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與李長生來到山‘門’前,只見到劍童引路、真人護法,那清揚長老在一眾弟子的簇擁之下,高坐在半塊石碑之上。,最新章節(jié)訪問:ШШШ.79xs.СоМ。
“毀我山‘門’石碑!可惡!”幾個走在前面的長老不認得清揚,只見來人砍斷本派石碑,更高坐石碑之上,紛紛拔劍攻了過去。
“只圖逍遙、背棄天道,有什么資格開宗立派?”清揚也不起身,一袖袍掃去,把幾個歸去閣、逍遙‘洞’的長老吹風了回去,連那苦心祭煉的靈劍也折斷了。
“逍遙自在,何罪之有?”鐵與李長生出山,見到石碑斷裂、‘門’人被打,怒道:“此地并非仙來山三星宗,清揚你難道要自持修為高超,欺壓同道中人?”
“同道中人?”清揚冷笑道:“如今修羅族肆虐人間,你等只顧著貪圖避世逍遙,絲毫不顧及人間疾苦,也配與老夫互稱同道?”
鐵怒道:“道不同不相為謀!就算不是同道,也不是你隨意可欺的!”
說罷,也不等對方答話,打開《左道全書》,百頁齊飛!瞬息間布下一座殺伐奇陣:萬雷天劫。
“哦?劫云?”清揚雖然不認識此陣,但畢竟是渡過天劫的地仙,自然能辨識那陣中劫云。
“不論你為何而來,若是破不開此陣,便速速退去!否則萬雷傾瀉,你或許無事,身后諸弟子就要遭劫了!”鐵冷冷說道。
清揚雙眼微微瞇起,正如鐵所言,他的隨行弟子中,最強也不過元嬰期三重天的柳成,哪里承受的了堂堂歸去閣掌‘門’布下的大陣?
一掌拍碎剩下半塊石碑,清揚飛身入陣,劍指天空劫云道:“老夫渡劫成仙之時,你們這些小輩只怕還未出世!今日便讓你們見識見識,為何我三星宗是玄‘門’第一!”
說罷,清揚長老手中靈劍泛起一陣星光,演化出北斗七星,對抗天空萬雷天劫。
“陣起!”鐵運轉(zhuǎn)大陣,將所有天雷同時劈下,全力攻擊清揚。
“小小天雷,豈能傷我?”清揚長劍一會,七星閃爍如驕陽旭日,萬雷落下如同綿綿細雨,不見半點威力,盡數(shù)被北斗七星吞噬。
“怎么可能!”鐵一生布陣,從未見過有人能在不破陣眼、陣骨的前提下,如此輕松便化解了自己的萬雷天劫大陣。
清揚長老冷笑道:“爾等坐井觀天,豈不知外界已天地變幻、日月輪轉(zhuǎn)?萬雷天劫?還給你!”
說罷,長劍一引,萬道天雷劈向歸去閣、逍遙‘洞’眾人。只一擊,地仙清揚便擊敗了這兩派的全部強者。
“帶回他們‘門’派!老夫要和他們仔細談!”清揚此來,尚有目的。況且同是天下道‘門’,不需要見生死。
鐵與李長生及‘門’下長老弟子,敗陣之后被軟禁在自己‘門’派之中,雖然慚愧,倒也不會壞了‘性’命。
五日后,玄奘等人落到山腳下,自然是見不到昔日那逍遙自在的石碑了。
“什么人?”山中飛出數(shù)人,李瑤心嚇了一跳,正要上前招呼,卻發(fā)現(xiàn)一個都不認識。
“你是什么人?”來人問道。
“你們是誰?為什么從山中現(xiàn)身?”李瑤心驚道:“我爹爹呢?鐵哥哥他們呢?”
雙方正對持著,又一人現(xiàn)身,居然是柳成,他一見到玄奘,就怒道:“是你小子!”
“是我?!毙屎闷娴溃骸笆裁磿r候三星宗弟子也替歸去閣和逍遙‘洞’看守山‘門’了?”
“哈哈哈!歸去閣?逍遙‘洞’?只怕今日之后,天下再也沒有這兩個‘門’派了!”柳成大笑道:“你不過區(qū)區(qū)散修,‘門’派之事與你無關,速速退去吧!”
