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克少女們棕色的發(fā)辮在白色馴鹿皮上無力半散著,恰如它疲勞熟睡著的主人。
羅德用自己長而柔軟的胡子擦過女孩發(fā)育不全的尖胸#脯,然后又用舌頭緩慢舔#舐著少肉的鎖骨,就如同只在淺坑里飲水的家貓。
勞累的少女忍不住輕哼幾下,卻無力對選民的挑逗做出反應,唯有輕輕地抖動下肩膀,讓胸#脯又顫了顫。
這個男人簡直和淫邪的冰龍一樣兇猛。
他就像只貪婪的亡靈縫尸怪,要將少女融入自己的身體。
“圣安,我的小寵物。”沒有得到滿足的羅德只能掀開鹿皮站起來,留戀的用手掌擊打在橢圓#臀部。
選民最終還是找到了自己的麻布衣服和靴子,然后披上多毛而腥燥的暖和熊皮。
他現(xiàn)在感覺就像是島南的洛丁漢貴族,可以任意剝奪鮮活的生命或者侮辱不敬者的尊嚴。
大步走出小屋,撲面而來的烈陽之光讓他覺得有些發(fā)晃,不過多納人一個呼吸的時間內(nèi)就調(diào)整過來。
他之前的細長瞳孔變得大而圓,冰冷有力的手掌周圍,神術(shù)操控的冰雪重新凝成一柄嶄新權(quán)杖。
“為了諾德烈!”羅德擎著高呼。
造霧術(shù)產(chǎn)生的白霧在權(quán)杖上凝聚,又跟隨引風術(shù)的發(fā)動,蜿蜒盤旋著沖上天空,在二十尺高的地方被圣輝之眼無聲驅(qū)散。
這些小把戲是陸陸續(xù)續(xù)從腦袋里得到的東西,他現(xiàn)在會用五六個各式各樣的神術(shù),但選民暫時還不知道它們實用的地方。
“為了諾德烈!”
“寒風之神在上!”
諾克人倒是比羅德更加狂熱。
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副武裝,等著撕開敵人的喉嚨。
抓起一把在融化時又重新凍住了的堅硬雪花,羅德把它們用力搓在臉上,直到半融的冰順著硬朗曲線滑落,冷冽的雪水流到棕色胡子里。
“我們現(xiàn)在有多少人?”選民看著一團雜亂的諾克人,詢問起身后的黑月法師。
“19個好小伙。”老法師又瞥了眼身后跟著的達米安,用肯定的語氣回答道。
“我現(xiàn)在恨不得諾克女人都是能生的豬玀?!毖サ讓⒁桓⒙涞臉渲δ胨殇伷剑_德用不滿的語氣的嘟囔著?!皫夏侨齻€洛丁漢人,我們出發(fā)往南?!?br/>
“洛丁漢人?”達米安用不大情愿的語氣插嘴。“大人,我們現(xiàn)在只有兩個了。那個生病的家伙死了,昨天剛喂給了我的獵熊犬?!?br/>
“那就帶上兩個?!?br/>
……
羅德突然覺得諾克人的食物非常有特點。
山居民不吃任何一種麥子,他們經(jīng)常吃的是肉干、松子還有曬干的蘑菇。
諾克人喜歡把它們煮成湯,加入種只生長在灌木叢里的香葉作為調(diào)料。
除了這些,老法師還說村落里有著不多的雪雞蛋和地蛋。
地蛋就是洛丁漢人的潑坦特果,只是諾克人充滿想象力的語言把它們稱作‘生長在土地中的蛋’,反正也是圓圓的一枚。
“我現(xiàn)在覺得洛丁漢人用來充饑的黑面包簡直不能下咽?!倍嗉{傭兵一口吞下半磅重的肉塊,滿足的只抹油亮胡子。
“你應該感謝那些發(fā)霉的黑面包?!崩戏◣燁D時不滿的哼了聲?!爸Z克人更多的時候是在挨餓。沒有寒風之神的庇佑,就連北方的風雪都是我們的敵人。”
“多納人和諾克人將重新奪回島南的土地?!绷_德把烤熟的潑坦特果放在木碗里,用粗糙手工的勺子將它壓碎,吸飽燙嘴的熱湯和油脂?!斑@風和雪也將是我們的朋友和武器?!?br/>
“寒風之神與您的意志就是諾克人前進的方向?!焙谠路◣煿Ь礋o比的回答道。
“做夢吧,該死的野蠻人和雜種?!苯壴谀緲渡习龅乃巹煂W徒忍不住開口大罵。
過去的十幾個自然時里,他感覺非常不好。
沒有任何食物也沒有火堆,就連解渴也只能含著冰雪,等待融化下咽。他的同伴就是這樣失去了身體的溫暖。
“你們有什么?一個失敗的邪神和十來個用木頭長矛的野人?”快被寒冷逼瘋了的學徒已經(jīng)準備為洛丁漢人的尊嚴付出生命?!氨傲拥南碌热?!等待在前方的是騎士的火把和利劍,做好……”
話還沒說完,兩頭巨大野獸就聽話的撲了上去。
那是諾克人的獵熊犬,有著強壯身軀和尖牙利齒的野性動物。
它們短匕首一樣鋒利的牙齒和彎鉤般堅硬的爪子輕易撕開洛丁漢人的血與肉。
在恐懼的慘叫和嘶啞摩擦聲中,將這個蠢蛋分食。
“天秤之神保佑,愿您引導他的靈魂安息于神國?!庇掷溆逐I的藥劑大師喃喃著,兩滴溫熱眼淚順著臉上溝壑滴落地面,很快就和積雪凝結(jié)在一起。
在場沒有人注意到,老洛丁漢人戴在手指上的環(huán)戒已經(jīng)斷裂,于烈陽照射下悠悠閃爍著暗淡藍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