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無事。
這天,萬神宮突然接到了一個消息,萬宗神域南部疆土,萬年會出現(xiàn)一次的鏡湖再一次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
頓時,萬神宮上下都沸騰了。
“鏡湖出現(xiàn)了,這是我等的幸運啊?!?br/>
“我一定要去這鏡湖看看。”
“別說你了,誰不想去啊,誰不想知道自己的潛力啊,我跟你們說,小爺我絕對是潛力無限的那種。”
“呸,就你這樣的頂多跟陳風那種一樣,到現(xiàn)在只會是個圣師境?!?br/>
“你別侮辱我啊,再拿陳風跟我比,我可一定會打死你,我說到做到。”
“別吵了。說什么陳風啊,不值一提的家伙。還是想想鏡湖吧,你們說,怎么去?”
隨后,幾人便商量起來。
萬神宮內(nèi)這樣的場景比比皆是。就是因為這個鏡湖。
鏡湖可遇不可求,不說別的,單單是時間,就短到令人發(fā)指。從出現(xiàn)到消失,只有短短三天的時間。而這三天,還是等待萬年才能等來的,三天之后,鏡湖就會滲入土中消失不見。
更為重要的是,它有一種極其特殊的能力:預測未來的修為成就。
未來修為成就越高者,踏入鏡湖的光芒,便越是明亮,并不會明說將來會達到什么境界,而是以光的亮度分強弱。
這鏡湖的預測,萬年來沒有不準的,除了修煉中途夭折。
天災人禍未知數(shù)太多,也許你潛力無限,今后有達到主宰之境的希望,可是假如在一個陰雨天,剛剛踏入修行的你摸黑走夜路,被雷電教育了一番之后,死了。那這預測是沒有用了。
概括點說,只要不死,結(jié)果就一定準確。
這么逆天的能力,誰不想親眼目睹。
萬神宮的沸騰不是個例,這樣的場景發(fā)生在萬宗神域不少的宗門之中。
天道門、鳳鳴閣、三尸殿、煉血堂、寂幽谷、毗藍教……
天道門自從上次掌門和兩位親傳弟子斧山、小魚,隕落在異獸之地中,傷了很大元氣,險些面臨解散的危險,門內(nèi)原本的副掌門接位,好不容易才整頓好天道門的事物,此次鏡湖現(xiàn)世,再次引得人心思動。
新掌門姓秋,名秋兆寒。
“秋掌門,這鏡湖我們是一定要去的,現(xiàn)在天道門剛剛穩(wěn)定下來是不假,可是規(guī)模畢竟比以前小了一些,我們這些弟子也不知道今后能達到什么樣的高度,若是去了哪鏡湖之后,以后的成就稀松平常,那我們就斷了修行這條心,好好回家過日子,也好把資源讓給那些真正有潛力的師兄弟,若是鏡湖告訴我們修行必有所成,那我們一定會安心待在天道門的。”
秋兆寒只得點頭道:“那就去。只是我必須要告訴大家,到了鏡湖,可都得安穩(wěn)一點,不然我們天道門必定會有大損失。”
“掌門放心,我等一定會好好聽令的。”
與此同時,鳳鳴閣的眾位女弟子也在征詢閣主的意見。
“閣主,鏡湖,我等可要去?”
“去看看吧,這等機緣我們不好錯過,只是出門在外,萬事小心?!?br/>
鳳鳴閣自從上次在異獸之地一所所獲后,女閣主處事小心了許多,這閣內(nèi)的女弟子,容貌俱佳,放在天下,若遇上心懷不軌之人,那可是會被當成獵物。
而她們靠的又是馴養(yǎng)的坐騎戰(zhàn)斗,一旦離開自己的坐騎,那戰(zhàn)斗力立刻變得微不足道。對于此去鏡湖,必然是機遇中藏著危險。
三尸殿和煉血堂則毫無顧忌。他們一向游走在黑暗之間,雖然被剿滅多次,但每次都能死灰復燃。
“這一次鏡湖,我們可以好好大鬧一場了?!彼麄儽е恼菧喫~的念頭。
寂幽谷和毗藍教則是隱士門派,許久沒有浮面。已經(jīng)漸漸消失在大眾的目光之中,此次卻連他們也專門從閉關(guān)中出來,開啟宗門的大門,朝著鏡湖去了。
女帝姬有容聽到這消息之后,很快也意識到了這是個巨大的機遇。關(guān)系到萬宗神域未來的發(fā)展!
于是,她決定御駕親征。
“萬神宮的諸位,此去鏡湖,所有源境之上都可以跟隨一同前往,對了。還有陳風,你也跟著一并過來?!迸墼谌f神宮發(fā)言道。
“這個陳風,只是一個圣師境修為的小子,上一次因為運氣好才打敗了任青竹,這次又被捎帶上了。真是不公平?!?br/>
“就是就是,肯定是運氣好,下次有機會我們一定要狠狠的羞辱他,不是風頭正盛嗎?讓他狂,蹦跶不了幾天了。”
一邊的任青竹望向女帝的背影。若有所思。
萬神宮眾人簡單收拾一番,第二天出發(fā)。
一路上平平淡淡,沒有遇到什么波折,陳風一直跟在女帝身邊,倒是讓不少人議論。
“你看那小子。是不是女帝的面首?”