“你說什么?逍遙‘洞’和歸去閣怎么了?我爹爹怎么了?”李瑤心‘激’動道。
說話間,便請下無當圣母一絲仙靈,她學了《佛愿蓮‘花’經(jīng)》的最后一篇,修為已是元嬰期四重天,自然不懼怕只有三重天的柳成。
“朝真降圣?你是逍遙‘洞’弟子?”柳成倒退一步,對左右下令道:“師尊有令,兩派弟子不可走了一個,拿下他們!”
守山弟子一擁而上,但哪里是玄奘等人對手?光一個元嬰期大圓滿的敖九天,便輕松拿住了所有人,卻唯獨跑了柳成。
“圓滑的家伙。”玄奘意外說道。
原來那柳成早就看出來身邊這點人不是玄奘的對手,下令之后便逃之夭夭。
“夫君?”風靈上前詢問。
“不礙事?!毙蕮u搖頭,說道:“逍遙‘洞’是老七的家,我這當師傅的自然也是這里半個主人家。走,大家隨我見見客人去?!?br/>
這強盜邏輯說完,玄奘首當其沖飛入山中。
“李掌‘門’?”
“爹?”
玄奘與李瑤心剛剛進入逍遙‘洞’,便見到李長生,確實是毫發(fā)未傷,只是神情有些沮喪。
“你們,你們怎么回來了?”李長生問道。
“爹!師傅帶我補全了功法,‘女’兒自然要趕緊回家,把全本的《佛愿蓮‘花’經(jīng)》‘交’給您啊!”李瑤心‘激’動地說道。
“啊?好!好...哎...可惜遲了。”李長生嘆息道:“我逍遙‘洞’即日起便要在天下除名了,補全了功法又有何用?”
“天下除名?為什么啊爹?”李瑤心急道。這好端端一個‘門’派,說除名就除名是怎么了?
“技不如人,無話可說。”又有三人人走進逍遙‘洞’,正是鐵、鐵戰(zhàn)及紫苑長老。
李瑤心見那一對璧人緊緊相依,下意識地退了兩步,躲到玄奘身旁。當師傅的只好站出來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鐵苦笑道:“三星宗‘欲’整合天下道‘門’,攻打‘陰’曹地府。派出大長老清揚為說客,第一站便是我歸去閣和逍遙‘洞’。我與李兄執(zhí)意不肯,被‘逼’與清揚斗了三場,可惜三場全敗。按約定,歸去閣和逍遙‘洞’當并入三星宗。”
“什么比試?兩位掌‘門’居然一場不勝?”玄奘奇道。
“文斗、武斗、神斗?!币粋€極強勢的聲音響起,正是那清揚長老步入逍遙‘洞’,大聲說道。
“你便是散修玄奘?收了一龍一豬為徒?寄月山大弟子是你道侶?”清揚長老冷冷問道。顯然他身旁的柳成已經(jīng)事先說了玄奘許多壞話,讓清揚對他沒有半分好感。
玄奘點點頭道:“正是?!?br/>
“此事與散修無關,你等速速退下,老夫便不計較。”清揚一甩道袍,說道。
“師傅!”柳成急了,他說干口水,就是希望清揚能教訓玄奘等人,怎可輕易將人放走?
清揚瞪了他一樣,怒道:“你當老夫糊涂了?定是你在人家手里吃過虧了,想借老夫給你出氣!老夫修行數(shù)百年,還看不透你這齷齪心思?難怪人人都說你做我弟子,囂張跋扈,回山之后,罰你三年之內(nèi)閉關不許下山!”
“是,是,師傅。”柳成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但依舊恭敬地說道。
玄奘頗感意外,這老道士可愛的緊。雖然蠻狠霸道,卻不失一身正氣。
那老道又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紅瓶,遞給鐵說道:“之前武斗傷了二位,今后都是一派同仁,還望不要見諒。這是老夫親手煉制的鴻云丹,兩位不防每日服用一粒,三日之內(nèi)傷勢定可痊愈。”
“謝過了?!辫F苦笑著接過鴻云丹,小心收起。
“你還不走?”老道轉(zhuǎn)身沖著玄奘說道,一句話讓他剛剛對清揚建立起來的好感煙消云散。
玄奘暗道,此人真乃天下第一討嫌的老頭。
嘴上也不退讓,說道:“三星宗有何本事?要統(tǒng)領天下道‘門’?”
“‘混’賬!”清揚怒道:“本派掌‘門’及老夫都已是地仙修為,更有數(shù)位玄仙、黃仙高手,三十多位虛渡期長老,怎么統(tǒng)領不得天下道‘門’?”
