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賜身在空中,就感到五臟六腑仿佛都快要從嘴巴里蹦出來一般,難受的厲害。他猛張嘴,狂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咚”一聲,陳天賜重重地摔到了地上,連續(xù)翻滾了幾十圈才減緩了身上的沖擊力道?!斑诉诉恕钡木揄懖粩鄰乃砬皞鱽?。
他撐起身子,朝前一望,臉色頓時巨變。戰(zhàn)爭巨象已經(jīng)從運兵船里走了出來。一,二,三…陳天賜仔細一數(shù),發(fā)現(xiàn)被傳送過來的一共是六頭戰(zhàn)爭巨象。
他之前已經(jīng)毀掉了九座傳送門,但奈何敵人有十五座傳送門,且一開始,陳天賜并不知道這個情況?!安荒茏屗鼈儽平鼚u上守軍!”陳天賜立刻翻身而起,從衣兜里摸出了幾粒療傷藥丸,塞進了嘴里。
這是不到關(guān)鍵時刻不能使用的特殊手段。如今,他已經(jīng)沒有時間了,只能放手一搏。藥效迅速在他體內(nèi)游走,快速修復著他體內(nèi)的損傷。
一股清涼的感覺,也同時在陳天賜的左臂上,緩緩傳進了他的體內(nèi)。這是小海蜥蜴小懶在出手幫助陳天賜。這頭異獸十分神奇,但也十分貪睡,如今,陳天賜和這些變異人打生打死,這個家伙卻居然還睡的極為香甜。這真是讓陳天賜哭笑不得的事情。
但現(xiàn)在顯然不是去想小海蜥蜴為什么這么懶,為什么這么能睡,它究竟是什么品種的問題?,F(xiàn)在陳天賜首要需要解決的,就是正不斷朝著島上守軍逼近的六頭戰(zhàn)爭巨象還有那六座傳送門。
傳送門必須要第一時間摧毀。陳天賜急忙聯(lián)絡(luò)了身后的隊員,緊急調(diào)來了一隊人?!拔襾硪_他們的注意力,你們負責把傳送門炸掉?!标愄熨n下令道。
他們迅速展開行動。陳天賜一馬當先,在源源不斷涌來的變異人大軍當中轟出了一條血路。隊員們緊隨著他沖了過去。
戰(zhàn)爭巨象體型龐大,但是行走速度卻是極慢。六頭戰(zhàn)爭巨象的戰(zhàn)斗力卻是陳天賜一人無法匹敵的。所以,他此時要做的,不是引起戰(zhàn)爭巨象的注意力,而是先帶著隊員們沖向運兵船,毀掉運兵船里的傳送門。
六艘運兵船,一字排開。陳天賜帶隊沖到了第一艘運兵船,迅速分工。幾人隨他一起阻敵,幾人進入到運兵船里,安裝炸藥。
“轟”一聲巨響,陳天賜身后的運兵船被炸毀了一艘。他臉色一喜,帶隊沖向了下一艘。但,源源不斷的變異人大軍,卻改變了方向,開始朝著他們圍堵了過來。
緩緩前進的戰(zhàn)爭巨象也分出了一頭,朝著他們邁步靠近了過來?!稗Z”遠處一聲巨響,驚了陳天賜一驚。他抬頭一看,驚駭?shù)匕l(fā)現(xiàn),一頭戰(zhàn)爭巨象已經(jīng)逼近到了守島士兵的陣地跟前。
但幸好,守島士兵們占據(jù)的陣地是高地。且這處高地和地面有著垂直的天然壁壘,所以,戰(zhàn)爭巨象雖然逼近了他們,卻一時間無法攀登上前。
蠻橫的戰(zhàn)爭巨象們用它們堅硬的頭顱撞擊著懸崖,似乎是想用這樣的手段,將懸崖上的士兵們撞下來。陳天賜聽到的,就是這種地動山搖般的撞擊聲音。
守島士兵們用熱射線、粒子射線等武器還擊。但戰(zhàn)爭巨象的表皮十分堅韌,熱射線擊打到它們的皮膚上,竟然無法傷害到它們。
“轟”一聲,一頭戰(zhàn)爭巨象一頭撞塌了一處峭壁。上面的士兵們驚恐萬分地掉落了下去。戰(zhàn)爭巨象用長長的獠牙,在空中橫掃,殺死了大片守軍。
