家留出人在越野車上放哨,其余的都聚到中央做飯聊天。
李東城這邊做的是臘肉燜飯,季鶴聲親自掌勺,系著藍色的圍裙,淘米切肉調味熬煮一氣呵成。
遠遠地看著少年在那里麻利地操弄菜刀炒勺,龍海江暗吞口水,恨不得立刻就撲過去把人按到身子底下盡情地蹂躪一番。
感覺到情公狼一般的目光,艾樂溢撇了檢修車輛的李東城,過來給季鶴聲搭手,正好把龍海江的視線給擋住,氣得龍海江暗自咬牙,心說小兔崽子,待會把你腦袋打成蜂窩煤!
手下送過來烤好的豬腿,龍海江都沒了胃口,徑直走向季鶴聲:“你們這飯做得挺香啊,待會分我一碗怎么樣?”
季鶴聲退邊上的白虎非常討厭這個家伙,見他靠近立刻就豎起脖子,露出尖牙示威。
直面白虎的威嚇,饒是龍海江這樣從尸山骨海里面爬出來的亡命之徒也有些心驚膽顫。
季鶴聲正要說話,艾樂溢搶過話頭:“我們糧食緊缺,每頓做的都是正好的,給你一碗咱們就要有人挨餓了?!?br/>
“我不白占你們的便宜,拿烤豬肘跟你們換?!饼埡=粩[手,讓手下人把剛才烤得焦酥油黃的豬肘遞過來。
艾樂溢接過豬肘遞給季鶴聲,然后成了一碗臘肉燜飯給龍海江。
捧著臘肉燜飯回來,龍海江感覺自己有點憋屈,不就是個小崽子嘛,想上就上了,何必這樣委曲求全,用槍對上腦門,讓他干什么不都得痛痛快快的?
他坐在馬扎上,端著飯碗,一邊看著季鶴聲一邊往嘴里扒飯,味道倒是真好吃,看見季鶴聲往艾樂溢碗里挑臘肉,這心火更是燒得厲害,腦子里一邊意淫著怎么蹂躪季鶴聲一邊默默盤算著怎么搞定那一虎一狗。
大家心懷鬼胎,各有各的打算,氣氛很是有些詭異,吃過晚飯,呂托思提議大家攏一個篝火:“現(xiàn)在這個世道,能活著就不容易,大家天南海北的,在這里遇上了也算緣分,嘮嘮嗑熱鬧熱鬧,明天還得一起搭橋過河?!?br/>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