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拓已經(jīng)習慣了他突如其來的熱情,只是仍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你發(fā)情啊?”
“嗯,發(fā)情?!敝軣畛噬ぷ由硢〉貞艘宦?,雙唇往下,親了親他的下巴,然后開始吮咬他的脖子和鎖骨,右手則摸進他上衣的衣襟里,忽輕忽重地捻弄著他胸前。
不知什么時候開始,他青澀的吻技有了質的飛躍,調/情的手段也越來越純熟。
周拓猜想,他肯定看了不少愛的教育片。
他就走了這么一下的神,周燁呈忽然猛地把他的七分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給扒了下來,隨意地弄了幾下,然后在他還沒反應過來,嘴巴代替右手來了個突襲。
周拓在這突然的刺激之下,渾身緊繃,使勁推拒著周燁呈的腦袋,有氣無力地叫道:“別、別這樣……”
周燁呈沒理他口是心非的抗議,雙手捏著他挺翹結實的臀部,專心致志地繼續(xù)自己嘴里的活。
……
畢竟是第一次,理論知識掌握得再豐富,實踐起來也狀況百出,周拓好幾次被他的牙齒磕到,疼得想大叫,不想打擊他的積極性才死死忍住。
后來實在忍無可忍了,想要解脫的沖動戰(zhàn)勝了一切理智,他揪住周燁呈的頭發(fā)開始挺動。
周燁呈叫苦不迭。
好不容易結束,他腮幫子都酸了,偏還要故作鎮(zhèn)定地問周拓:“爽嗎?”
周拓喘著粗氣哼唧了一聲,躺在船板上沒說話。
周燁呈好笑地故意頂了頂他的小肚子,“不能過河拆橋啊,該我了?!?br/>
周拓又舒爽又有點累,裝作沒聽見。
周燁呈揚了揚眉,摸著他肌膚柔嫩的大腿根,故意用很流氓的語氣說:“那我可自娛自樂了?”
周拓連忙把腿夾起來,“不行!”
周燁呈就猜到他會這么回答,被拒絕太多次也不會再覺得失望了,只是這一次他非要嘗點甜頭不可,不然就枉費他費盡心機把他拐到這里來,又放□段下那么大功夫哄他一回。
再這么忍下去,他都要變忍者神龜了!
他就著周拓并著的雙腿動起來,激烈程度和擬真程度堪比真正的SEX。
在他瘋狂的沖擊下,周拓的腦袋幾次撞到船篷上,周燁呈將他撈過來,狠狠吻著他,身下動得更瘋更快,整條船不停地晃動,一副搖搖欲墜的感覺。
周拓語不成聲地說:“你、悠著——悠著、點——啊……小、心……翻、翻船——嗯唔……”
“我心里有數(shù),翻不了。”周燁呈額上的汗水滴落在周拓眼角,在黑暗中閃著微光,看起來就像是淚水一樣,周燁呈看著覺得不舒服,蹙了蹙眉,伸出拇指輕輕地為他拭去。
他的動作無比輕柔,就像對待他最珍惜的寶貝,那樣溫柔而狂熱的眼神簡直叫周拓快要心碎。
感覺自己的雙腿中間都快被他磨掉一層皮了,周拓渾身發(fā)燙,快要受不了了,“行了,我們回酒店行不行,別鬧了……”
“噓……”周燁呈堵住他的嘴。
折騰了近一個多小時,兩人大汗淋漓,全身虛軟地摟在一起。
周拓聞著船艙內濃郁的膻味,氣惱地說:“叫你不要在這胡鬧,你偏要!現(xiàn)在搞成這樣,你有臉把船還回去,反正我沒臉!”
“別擔心,該整理的我都整理干凈了,這味兒北風吹吹,一會兒也沒了。”身心舒暢的周燁呈說。
周拓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現(xiàn)在幾點了?”
周燁呈也從旖旎的氛圍中中清醒過來,看一下手機,已經(jīng)十點半了。
周拓無語地瞪著他,“現(xiàn)在怎么辦?”
他想象了一下若是他們在湖上過夜,船老板第二天找到他們時臉上可能會出現(xiàn)的表情,他無力地捂臉,這么丟人,叫他死了吧!
“沒事,我方向感很好,就算沒有月光,我也能找到來時的路,把船開回去?!敝軣畛蔬B忙安撫道。
結果……
不幸被船老板的烏鴉嘴言中,時間一晚,夜色一片漆黑,極難辨別方向,他們的船在湖里不停打轉,耗盡了電力,最后只能在湖里過夜。
周拓不想丟臉,周燁呈又何嘗不要面子,趁周拓疲憊地睡過去后,他給跟隊友一起D市打比賽的何朗打了個電話,“你比賽完了吧?”
“是啊,怎么?”
