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胸脯便便沒有一點特征的鄭樂樂,潘紅升不自覺的撇了撇嘴,這犢子本來就不是jing.蟲上腦的人,雖然不介意和林紅怡那種級別的美女在一起,但對于這么一個悍婦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點芥蒂。
“這個問題,我做不了主的?!迸思t升一臉為難的說道。
他的確沒說瞎話,先不說這件事的危險系數(shù),光是一個黑社會和一個jing察合作,說出來自己都覺得像天方夜譚。
當(dāng)然,現(xiàn)在這犢子的身份是個刁兵!
“不用你做主,只要讓我跟著你幫你打打下手就行,如果能順利完成任務(wù),李局就肯定不會怪我了!”鄭樂樂似乎沒發(fā)現(xiàn)潘紅升的不情愿,一臉興奮的說道。
“可我們有規(guī)定……”
“規(guī)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拜托了!”鄭樂樂一把拉住潘紅升的手,難得的撒了個姣,隨后好像突然醒悟過來一樣,連忙松開,臉上有點發(fā)紅。
自己這么多年都把自己當(dāng)成男孩,可現(xiàn)在怎么竟然會撒嬌?
鄭樂樂心里想著什么潘紅升肯定不知道,不過左右想想自己也不算吃虧,最起碼有個jing察當(dāng)跟班的感覺還是很爽的,更何況自己現(xiàn)在本來就沒頭緒,如果能從里邊得到巨斧會幾個殘黨的地址,到時候事情處理結(jié)束正好萬事大吉。
“那個什么,好吧,你跟著我但是要聽我指揮!”潘紅升迷迷糊糊的說了句,隨后示意鄭樂樂將密碼打開。
果不其然,聽了潘紅升的話鄭樂樂連忙將密碼輸了進去,隨后就是一個打開之后密密麻麻排列著無數(shù)rd的文件夾。
“只許看巨斧會這點啊,別的別看!”看著潘紅升將鼠標(biāo)挪點玫瑰盟的位置,鄭樂樂連忙說道,同時眼底閃過一絲jing惕。
這人的身份肯定有問題,很可能是自己混軍隊然后又找人組織了這么一個惡勢力團伙,兩邊照應(yīng)著,否則怎么可能巨斧會會一下子猜出這人的身份,而且還沒有否認。
“呃,我在找。”潘紅升回頭看了一眼撅著嘴的鄭樂樂,隨后點開了巨斧會的文件夾。
不得不說公安局抓人的效率可能不行,但這情報工作做的實在是太專業(yè)了。
玫瑰盟以情報著稱,可和公安局一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的確,一個有通行證隨便翻查還能不停的從黑社會的競爭對手手里獲取消息,情報工作想不好都難。
“我問你個事行么?”鄭樂樂看著潘紅升正在一目十行的掃著巨斧會的人,時不時的往回拉一點仔細看看,心意一動問道。
“你已經(jīng)問完了?!迸思t升頭也不回的回答道。
“我想知道你和玫瑰盟的關(guān)系?!鄙晕⒁汇?,鄭樂樂顯然沒明白潘紅升這話的意思,隨后直接了當(dāng)?shù)膯柕馈?br/>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迸思t升回過頭似笑非笑的說道:“我知道你懷疑我的身份,但是沒必要,玫瑰盟里的一個人是我朋友,所以我自然站在他們的陣營里,但我從不會對不起人民對不起黨。”
潘紅升這話說的這叫一個義正言辭,就連聽了的鄭樂樂都忍不住臉sè一紅,暗罵自己為什么懷疑這么正直的人,可實際上呢?
潘紅升嘴上說的輕巧,但到底對不起了多少人民他自己都記不清楚,至少扒過寡婦墻,刨過絕戶墳……
至于對得起黨這件事,潘紅升不想解釋,除了小學(xué)最后一批入了少先隊了,潘紅升連個團員都不是。
“你沒勸勸你朋友改邪歸正?”愣了半天,鄭樂樂才突然說道。
“怎么勸?每個人的路不一樣,但是我jing告過他,如果對不起人民,我會帶著一個團的炮兵突突了他老窩?!迸思t升一臉泰然自若的吹著牛.逼。
反正自己這刁兵的身份是確定了,自然是牛.逼吹的越大辦事效果越好,潘紅升很自覺的已經(jīng)入戲了,而職位顯然是個團級干部。
如果此時此刻有個稍微懂點的人看見潘紅升在這自吹自擂,恐怕寧死也要把這犢子給揭穿不可。
20出頭的團級干部?就算你是紅sè世家也未必能爬到這種位置。
不過很可惜,鄭樂樂顯然不知道其中的所以然,看向潘紅升的表情還是一副崇拜的模樣。
“那也就是說,玫瑰盟不會給我們搗亂了?”鄭樂樂說了句自己都覺得蛋白的話。
黑幫畢竟是黑幫,名不正言不順的一個勢力團伙即便是不會給社會造成什么困擾也必定不是國家機器所能容忍的。
“嗯,不搗亂?!迸思t升嗯了一聲就不再說話,因為此時此刻的一切信息都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第一個大標(biāo)題底下,潘紅升就看見了刺目的幾個大字:玫瑰盟火并巨斧會。
而下面,包括金剛,包括黃毛狼峰,甚至于包括了用‘血玫瑰’代號的林紅怡在內(nèi),所有人都被描述了進去。
誰對誰動了一刀,誰給誰打了一拳。潘紅升甚至于可以從上面的描寫中看到當(dāng)時的情景和慘烈。
誠然,這份報告其中作假的成分至少50%,但不得不說這份分析能力和對于每個人的行為上的描寫都刻畫的淋漓盡致,以至于在事后這些人落網(wǎng)時狠狠的參上一本。
一邊看著潘紅升冷汗就下來了,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鄭樂樂,隨后暗自一番慶幸。
幸好爸爸當(dāng)時去了麗江,否則這還不到這就被揭穿了,再來個冒充軍隊的帽子,幾個腦袋夠砍的!
不自覺的,潘紅升嘴角泛起了一絲微笑。
“你笑什么?”鄭樂樂看著潘紅升一臉莫名其妙的問道。
“沒什么,你們這寫過程的誰???跟看武俠小說似的?!迸思t升隨口敷衍道。
“嘿,我偷偷告訴你,這些東西都是李局找人專門寫的,除了里邊最后結(jié)果是真的,其中的過程多一半都是瞎編的?!编崢窐纺樕戏浩鹨唤z譏諷,顯然對于這幫弄虛作假的政客心里也十分不爽。
“這樣啊,你幫我接杯水行么?我有點渴,然后我看完了咱們就準(zhǔn)備出發(fā)吧!”潘紅升應(yīng)了一聲,隨后看著鄭樂樂說道。
“事媽!”