眾人聽了都是倒吸一口涼氣,如此實力,果然堪稱道‘門’第一,絕對名至實歸。
玄奘卻冷笑道:“我聞西方地藏王菩薩率五百羅漢重建大雷音寺,那五百羅漢至少都是黃仙境界,你不過區(qū)區(qū)數(shù)位而已,又何足道哉?地藏王尚且不敵刑天及諸修羅,你又什么本事攻打‘陰’曹地府?”
“你,我!”老道吹著胡子說道:“僅憑我三星宗當然不夠!但天下道‘門’甚多,若能全部集合起來,實力定然不弱于大雷音寺!到時候東西兩大教合力,定能攻破地府!殺光修羅!”
“好厲害!”玄奘拍掌大笑:“不如請長老先率領三星宗并入大雷音寺,我等隨后就到?!?br/>
清揚怒了:“我乃東方道‘門’,怎么能入凈土佛宗?你簡直胡鬧!”
“三星宗不能并入大雷音寺,逍遙‘洞’與歸去閣為何要并入三星宗?”玄奘笑道。
“同為道‘門’,有何不可!”清揚不依不饒地說道。
“道‘門’?”玄奘大笑道:“老七,大聲告訴這位道長,逍遙‘洞’練的玄功叫什么名字?”
“《佛愿蓮‘花’經(jīng)》!”李瑤心大聲說道。
“歸去閣修奇‘門’之術,乃西方準提道人傳承,兼容鬼谷子‘陰’陽玄學,與三清無關?!辫F戰(zhàn)亦出言說道。
清揚長老指著兩個小輩,打也不是罵也不是,怒道:“我不與你們這些小輩計較!三場比試已經(jīng)結(jié)束,歸去閣與逍遙‘洞’即日起并入三星宗!”
三星宗乃菩提老祖大弟子所創(chuàng),他當然清楚歸去閣與逍遙‘洞’的傳承,如今三星宗自詡清玄道‘門’,歸去閣與逍遙‘洞’卻撇開與道‘門’的關系,頓時讓他無話可所。
“慢!”玄奘笑著站出來,說道:“無垢寺客卿長老玄奘,希望能與三星宗比斗三場,若我得勝,三星宗并入無垢寺?!?br/>
說罷,玄奘亮出一枚青銅令牌,正面刻有‘無垢’二字,反面則是‘客卿長老’四字。
“師弟,師傅啥時候得了這塊令牌?”豬七戒捅了捅身旁的敖九天問道。
“不知道?!卑骄盘煳⑽l(fā)愣。十日講經(jīng),他一直陪在玄奘身旁,從未見過這塊令牌。
“這是假的!”清揚怒道:“老夫早年曾拜訪過無垢寺,不悔方丈曾經(jīng)想給老夫一塊客卿長老令,被老夫婉拒了。你拿個假貨糊‘弄’老夫,定然不是好人!”
說罷,清揚就要拔劍。
“慢來慢來!”玄奘趕忙攔住,說道:“此地離無垢寺并不算遠,不如你派人去問問真假。我從無垢寺離開不過一日而已,不悔方寸還在寺中,馬上就見分曉?!?br/>
“師尊!弟子愿往!”一名劍修站出來說道。
“好!你去!”清揚長老怒道:“老夫便在這里等,若是你敢欺騙老夫,哼!”說完,比劃著就要亮劍。
過了半日,那名劍修回來了,一臉郁悶地說道:“師尊,玄奘果然是無垢寺長老。”
“什么???”清揚瞪大眼睛盯著自己徒弟,仿佛他是妖怪變化的假貨。
“不悔方丈還再三叮囑弟子,一定要...一定要...”那劍修卻是開不了口。
“一定要什么?你倒是說?。 鼻鍝P怒道。
“一定要弟子轉(zhuǎn)告師傅,若是師傅惹得玄奘長老不開心,便是與整個無垢寺為敵?!蹦莿π抻魫灥卣f道,
“不可能!”清揚白須飛舞,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
那劍修卻還苦著臉,說道:“還,還有......”
“還有什么!”清揚有些累了,這弟子往日看著順眼,今天卻分外惡心。
“弟子還遇到妙樹庵金俗神尼、明心禪院扶云大師。”那劍修都快哭了:“那兩位掌‘門’也讓弟子轉(zhuǎn)告師傅,若是您與玄奘為敵,便是與明心禪院、妙樹庵全派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