“該死的!”陳天賜看的心中焦急萬分,但卻沒有辦法前去支援?!拔覀兊呐炾犨€有多長時間能到?”他回頭問身后的隊員。
“十分鐘?!标爢T快速回答。
“走,下一艘運兵船。我們必須加快進度。”陳天賜帶著隊員們,朝著下一艘運兵船奔跑了過去。這已經(jīng)是他們摧毀的第二艘運兵船了,再有四艘,所有的傳送門就都能被摧毀了。
但就在他們趕到下一艘運兵船的時候,船內(nèi)卻突然再次鉆出了一頭巨大的戰(zhàn)爭巨象。它高達四米多的身高,將陳天賜頭頂上方的陽光都徹底遮擋住了。
它低頭瞧了一眼迎面跑來的陳天賜等人,雙眼當中冒出了兇狠的光芒。它仰頭長嘯了一聲,緩緩走了過來。
它巨大的象腿,朝著陳天賜等人便踩踏了下來。巨大的象腿,落下了一大片陰影。陳天賜等人身體四周幾米范圍內(nèi)都被遮擋到了這頭戰(zhàn)爭巨象象腿的陰影里。
“我的老天,快閃開!”陳天賜大喊,身上金光猛然一亮,迎著這頭戰(zhàn)爭巨象的象腿就猛擊了一拳上去。
“嗵”一聲重響,陳天賜的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反震力量,震的連續(xù)倒退了數(shù)十步,一頭栽進了泥土里。而那頭戰(zhàn)爭巨象也不好受。它的身體一歪,踉踉蹌蹌地摔倒在了地上,將地面砸出了一個深坑。
但它很快就又戰(zhàn)了起來,惱怒萬分地瞧向了陳天賜?!叭フ撬疫\兵船,快!”陳天賜爬起來,連臉上的泥土都來不及抹掉,就急急對著身后的隊員們大喊。
隊員們急忙分工,突擊手保護著爆破手一路沖向了遠處的運兵船。他們一路急沖,絲毫不敢停歇。陳天賜此時卻是無法幫助他們分毫了。
因為他已經(jīng)被這頭激怒的戰(zhàn)爭巨象盯上了。這頭戰(zhàn)爭巨象一爬起來,就朝著陳天賜怒吼了一聲,迎面朝著陳天賜奔跑了過來。
龐大的戰(zhàn)爭巨象,單單只是走路的時候,就威勢無比了,更不要提它沖刺起來的氣勢了。那簡直就是排山倒海,一切敢阻擋在它面前的阻礙都會被它摧古拉朽般地摧毀掉。
陳天賜咽了一口唾沫,身上閃亮起了湛藍色的光芒。金身訣雖然強悍無比,但和這種異變后的戰(zhàn)爭利器比起來,卻還是有些不如的。這些巨象天生就是為了戰(zhàn)爭而生的。
剛才的正面對決,雖然看起來陳天賜占據(jù)了上風,但實際上并不然,陳天賜摸了摸有些發(fā)麻的右手,雙手一展,亮出了他的另一看家本領(lǐng),陰陽手。
戰(zhàn)爭巨象沖到了他的跟前,毫不客氣地朝著陳天賜碾壓了過來。它的氣勢無可匹敵,便是一座山放在此時的它面前,恐怕也會被立刻撞成齏粉。
但陳天賜卻沒有給它這個機會。他身體一旋,繞開了戰(zhàn)爭巨象的正面沖擊,陰掌柔和地貼上了巨象的其中一條象腿,順勢一帶。
戰(zhàn)爭巨象一往無前的氣勢瞬間一滯,一歪,一斜。陳天賜的陽掌隨即順著這股力道,猛發(fā)力,推送了一下。戰(zhàn)爭巨象的身體,頓時朝著一艘運兵船疾沖了過去。
“轟”一聲巨響當中。這頭戰(zhàn)爭巨象一頭撞進了那艘運兵船里,將運兵船的外壁撞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運兵船里的情形頓時便清清楚楚地顯現(xiàn)了出來。
而陳天賜卻是愣住了。就在這一刻,他猛然間看見,這艘運兵船的傳送門里,竟然緩緩地走出了一個人。這個人身穿著黑色的兜帽大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