“噓,你不想活了,知道就算了,還說出來,讓人聽見女帝會把我們都宰了的?!?br/>
“我就是生氣。怎么我沒有這樣的機會?!?br/>
“這還不明白嗎?瞅瞅你那張臉?!?br/>
“臉怎么了,四平八穩(wěn)的多好看,再說了,我也是源境初期修為,怎么也比那小子強吧?!?br/>
“我求求你照照鏡子吧。修為我們差不多。就算是有這樣的機會,能成為面首的也絕對是我,而不是你?!?br/>
“你那張臉跟驢踢了一樣?!?br/>
兩人正說著,忽然聽到一聲怒喝:“讓開。”
只見任青竹推開他們兩個,朝前走去。
“什么人???有什么了不起的,以前第一這次還不是被打趴下了!切?!?br/>
這小聲的嘀咕卻被任青竹聽到了,他轉(zhuǎn)過身來,揪住那人的衣服,道:“你剛說什么?有膽子再說一遍?!?br/>
“沒說什么?!蹦侨藚s是根本連任青竹的眼睛都不敢看了。
“別讓我再看見你,下次你就沒這么好運了?!比吻嘀駩汉莺莸伤谎?。繼續(xù)前行。
此時,距離女帝姬有容的車駕已經(jīng)不遠了,那輛車附近都是女侍衛(wèi)。
任青竹走上前去,剛要說話,卻被女侍衛(wèi)攔下。女侍衛(wèi)道:“站住,不許再上前,有什么事?”
“我想找陛下說幾句話。你們應該認識我吧,我在萬神宮內(nèi)得過好多次擂臺考核的第一?!比吻嘀裾f道。
“對不起,我們不認識你。陛下吩咐了,沒有要事不得靠近?!迸绦l(wèi)正色道,“你說說你有什么具體的事?”
“我想問問,為什么陳風可以在那輛車里?”任青竹此時的臉色也不太好,他感覺到了在女侍衛(wèi)面前近乎被無視了。
女侍衛(wèi)笑了:“你能跟他比嗎?那是陛下未來的夫君?!?br/>
“你不要亂說。這怎么可能?”任青竹驚叫道,他的聲音猛地提高,然后馬上就被女侍衛(wèi)捂住了嘴。
“這與你何干?我才要告訴你,剛才我說的,你要是在萬神宮中散播,那就小心你的人頭?!迸绦l(wèi)放開了捂著任青竹嘴巴的手。
“陛下為何選擇了他?是我不夠優(yōu)秀嗎?”任青竹皺著眉頭問道。
那女侍衛(wèi)上下打量他一番,搖頭道:“你哪里來的自信?”
“我剛才說過了,我曾經(jīng)很多次站在萬神宮擂臺的冠軍席上?!比吻嘀裾Z氣不耐煩地重復了一遍。
“那又如何?”女侍衛(wèi)直勾勾的盯著。
“她未婚,我未娶。我喜歡她,不行嗎?”任青竹說。
“陛下是受萬民愛戴的存在,而不是你能喜歡的?!笔绦l(wèi)說。
“我要跟陛下說清楚,我必須要見到她?!比吻嘀襁呎f邊往前闖。
“陛下沒時間見你,再往前一步,格殺勿論。”女侍衛(wèi)抽出了她手中的利劍,這是一把源境級別的法器。十分鋒銳。
吵鬧聲終于驚動了車內(nèi)的姬有容,她和陳風一塊出來,衣裳整齊,問道:“什么事?”
“陛下,他非要見你?!迸绦l(wèi)指了指任青竹。
姬有容看他一眼。只覺得似乎在那里見過,隨口問道:“你是?”
短短兩個字,帶給任青竹空前的打擊。
“我是任青竹?!?br/>
“好像在哪里聽過?!迸坂洁斓馈?br/>
陳風在她耳邊,輕聲道:“我上次的對手?!?br/>
經(jīng)過陳風的提醒,女帝這才想起來這人是誰,說:“我記起你了,見我有什么事嗎?”
“陛下,我想娶你。”任青竹鼓足了勇氣化在這四個字里。
女帝瞬間就冷下臉來,沉聲道:“以后休要再說這樣的話,我再聽到一次,立刻殺你?!?br/>
隨即,姬有容便挽著陳風的胳膊,重新進了車內(nèi)。
任青竹回到了隊伍之中,他一路上渾渾噩噩,時不時從嘴里蹦出兩個詞:“為什么?為什么?”
周圍的人,目光各異。
任青竹心情跌落谷底,他想不通,為什么這個人是陳風。
“他究竟哪一點比我強?修為境界遠差于我,我自認為相貌也不差,怎么會這樣呢?”
但凡是個男人,百分之九十認為自己特別有型,剩下的百分之十認為自己相貌一般但是有致命的吸引力。任青竹顯然就是這其中的一個,還是認為自己超級有型的那個。
“不行,我一定會證明我比陳風強,女帝陛下,你終究會成為我的人?!比吻嘀癜蛋翟谛睦锵露Q心,之后他的斗志重新高昂起來。
“就算是以前你記不住我,今后我也一定會讓你看到我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