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一件事?!绷趾铺炜粗矍暗臑貘f,他長的倒是白白凈凈的,很有做小白臉的潛質(zhì),個頭不高不矮,“留意一下最近有誰會暗地里要蘊神丹?!?br/>
蘊神丹,五品丹藥,極為難得,天劍盟里也就老頭幾個人能夠煉制的出來,功效是修復(fù)受損的靈識。
“你讓我留意那玩意干什么?”烏鴉不解道。
“昨天晚上,不止一股勢力想要殺我,逃跑的那個,他的靈識被我燒傷了,暗地里他肯定要找蘊神丹修補靈識。”林浩天笑道,“估計那人多半是魔道的奸細,如果能夠順藤摸瓜抓到他就最好不過了?!?br/>
“行啊你!我們這十來年都沒什么進展,你一來就找到了線索!不虧是被尊上看中的人!”烏鴉空中的尊上,自然是天劍盟的前任掌門,暗神衛(wèi)的頭頭。
林浩天心中卻忍不住冷笑了起來,那是因為你家尊上開始撒誘餌了,那些“魚”當然要露出水面了!
只不過,這個誘餌竟然是他,這讓他很是心寒,尤其,那位“釣魚人”還沒有告訴自己的意思。
烏鴉出去打探消息了,同時暗自心驚林浩天的手段,竟然能夠傷了別人的靈識,要知道,靈識是很難被傷到的,一般也就只有丹師的丹火能夠傷到,不過想到林浩天曾被端木老頭收為徒弟,烏鴉不僅了然。
這幾天,烏鴉跑來跑去,到處打探消息,不過一直沒有頭緒。
林浩天不由覺得有點可惜,估計那人也猜到了貿(mào)然去找蘊神丹的話,無異于自投羅網(wǎng)。
“真是奇了怪,這都三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睘貘f一進門就叫道,滿臉的不甘。
“估計這條大魚是被嚇跑了,很難再上來了。”林浩天道。
烏鴉看了看林浩天,伸出手,道:“拿來?!?br/>
“什么?”
“靈石?。 睘貘f叫道,“你以為給你治傷的那些藥不要錢的啊,幫你打探消息是我的職責(zé)所在,那些藥可是我花靈石買過來的?!?br/>
“你看我像是有靈石的人嗎?”林浩天反問道,他住的屋子就是一間茅草屋,里面只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張床,再無其他東西了。
“那就欠著好了?!睘貘f撇撇嘴,道:“五十靈石,每一個月多收十塊靈石!”
“你還真是心黑,怪不得是烏鴉!”林浩天無語了,這個烏鴉實在是小氣。
烏鴉嘿嘿怪笑一下,“我叫烏鴉,可不是因為我心黑,而是跟我一起的搭檔都很倒霉,沒一個活的久的,你是第四個和我做搭檔的,大家都在開盤口,說你能多久?!?br/>
“有沒有壓我不死的?”林浩天摸了摸下巴。
“沒有?!睘貘f道:“壓你不死純粹是嫌靈石多!”
“你去幫我壓一百靈石,就壓我不死!”林浩天突然道。
“你不是沒有靈石嗎?”
“反正欠了你五十了,不在乎再欠你一百。”林浩天笑道。
烏鴉怪異的看了看林浩天,半響突然叫道:“差點被你蒙住了,你要是死了,就不用還我錢了!你要是不死,就賺大發(fā)了,這么說起來,吃虧的總是我!你小子想要空手套白狼?。 ?br/>
“怎么,你是借還是不借???”林浩天一臉笑意。
“借!”烏鴉不懷好意的看著林浩天,“我就看看你死還是不死!”
“哈哈,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不過,眼下我還有一件事讓你幫我去辦。”林浩天眼神深處閃現(xiàn)一抹兇色。
“說吧,誰讓我就是個勞累的命呢!”烏鴉伸伸懶腰,打了個哈欠。
“你們?nèi)グ褎⒁莶抛テ饋?!”林浩天淡淡說道。
烏鴉一聽,深深看了林浩天一眼,思索一會,才道:“就這樣貿(mào)然行動恐怕不妥,我們實在沒有理由抓他,即使是他派人殺你,這也只是你們兩的個人恩怨,暗神衛(wèi)插不上手的。”
林浩天笑了一下,道:“昨天來殺我的有兩伙人,一伙是魔道奸細,一伙就是劉逸才,說他串通魔道奸細,這理由總成了吧!”
“你知道的,他不是!”烏鴉說道。
林浩天看著烏鴉,道:“我不知道?!彼瓦@么看著烏鴉,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不知為何,烏鴉竟然有些心寒了起來。
“可是劉家畢竟也有點勢力,強行把劉逸才抓起來的話,恐怕不好跟劉家交代。”烏鴉勸道。
林浩天站起來,他的傷還沒好利索,走動起來還是會牽動傷口,引來他一陣皺眉,“我有三次調(diào)動暗神衛(wèi)的權(quán)利,現(xiàn)在,是第一次,你下去通知吧!”
林浩天此時不怒自威,隱隱約約透露出一股上位者的威嚴,讓烏鴉說不出話來,他明白,林浩天此時不是和他商量,而是命令!
“是!”烏鴉微微彎腰,慢慢退出去。
劉逸才最近幾天很是惶恐!
前幾日,他派了三個手下去教訓(xùn)林浩天,“教訓(xùn)的越重越好,只要不打死就行了!”這是他當日對那三個手下說的話。
當日,蘇青宴雖然警告過,但是這更令劉逸才氣惱,覺得林浩天憑什么有這么好的運氣,先是端木老頭護著他,現(xiàn)在連掌門的小師妹也護著他!
自己必須要狠狠教訓(xùn)他,出一口惡氣!
原本他以為,三個二次蛻凡的高手對付一個一次蛻凡的廢人,就如同碾死一直螞蟻一樣輕松,可是,當他那三個手下消失了的時候,他開始意識到,自己錯了。
林浩天只有一次蛻凡的實力,不可能有反抗的能力,難道是蘇青宴,蘇青宴背后站著的可是天劍盟的掌門??!
他有些怕了,這幾天來一直睡不好,經(jīng)常半夜被噩夢嚇醒。
“啊!”劉逸才從床上驚醒,他又做噩夢了。
從床上下來,劉逸才倒了杯水喝,壓壓驚。
“咣當”一聲,水杯掉在地上,應(yīng)聲而碎,劉逸才驚恐地看著黑暗處,仿佛哪里有什么可怕的怪物一般!
下一刻,他沒了知覺。
等到他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在一根十字架上,身上還穿著睡衣,他用力掙脫,卻發(fā)現(xiàn)那些鏈子無比結(jié)實,根本掙脫不了。
“你們是誰?你們知道我是誰嗎?趕緊放了我,否則我們劉家不會放過你們的!”劉逸才驚恐的大喊。
“我們當然知道你是誰,至于你們劉家,相信我,他們即使知道了,連個屁都不敢放!”
劉逸才看著來人,一臉的不可置信。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