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杰第二天就回到公司,昨天方德隆對他說的話,說的好聽是建議,其實他明白這就是方德隆的命令,華夏地產(chǎn)的事現(xiàn)在方志文已經(jīng)基本上手,根本就沒有什么需要自己的地方,這個時候讓自己回公司幫忙真不知道方德隆是怎么想的。
而現(xiàn)在正是方曼詩需要自己的時候,為什么連方曼詩也居然同意方德隆的安排,而且自從小寶去世后,秦逸杰就感覺方曼詩對自己就變的有些生疏和冷漠,可他也具體說不出到底是什么地方處了問題,開始的時候他還一直認(rèn)為是方曼詩因為小寶的事情緒低落起伏不定,現(xiàn)在想想昨天方曼詩在家對自己的態(tài)度和語氣,明顯她對方德隆的安排一點都不意外,顯然是方德隆之前就和她商量好的,可自己卻一點也不知道。
秦逸杰越想越心煩,連走到他面前的方志文也沒看見。
“逸杰,你怎么來公司了,為什么不在家多陪陪曼詩?”方志文拿著文件很匆忙的樣子。
秦逸杰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心里暗罵:“老的唱白臉,小的就給我唱紅臉,單憑這演戲的功夫,方志文也算是青出于藍,方德隆那套人情世故的表面文章方志文已盡得真?zhèn)鳌!?br/>
“小寶的事基本都處理完了,爸每天都去看曼詩,她現(xiàn)在情緒也穩(wěn)定了很多,這段時間一直忙家里的事,公司上的事很多都沒處理,爸讓我盡快上班?!鼻匾萁艿恼f。
方志文點了點頭:“也好,我有很重要的事正打算離開幾天,你回公司正好可以主持大局。”
“重要的事?公司最近有出了什么事嗎?”
“等我回來再說,我時間來不及了,我馬上要趕去機場?!?br/>
方志文看看手表,拍了拍秦逸杰的肩膀急沖沖的上了車,秦逸杰站在原地目視著方志文的車消失在視線中,心里還在琢磨剛才方志文說的話。
等秦逸杰回到辦公室時,才看見門上原先總經(jīng)理的牌子已經(jīng)換成副總經(jīng)理,秦逸杰自嘲的翹起嘴角搖了搖頭,剛坐到椅子上柳慧梅就進來,手里拿著一大堆的文件。
“秦總,這些都是您不在的時候,各部門報上來的文件,需要你簽署后才能呈報方總?!绷勖氛f話還是和往常一樣精簡明確。
看著堆積如山的文件秦逸杰重重的嘆了口氣,隨手拿起幾份瞟了兩眼,都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部門計劃和工作安排,他現(xiàn)在完全沒有心思去處理這些瑣碎的小事,很煩躁的示意柳慧梅把文件放下。
“你先放下等我看看再說。”
“可是秦總...這些文件中有幾份很重要,方總一直在催促...?!?br/>
“夠了!”秦逸杰聽到方志文的名字很厭惡的抬手一揮文件四處散落,看著柳慧梅很暴躁的大聲說“我沒看怎么簽,我怎么做事不需要你教我,出去!”
柳慧梅怔了一下,眼睛有些發(fā)紅很委屈的撿起地上的文件重新整理好放在秦逸杰的辦公桌上,轉(zhuǎn)身退出去。
“對不起!”秦逸杰也意識到自己失控,從小寶出事后公司里的事全是柳慧梅在幫他有條不紊的處理,甚至沒有讓他操一點心,如果沒有柳慧梅的協(xié)助他還真不知道會忙成什么樣子,自己不但沒有感激,反而將激化的情緒強加在她身上“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剛才是我沒調(diào)整好心態(tài),家里出了事多少還有些牽扯,我不該拿你發(fā)火,文件我會盡快看完簽署好以后給你。”
“秦總沒關(guān)系,我知道您心情不好,我能理解。”柳慧梅笑了笑。
秦逸杰突然想起方志文走的時候說的話。
“對了!剛才遇到方總,他說有重要的事去處理,最近公司有什么大事嗎?”
“大事...?沒聽說過什么大事。”柳慧梅想了想“不過方總最近一直在忙關(guān)于城南開發(fā)項目高密度商業(yè)小區(qū)建筑圖紙的事。”
秦逸杰心里咯噔一下,難道是趙遠(yuǎn)山和徐書瑤那邊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