“難得來一趟,不如在D市玩兩天再回去吧?!敝軣畛恃普T道。
何朗聽出一點端倪,“你也在D市?”
“嗯?!?br/>
“你在哪呢,怎么之前也沒說你在D市???”
“我在琉璃島,現(xiàn)在應該還有最后一班渡輪,你現(xiàn)在過來吧,我們明早就可以見個面?!?br/>
明早?
周燁呈會這么迫不及待想要見他?
何朗相信才怪!
“你在琉璃島遇到麻煩了?”
“算是吧……”周燁呈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在老朋友面前,沒什么可丟人的,“我被困在湖心島了,你今晚先到琉璃島,明天天一亮立刻找只船來接我?!?br/>
何朗噴笑,他對琉璃島的螢火蟲奇觀自然也有所耳聞,“你跟哪個美女去湖心島看螢火蟲呢?”
“你明天見了就知道了?!?br/>
周拓還不知道明天早上就要對何朗出柜了。
他睡得很沉,只在半夜突然驚醒了一下,睜開眼睛有點茫然地望著船艙頂蓋。
周燁呈安靜地躺在他身邊。
靜謐的夜里忽然響起嗡嗡的蚊子聲,周燁呈一個激靈,閉著眼睛雙手響亮的拍了一巴掌,一只蚊子死在了他手上,他用丟在一旁的一塊面巾紙擦了擦手,翻個身繼續(xù)睡,這一切,都發(fā)生在他的睡夢中,他打蚊子,完全是下意識的慣性動作。
周拓愣了好一會兒,額頭貼在他的后背上,含著笑意繼續(xù)睡去。
這一刻,這個世界似乎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沒有任何紛擾。
51、第五十章
周拓許久未見何朗,怎么都沒想到再次見他,會是在這么尷尬的情境之下。
因為環(huán)境原因,他一晚上沒睡得太好,一大早,天蒙蒙亮,正是最犯困時,湖上四周晨霧有些重,他覺得涼,不自覺地摟住周燁呈的腰,朝他這個天然的暖爐靠過去。
周燁呈拍拍他的肩膀,柔聲道:“醒醒?!?br/>
“唔……”
周拓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到船艙外有條船停在附近的湖面上,一個有些眼熟的人站在船頭。
周拓疑惑地擦了擦眼睛,再看過去,這才相信那人真是何朗。
“他怎么在這兒?!”周拓驚愕地問周燁呈。
周燁呈故作幽默地回答:“他是來解救我們的騎士?!?br/>
“……”
無需多言,從何朗的表情中,周拓已經(jīng)確定他什么都知道了。
他想起那次去X市打比賽,何朗送來的特色麻辣小龍蝦和周拓喜歡喝的檸檬水,導致他中了盧鞘的套,跟周燁呈春風一度,后來又不遺余力地
“撮合”他們,在球隊干什么都叫他們兩個一塊兒,不得不說,在周拓和周燁呈重拾孽緣的過程中,何朗起了頗大的作用。
因為上一世何朗對周拓的友好和照顧,再加上何朗隨和好相處的性格,周拓對何朗一直很有好感,很樂意跟他親近、結交。
周燁呈原本還有點擔心在何朗面前被動出柜,周拓會不高興,沒想到周拓的反應十分自然,一把推開周燁呈后整了整衣服,便從船艙出去,笑瞇瞇地對何朗揮揮手道:“嗨~”
何朗怔怔地看著他,眼神有些復雜。
那樣的眼神讓周拓有些納悶,他還沒來得及細想,何朗也露出一個笑容,看一眼隨后出艙的周燁呈,揶揄道:“阿拓,兩年沒見,我這千里送船,夠意思吧?”
“夠意思,太夠意思了!”周拓一秒也不想在見證了
“犯罪過程”的船上多呆了,立刻朝何朗伸出手,示意他把他拉到他那條船上去。
周燁呈卻先他一步,上了何朗那條船,然后拍開何朗的手,伸出自己的手拉住周拓,把他拽到船上。
周拓無語,要不要這么小心眼?
何朗也同樣無語,鄙視地瞪著周燁呈道:“你自己是彎的,也不要以為全世界都是彎的好不好?”
周燁呈淡然地說:“世界上很多人并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異性戀還是同性戀,有的人醒悟得早,有的人醒悟得晚,為了你媽的乖孫,你還是小心點好,養(yǎng)成跟具有同性傾向或性向不明的男人都保持距離的好習慣?!?br/>
何朗表情扭曲了一下,“我呸!你丫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周拓賞了周燁呈倆白眼球,自己卻也忍不住八卦起何朗的感情生活,“你不是立下雄心壯志要泡遍天下無敵手的嗎,現(xiàn)在怎么樣,談幾個了?”
何朗得意地一笑,“兩只手都數(shù)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